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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反派我在取经路躺赢签到第262章 今天不讲理只讲价

晨雾未散时安燠已跪在暖阁炕头将最后一卷西牛贺洲百姓联名保状塞进竹筒。

程砚蹲在她身侧毛茸茸的熊爪子捏着刻刀正往青石碑上拓印纹路——这三枚天罚留影碑是他翻了不周山底的上古窖藏才寻到的碑身自带见光显影的神通专克神仙的嘴硬。

慢着。

安燠突然按住他手背指尖沾着墨汁在他腕间染了块乌斑这卷'南瞻部洲守者违规送药记录'得放最里层。

她抽回竹筒指腹抚过绢帛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那些守者为给百姓送药违了天条被雷部劈得皮开肉绽时天庭可没说'违规'两字烫嘴。

程砚的熊耳在晨光里抖了抖刻刀在碑面压出道浅痕:要加段我巡山时捡的? 上个月山脚下王寡妇摔断腿土地公躲在城隍庙装死是李守者背她走了二十里山路。

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头裹着半块黑黢黢的膏药这膏药还是李守者媳妇连夜熬的说要给碑里添点药香——百姓的苦得带点人间烟火气才扎心。

安燠抬头看他晨光穿过窗纸落在他发间映得那对熊耳暖融融的。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耳尖见他条件反射缩脖子才笑着把膏药塞进竹筒:程山神这脑子倒是比我会打感情牌。

三枚碑刻好时山雀刚叫第三遍。

程砚扛起碑往门外走碑底蹭过门槛发出吱呀响惊得安燠手忙脚乱去扶:轻点! 这碑要是磕了天庭能说咱们伪造证据! 夫人放心。

程砚故意把碑往肩头颠了颠见她瞪圆眼睛才放缓动作我扛过不周山的镇山石这碑轻得像团云。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就像你那天塞给我的狐皮褥子。

安燠耳尖一热抄起案头的算盘作势要砸:再贫嘴等会让信使给你捎罐黄连蜜! 信使是只修炼了三百年的花喜鹊翅尖沾着露水停在碑顶歪着脑袋啄了啄安燠递来的符纸:主官放心小的定把碑头磕在南天门正中央——保准震得那些仙官的朝珠都掉地。

安燠摸出粒定身桃塞给它:到了天门别耍嘴皮子把状纸往律司案上一摔就飞。

要是被拦住......她瞥了眼程砚见他正用袖子擦碑上的晨露就说'不周山守者同盟的状子是程山神用熊爪子刻的'。

花喜鹊扑棱棱飞上天时程砚还在仰头看。

安燠戳了戳他后背:发什么呆? 该去准备谈判了。

我在想。

他转身时晨光里浮着细小的碑灰三百年前我当散仙时跟着上神去天庭述职金殿里的地砖比不周山的雪还冷。

他伸手碰了碰安燠的指尖现在倒好咱们拿百姓的热望当刀逼着神仙坐下来讲价。

安燠没接话低头理了理他衣襟——那上面还沾着刻碑时蹭的石粉。

她知道程砚没说出口的是:三百年前他替被雷劈的小狐妖求情被仙官骂野神不懂规矩;三百年后同样是这个不懂规矩的野神要替三千守者讨个公道。

天庭的反应比预想中快。

第七日辰时三刻安燠正蹲在山脚喂野兔子程砚扛着钉耙从林子里钻出来耙齿上挂着串山杏:夫人南天门飞鸽传信——谈判使已到山脚下。

知道了。

安燠把最后颗草籽塞进兔嘴拍了拍裙角站起来去把竹椅搬出来。

程砚愣了愣:不设殿堂?那可是天廷的上卿! 上卿怎么了?安燠抄起账本往怀里一揣当年我被当妖女追杀时上卿们在凌霄殿喝甘露;现在百姓替我说话了上卿们倒要坐竹椅喝粗茶——这才叫规矩。

山脚的老槐树下三张竹椅、一壶粗茶摆得歪歪扭扭。

安燠把账本往脸上一盖往竹椅里一瘫活像只晒肚皮的懒狐狸。

程砚蹲在旁边爪子上缠着新伤——是昨夜替山民驱虎时被抓的此刻正啃着山杏杏核啪地弹进旁边的土坑。

谈判使是个白胡子老仙踩着祥云落下来时道袍被山风灌得鼓囊囊的活像只炸毛的鹅:大胆妖女! 天廷使臣驾临竟敢如此无礼! 安燠掀了掀账本露出半只眼睛:上卿别急咱们今天不讲天理只讲价码——你们开我砍砍到双方都能睡安稳觉为止。

她坐直身子账本唰地摊开先说第一条承认守者编制。

你们给的'临时协管'头衔连土地庙的门槛都跨不进去。

老仙气得胡子直抖:守者本是野神哪能...... 哪能什么?程砚突然站起来钉耙往地上一杵震得老仙的云履直晃三百年前天廷缺人巡山说'野神也是神';现在百姓记着守者的好倒说'野神不算神'?他摸出块山杏塞给老仙尝尝? 山脚下王二家的杏树去年被雷劈了是张守者用妖力续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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