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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鹿记第八百十六章 脸比鱼肚白

虽常恨报国无门但不恨大唐。

若不能实现抱负者皆觉世道不公且用此种方式来报复大唐天下何时不乱。

天下无宁时百姓又岂能安居乐业? 那时候我便会万古留名。

太子返回营地时萧子固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廓之中回响。

他沉默了许久。

这些话他一句都没有告知他的幕僚们。

他心中十分清楚这些话若是流传出去必定会长留史册而且会在此时急剧的动摇他的军心。

开弓没有回头箭拿不下潭州那等待他的只有慢性死亡。

他原本对于动用一些隐匿的非常手段还有最后的犹豫但萧子固这样的对手让他将心中最后一丝纠结也尽数扯碎。

傍晚时分大量云梯和攻城车出现在了潭州城的东门但接下来太子的大军真正主攻的方向却是南门碧湘门。

一些商队的马车直接被驱赶过来内里装着火油和大量新鲜的松枝这些马车横七竖八的冲撞到南门的城墙周围被引燃之后瞬间产生了大量的浓烟。

借着浓烟的掩护太子的军士以湿布巾蒙面大量的涌向城墙。

这些军士冒着箭雨好不容易架上云梯砍掉墙上的荆棘登上外城的城墙之后却发现城墙上的守军都在用最快的速度撤退。

这时候城中伏波炮的竹臂弹动的声音就像是无数马蜂出窝一样响了起来。

这次这种简易却实用的军械抛出的不是石块而是粗劣的泥罐。

这些头颅大小的泥罐只是用山泥简单的烧制而成可能用个一两次就会裂缝更不能用于架在火上烘烤但此时这些泥罐里面装着的都是煮沸的树汁。

这种树汁来自于潭州的本地树种胶桐。

湘中胶桐汁如密脂煮沸之后更加黏稠山中的土人会用这种树胶来黏合东西涂抹屋顶覆盖厚草防雨还有就是用来脱野猪肉的毛。

土人猎了野猪分割之后就用这种树树胶涂抹表皮冷却之后撕掉就能将猪毛全部褪去。

这种泥罐看似粗劣就地取材但其实烧制方法大小、厚度都经过萧子固和许多匠师的反复试验现在这种泥罐受热一激在空中坠落时就已经表面出现裂缝绝大多数在落地前就已经开始四分五裂。

每个泥罐破碎后树汁飞溅覆盖三步方圆。

若是开水落在人身上至少还能擦得干净这种树汁粘在身上比蜜糖还黏根本抹不掉。

第一批泥罐凌空爆裂沸腾的胶桐汁如熔岩般倾泻而下。

一名叛军慌忙举盾格挡却见黏稠的汁液从盾缘缝隙渗入直灌颈项。

凄厉的哀嚎声中他突然抓挠脖颈竟扯下大片胶脂与皮肉的混合物——那滚烫汁液已与血肉熔铸一体发出烙铁灼肤般的刺响。

不远处另一名士兵被迎面泼中的树汁糊住整张面孔。

黏稠的液体封死了他的呼吸通道这个可怜人在窒息中疯狂抓挠着脸部连带着撕下自己的眼皮最终踉跄着从城垛跌落。

城头顷刻如同炼狱一般凄厉的惨叫声令后方云梯上的军士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城墙上的军士浑身都冒着热气他们疯狂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衣物的碎片连带着血肉的碎片撕扯下来之后那些黏稠的胶液却还在他们的身上流淌。

很多军士跌倒在地抓着自己双脚哀嚎他们的靴中落进了树胶一时半会却脱不下战靴。

最可怕的是那些面目被树胶覆盖的军士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满脸的肌肤在他们的撕扯下迅速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只是第二第三批陶罐落下时这攻城就攻不下去了后方云梯上的军士不敢再往上攀爬。

等到他们退下去那些粗制滥造的竹木弓箭又开始了覆盖性的射击。

密集的箭雨将城墙上那些军士轻易射杀。

这一下别说是太子新募的那些军士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就连黔州出来跟着太子打了几场闪击的军士都心中打鼓。

以前的奇袭闪击都是一面倒的战果而且城里往往会有内应但这座潭州城显然不一样非但城里没有出现什么内应而且到处都是警锣声任何风吹草动的动静都会被城里的守军观察到而且城里自建的工坊完全不依赖于军方的军械供应量大管够的军械将潭州城的地势优势也发挥到了极致。

这种伏波炮的射程轻而易举的超过六百步他们甚至可以看见很多农妇在少数军士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操作着这些自制军械但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也就在此时浓烟之中竖起了十几面血红色的阵旗。

这些阵旗鲜红欲滴朱砂和鲜血绘制的符纹之中不断往外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阴气。

那些战场上死去的人身上的元气似乎被一种怪异的力量抽引出来变成城头上方诡异的灰色雾气。

与此同时在这些阴风呼啸的阵旗中央一顶营帐之中太子独自一人站在一张方案之前方案上放着一个金黄色的圆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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