濒死时绑定老祖宗账号第8章 残帕能销金玉堂
沉重的木门隔绝了门外夜色却隔不断室内令人窒息的绝望。
奶奶佝偻着腰疼得额头沁出冷汗却死死攥着林未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后怕和惊疑:“未未……你刚才……那针……” 林未扶着她枯瘦的胳膊能清晰地感觉到老人身体的颤抖。
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长久以来被贫困和欺压磨蚀殆生的恐惧被她方才那一下不管不顾的反抗重新点燃烧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没事了奶奶没事了。
”林未声音低哑将她小心地扶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圈椅里“我先看看您的腰。
” 奶奶却抓住她的手不放目光扫过地上被恶霸踢乱的线轴和碎布声音发颤:“三天……他们只给三天……那么多钱就是把我们祖孙俩拆骨卖了也凑不出啊……” 幽蓝的屏幕悬浮在一旁方才因林未悍然出手而沸腾的弹幕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重的凝滞。
【林氏第29代女 林秀芹】:……周屠户家的印子钱利滚利是个无底洞。
三天逼死人也拿不出来。
【林氏第22代孙 林崇山】:要不……把那乌木盒子……当了?好歹是古物…… 【林氏第5代孙 林振岳】:放屁!那是始祖娘娘留下的东西!是林家的根!岂能变卖! 【林氏第18代女 林婉娘】:可不卖这个还能卖什么?这家里还有值钱的东西吗? 林未沉默地打来温水用旧毛巾浸湿小心地敷在奶奶撞伤的腰眼上。
冰凉的触感让老人嘶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值钱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这间徒有四壁的老宅。
破旧的桌椅蒙尘的窗棂角落里堆着的除了次品丝线便是奶奶这些年来绣的、却始终卖不出去的绣品。
帕子、鞋面、枕套……花样传统颜色暗淡针脚虽密却毫无灵气堆在那里如同这个家一样散发着一种被时代抛弃的陈腐气息。
这些东西白送都未必有人要。
她的视线最终落回自己身上。
穿越而来时原主身上除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便只有袖袋里一块随意塞着的旧手帕。
帕子材质是普通的棉布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上面原主大概练习过针法绣了半朵歪歪扭扭的梅花绣到一半便放弃了线头胡乱纠缠着更像一块擦桌布。
她下意识地掏出那块残帕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粗糙的针脚和凌乱的线头。
一种极细微的、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接触的地方悄然蔓延。
仿佛这块帕子这些丝线在她指尖有了生命。
她忽然想起刚才针煞之气附于针尖刺入那恶霸手腕时的感觉。
那种冰冷的、极具破坏性的掌控感。
也想起修补宗祠那幅蝶恋花时手指自行翻飞的狂野精准。
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电光骤然劈入她的脑海。
她猛地攥紧了那块残帕。
“……或许有办法。
”她抬起头看向奶奶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决绝。
奶奶一愣:“什么办法?” 林未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快步上楼在那堆被奶奶宝贝似的收着、却显然滞销许久的绣品里翻拣出一块尺见方的素白杭绢。
料子只是中等但足够干净平整。
她又拿下那个掉漆的针线盒将里面所有丝线都倒在桌上。
颜色寥寥无几且大多灰暗陈旧唯有几缕剩下的红色丝线因为用得少反而颜色最正最亮。
【林氏第31代女 林芳】:这丫头要做什么?现绣?三天绣出个金疙瘩吗? 【林氏第25代孙 林守业】:胡闹!简直是病急乱投医!就这点破线能绣出什么花样! 林未对弹幕的质疑充耳不闻。
她将素绢在桌上铺平指尖拂过光滑的绢面闭上眼睛。
需要钱。
很多很多钱。
要快。
要足够惊艳。
要能立刻打动那些见惯了好东西、愿意一掷千金的人。
脑海里《璇玑谱》上曾惊鸿一现的无数瑰丽图案疯狂闪烁最终却定格在宗祠里那只破损蝴蝶被弥补后振翅欲飞的瞬间。
生机。
她需要一种勃发的、碾压一切的生机。
她猛地睁开眼拈起那根最细的银针穿上那缕最正的红线。
没有画稿没有迟疑。
落针! 针尖刺破绢面的刹那她体内那缕尚未完全平息的针煞之气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被调动起来却不是之前的冰冷破坏而是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融入她的指尖融入那跳动的红线之中! 她的手腕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翻飞起来针起针落带出缕缕丝线不再是基础针法的笨拙练习而是带上了那种狂野的、近乎本能的“惊鸿”韵致! 但她绣的不再是蝴蝶。
而是梅。
虬劲的枯枝率先盘踞绢上丝线走势带着一股挣扎向上的狠劲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绢帛。
紧接着一朵朵红梅骤然在枝头绽裂开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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