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応王怨种王爷打工命第9章 盟约
火把从高处坠落溅起的火星如同万千繁星般四散开来。
就在这一瞬间戚福手中的刀锋正沿着粮仓铜锁的纹路游走动作轻盈而精准。
然而突如其来的幼童抽噎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那声音如同夜枭的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戚福的手微微一抖刃口便偏了半寸与锁面擦出一道暗红的火星。
与此同时身后的老猎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他猛地扯下蒙面的布巾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和皴裂的脸。
嘴唇嚅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当年我家幺妹……”老猎头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戚福的手紧紧握着刀柄没有丝毫的松动。
然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将半块麻布捏得几乎要嵌入掌心。
这块麻布的边缘沾染着某次劫道时溅上的陈旧血渍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蓝光泽。
就在这时第一袋黍米重重地压在了戚福的脊梁上他的身体猛地一沉。
阿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人突然像触电般扭过头死死地盯着西南方。
他的眼眶通红里面凝着半融的霜花那是只有福寨才有的麻布所特有的颜色。
黎明前的最后一场风雪如狂怒的巨兽席卷而过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一并卷走。
戚福独自一人蹲在已经熄灭的篝火堆前他的身影在这寂静的黎明中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
他的手指间捻着一块焦黑的木炭在地面上轻轻勾画着。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扭曲的线条渐渐汇聚成了一幅小象国的疆域图。
这幅地图虽然粗糙但却准确地描绘出了小象国的大致轮廓和主要地理特征。
就在戚福全神贯注地绘制地图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那是米袋被摩挲时发出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却异常清晰。
戚福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的手指突然用力一弹那块炭块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急速飞射而出。
漆黑的粉末在雪地上溅落洇出了一个狰狞的鹰隼形状仿佛是一只凶猛的猎鹰正展翅欲飞。
这十天来戚福率领着他的队伍横扫了多个匪寨。
在这个过程中他毫不留情地铲除了那些冥顽不灵、不肯听从命令的匪贼。
然而对于那些还有可能改过自新的人戚福并没有急于将他们处死而是选择留下他们。
这些人或许只是一时误入歧途或者是因为生活所迫才走上了这条路。
戚福相信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还是有可能重新做人的。
至于那些墙头草般的人戚福并没有立刻将他们杀掉。
他知道这些人虽然不可靠但在某些时候他们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所以他暂时留着他们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处理。
清晨的山野雾气弥漫寒冷的空气仿佛能凝结成冰。
戚福站在山寨的高墙上手中紧握着那把刀刀鞘上沾染着丝丝凉意仿佛是山野的冷气渗透了进去。
他微微低头屈起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
那刀柄粗糙而坚硬上面蜿蜒着一道道暗褐色的斑渍。
这些斑渍是昨日剿寨时溅上的鲜血如今已经干涸结成了痂。
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戚福的身上照亮了他那斜飞入鬓的眉峰。
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山寨下方的情景。
在寨墙下有三十七名昨夜刚刚投降的山匪他们被老猎头用浸盐的麻绳紧紧地捆住了拇指痛得龇牙咧嘴但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少爷丁寨主传信说晌午前要见到您。
”手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戚福缓缓转过头看向来人。
那是讫寨的猎户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装束的人。
戚福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谷底盘旋的鹰隼上。
那鹰隼的羽翅在风中猎猎作响擦过崖壁时发出的风声仿佛是一种警告。
在这风声中戚福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七日前的场景。
那时二寨主被吊在旗杆上他的喉咙被绳索紧紧勒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临死前那喉间的呜咽在戚福的耳边回荡。
那呜咽声竟然与此刻鹰唳有三分相似。
猎户引着众人穿过白雪簌簌的山径戚福默默地跟在后面。
他的步伐有些沉重仿佛那七日前的场景一直在他心头盘旋让他无法释怀。
走着走着戚福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左侧崖壁传来的枯枝断裂的脆响。
他的左手拇指悄然顶开腰刀半寸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然而当他看清那只是一只惊起的鹧鸪时他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他的眸底沉淀着的却是比夜色更浓的阴霾。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他踏着积雪前往讫寨。
一路上寒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他的脚步却坚定而有力。
当他走近讫寨时一股混着松脂的怪味扑鼻而来。
这股味道有些刺鼻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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