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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五代我占寿州为王第268章 幽州棋子暗潮涌动

腊月廿三幽州城飘着细雪。

裴仲堪裹着靛青棉袍牵着两头驮着蜀锦的毛驴穿过城门时鼻尖被寒风刺得发疼。

他盯着城墙上新挂的狼头旗——狼尾被雪水浸得沉甸甸的像条垂死的灰蛇——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在寿春李昭亲手将半枚玄铁虎符塞进他怀里说:刘仁恭要的是保命符你便做那根线。

城门守军掀开他的货箱时裴仲堪摸出块碎银塞过去赔笑道:小本生意就指望这点蜀锦换点粟米。

守军捏着银子吹了声哨目光扫过他腰间的商牌——赵元朗寿春福来记——便挥挥手放行了。

刘仁恭的府宅在城北朱漆大门结着冰碴。

裴仲堪在门房递上拜帖等了盏茶工夫才被引到偏厅。

火盆里的炭噼啪作响照见上座那人两鬓霜白眼窝深陷哪还有半分幽州狼的狠劲? 赵掌柜?刘仁恭端起茶盏茶沫子在杯口晃听闻你带了南边的消息? 裴仲堪解下棉袍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中衣:刘某若想听市井流言大可派个仆役去茶楼。

他突然压低声音某此来为的是玄铁虎符。

刘仁恭的手指猛地一颤茶盏砸在案上。

他霍然起身两步跨到门前掀开门帘确认外头无人才转身盯着裴仲堪:你是...... 寿春来的。

裴仲堪从怀中摸出虎符玄铁在火盆前泛着冷光陛下说幽州的雪该停了。

刘仁恭跌坐回椅中喉结滚动几下突然哽咽起来:非是某愿降契丹铁骑已到居庸关李存勖的使者上月就断了——他抓起案上的军报摔过来你看! 耶律阿保机的先锋已经烧了良乡再不出路幽州城破那日百姓要被屠成白地! 裴仲堪捡起军报扫了眼指尖在契丹十万的数字上顿住。

他抬眼时正撞见刘仁恭泛红的眼眶——这老匹夫倒把眼泪当筹码使? 若陛下肯出兵助刘公抵御契丹裴仲堪慢慢将虎符推过去幽州可否归附? 刘仁恭盯着虎符像盯着救命绳。

他伸手又缩回来指甲在案几上抠出道白痕:归附容易可你们能保某全族? 能保幽州百姓不做炮灰? 陛下要的是河北三州不是刘公的人头。

裴仲堪往前倾了倾身子当年杨行密占淮南朱温围扬州三月百姓易子而食——陛下亲眼见的。

他若要屠城何须派某来? 刘仁恭的肩膀突然垮下来。

他摸出印泥按在虎符背面红泥沾在指节的老茧上:只要保全幽州百姓某......奉表称臣。

同一时刻二十里外的契丹营寨。

陈彦威趴在雪堆里睫毛结着白霜。

他望着三百步外那顶镶着金狼头的大帐听着里面传来的契丹话—— 大汗亲征就是要拿幽州做南下门户。

等破了城先屠十万立威再挥师南下。

李存勖那小子还在太原和他兄弟掐架没空管幽州。

陈彦威的心跳得耳朵发闷。

他记得李昭说过契丹主力在草原可大汗亲征四个字意味着耶律阿保机带了至少八万精骑。

他摸了摸腰间的竹筒——里面装着密信得赶紧送回寿春。

突然马蹄声从左侧传来。

陈彦威滚进雪沟看着七八个契丹骑兵从眼前掠过马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等马蹄声远了他才猫着腰往营外挪靴底的雪块簌簌往下掉。

与此同时涞水河畔。

高行周的红缨枪挑飞第三支羽箭时左肩的甲叶已经裂开道缝。

他回头喊了声:张五! 带弟兄们往西边林子撤!话音未落又有三骑从斜刺里冲来马背上的契丹人举着骨朵吼叫声像狼嚎。

奶奶的!高行周拧身挥枪枪尖挑开骨朵顺势刺进对方心口。

鲜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他扫了眼四周——原本三百人的轻骑只剩百来个可契丹人还在往这边涌。

将军! 这边!身后传来亲兵的吆喝。

高行周拨转马头看见前面土坡上有堆篝火——契丹巡逻队的营地! 他咬着牙冲过去枪尖扫过篝火火星子溅得老高。

趁契丹人慌乱他翻下马背从死者腰间扯下个皮袋——里面装着卷成筒的布帛展开一看竟是契丹布阵图! 高行周将布帛塞进怀里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的冰水打在脸上像刀割。

等他带着残骑冲出包围圈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铠甲里的血早冻成了硬块。

寿春紫宸殿。

李昭捏着陈彦威的密信指节发白。

案头摆着高行周的布阵图用朱砂标着契丹中军在居庸关北攻城器械囤于涿州。

他望向殿外雪停了可空气里的冷意更重了。

陛下裴矩大人求见。

小黄门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裴矩裹着貂裘进来时眉梢还沾着雪。

他从怀中取出封信笺:耶律倍被臣说动了愿劝其父暂缓对唐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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