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第30章 十年霜的诞生
凌晨两点的练习室台灯的暖光像块融化的黄油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亮。
光里飘着细小的灰尘跟着成彦的呼吸轻轻晃落在谱架下那张浅灰色的纸条上 —— 纸条边缘还带着乐谱纸特有的毛糙她指尖蹭过的时候能感觉到纤维勾着皮肤的细微痒意像谁在悄悄碰她的手。
成彦刚把《等晴天》的小样发进音乐总监的邮箱发送成功的提示在手机屏幕上亮了两秒又暗下去。
她本该松口气的可胸口反而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棉絮沉得慌。
那些藏在心里没说透的情绪像积了十年的雪被 “发送” 按钮轻轻一碰竟开始慢慢化了顺着心口往指尖流。
桌上的笔记本摊在最后一页空白处深棕色的皮质封面被她摸得发亮边角的磨损处能看到里面浅褐色的衬纸。
她捏着那支用了半年的钢笔 —— 笔帽上的漆掉了一块露出银色的金属底是上次练琴时不小心磕在谱架上弄的 —— 笔尖悬在纸上三分钟却没落下一个字。
不是没的写是心里有个更沉的声音在说:“《等晴天》太暖了暖得像在躲躲那些没说出口的疼。
” 窗外的风裹着深秋的寒气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掠过窗台上那个凉透的泡面桶。
桶是老坛酸菜味的里面还剩小半口汤结了层薄薄的油膜桶沿的塑料边凝着白霜像谁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刮了道浅痕。
霜花很小却很密成彦盯着看了两秒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
“霜……”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到空气里的灰尘。
她的指尖突然顿了顿钢笔尖终于落在纸上 —— 不是《等晴天》里 “暖到发烫” 的调子而是一笔沉得像压了石头的字:“十年霜落在旧西装”。
笔尖在 “霜” 字上顿了半秒墨渍晕开一点像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她攥着解约书站在经纪公司楼下雨水打湿纸页时留下的印子连形状都像。
成彦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手指松开钢笔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封面的磨痕。
那套藏青色西装的样子突然清晰起来:是妈妈攒了三个月工资在百货商场的打折区买的领口缝着颗银色的纽扣妈妈说 “面试穿正装显得精神”。
可她只穿了一次 —— 解约那天后来就成了烧烤摊的围裙油星子顺着衣摆往下滴深褐色的油渍蹭在藏青色布料上像一块块洗不掉的疤。
最后一次见它是老王用它擦烤架粗粝的铁丝蹭过布料发出 “沙沙” 的响她躲在烧烤摊后面看着布料慢慢变脏心里像被针扎却没敢说 “别擦了”。
台灯的光有点晃成彦抬手揉了揉眼睛指腹沾到点湿意。
她赶紧别开脸重新握住钢笔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比刚才更急:“烧烤签子烫的疤还在掌心痒”。
写 “烫” 字的时候她太用力钢笔尖戳破了纸露出后面浅褐色的衬纸像那年夏天烤串时火星子溅到掌心留下的小月牙疤 —— 当时她疼得跳起来老王赶紧抓过她的手往上面抹了点酱油说 “老辈人都说酱油能去疤”结果疤没去成反而成了她掌心的 “记号”现在摸起来还能感觉到皮肤的凸起。
她的笔尖没停却突然想起音乐总监上周在创作课上说的 “叙事性歌词黄金结构”。
当时她坐在第一排笔记本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主歌是小方块标注着 “具象细节 + 感官记忆”;副歌是小太阳写着 “情感升华 + 核心意象”。
之前写《等晴天》时总卡壳现在才明白是她不敢碰那些 “疼的细节”—— 怕别人觉得矫情更怕自己再想起那些难捱的日子。
可现在写 “十年霜”那些藏在砖缝里的回忆倒像找到了出口顺着笔尖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练习室里很静只有钢笔划过纸页的 “沙沙” 声偶尔混着窗外野猫的轻叫还有角落里电热水壶没拔插头的 “嗡嗡” 声。
成彦写 “凌晨三点的碳火比星光亮” 时眼前突然浮现出烧烤摊的画面:老王蹲在碳火旁手里拿着根烤肠在上面轻轻划了三刀油滴落在碳火上“滋滋” 地冒白烟香味裹着热气飘过来是奥尔良味的。
老王把烤肠递给她说 “丫头别总盯着签子看火不灭就有希望”当时她咬了一口烫得舌头直疼却还是笑着说 “好吃”。
写到 “妈妈的胡椒汤凉了又热” 时她的笔尖慢了下来。
妈妈织毛衣的样子突然冒出来:坐在宿舍的小台灯下手里拿着银色的织针线是浅灰色的织出的花纹是小雏菊 —— 和小晚吉他上的贴纸一模一样。
每次她收摊回家桌上总摆着碗胡椒汤汤面上飘着葱花妈妈说 “别熬夜改歌词了汤要趁热喝胡椒能驱寒”。
有次她太困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汤还温着妈妈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织了一半的毛衣说 “我怕汤凉了每隔半小时就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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