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反派我在取经路躺赢签到第330章 夫人今天要改户口本
清明时节不周山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中透着点“赛博烧纸”味的奇特氛围。
松鼠族长带着一帮小辈扛着崭新的扫帚和抹布吭哧吭哧地给自己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坟头做着深度保洁力求让老祖宗的安息之所比活着的松鼠住的树洞都干净。
另一边乌鸦邮局更是重量级趁着节日热度紧急推出了“阴间挂号信使命必达”的专项服务承诺三界之内无死角配送战绩遥遥领先。
就连平日里总在打瞌睡、腿脚还有点不利索的老瘸鸦都从箱底翻出了一张包浆厚重的泛黄族谱逢人就显摆上面用朱砂标记的“第十三代送信官”头衔仿佛这五个字能给他镶上金边儿。
整个不周山都沉浸在一种追根溯源、认祖归宗的热闹里唯有安燠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灌满了不周山顶呼啸而过的冷风。
她和程砚在一起五年了。
这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始终处于一种“薛定谔的家属”状态。
他们之间没有凡人的一纸婚书更没有妖族那套繁琐的祠堂仪式。
平日里大家心照不宣地称她为“山主夫人”可这称呼就像一件租来的华服风一吹就露出了里面空荡荡的里子。
前两天那只刚学会说话没多久的小狐崽歪着毛茸茸的脑袋用最天真的语气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师父师娘到底姓啥呀?为啥有时候叫安姐姐有时候叫山主夫人?” 一句话把程砚问得当场石化也把安燠的心扎得透心凉。
是啊她姓什么? 在这个以血缘和族群为纽带的世界里她和程砚的关系就像两棵并排生长却始终没有交缠根系的树。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握着钉耙而生出薄茧的手。
这双手曾和程砚一起修过议事厅漏雨的屋顶一起种下那棵如今已亭亭如盖的神核树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紧紧相握。
可偏偏就是这双手写不下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们……到底算不算一家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许久未曾踏足的议事厅档案室空气中满是尘埃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她翻出了那本厚重的“不周山山民登记簿”书页早已泛黄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一页页翻过松鼠、熊、乌鸦、狐狸……每个名字后面都清晰地标注着所属的族群。
可那所谓的配偶栏却空空如也仿佛默认了所有山民的伴侣都必然是同族根本无需赘言。
她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名字上——“安燠族群:人(暂定)”。
那个“暂定”的后缀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得她眼睛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饱了墨颤抖着笔尖试图在自己名字的旁边添上“夫:程砚”三个字。
然而笔尖悬在纸上离那脆弱的纸面仅有分毫却重如千钧。
不行。
没有任何凭证没有三书六礼没有天地为证就这么写上去不过是自欺欺人。
风一吹墨迹会散;水一泼字迹会糊。
这种虚无缥缈的认定太不稳了。
她烦躁地将那三个字一笔划掉力道之大甚至在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难道他们之间五年的相伴就只能靠她私藏在枕头下那块他当初用来系三角旗的红布条来证明吗? 安燠不甘心。
她猛然想起曾在程砚书房里偷看的《万物共生录》中提到过一种名为“血脉印契”的古老法术。
它可以将两个生灵的命数与身份强行固化关联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成为法理上不可分割的存在。
可她和程砚一个是误入此地的人类一个是生于混沌的神兽既不同源更无法力共鸣。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死的。
她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难道幸福真的就只能靠那一条被岁月磨得褪了色的布条来维系吗?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安燠像个做贼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神核树下。
那巨大的晶核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烦恼。
她仰着头对着晶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喂大树……你说有没有一种印契它不靠血缘不靠天命也不靠什么狗屁的法力共鸣就靠……就靠天天一起吃饭?” 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自嘲。
然而话音刚落奇迹发生了。
神核树粗壮的树根上忽然有一道微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一段段古老而晦涩的符文如同有了生命般从树皮的纹路中缓缓浮现最终汇聚成一行她能看懂的文字:“情契非嗣志合即族。
以日常为引共业为证可立无根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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