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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团宠闺女又戏精了第227章 脚崴了

光阴如梭转眼间关显已长到十岁。

这孩子模样依稀有关有化当年的轮廓但性情更像母亲聪敏懂事知道母亲不易读书习字颇为用功是陈玉娇黯淡生活中最大的慰藉。

十年清苦守节让陈玉娇赢得了“贤淑”、“坚贞”的名声。

她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外出采购或处理事务极少在街头露面。

即便出门也总是低着头步履匆匆素衣荆钗不与任何陌生男子有任何视线接触。

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得来不易的“清誉”如同保护一件脆薄的瓷器因为她知道在这座有贞节碑矗立的城市里一个寡妇的名声重于性命。

然而她终究是个活生生的人有着无法完全隔绝的世俗关系。

她有一位远房表兄住在邻县偶尔会因生意之事路过汝阳。

这位表兄为人厚道怜惜她们孤儿寡母生活不易每次前来总会捎来一些钱粮、布匹或给孩子买的点心玩具略尽亲戚之谊。

对于陈玉娇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表兄来访时她会留他吃一顿便饭询问一些家乡旧事这几乎是她与外界仅有的、正常的亲情联络。

关显也很喜欢这位表舅因为他总会带来外面世界的一点新鲜气息。

这一日表兄又来访带来了一些土产和给关显的新衣。

叙话完毕表兄告辞。

陈玉娇心中感激送表兄出门。

不知不觉两人边说边行竟走到了离贞节碑不远的路口。

此时夕阳余晖未尽街上行人尚多。

陈玉娇与表兄在路口站定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代问舅家安好之类的话。

表兄点头应允拱手告别。

这本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亲戚话别。

然而在贞节碑那巨大而沉默的阴影笼罩下任何靠近它的男女景象似乎都容易被赋予一种暧昧的色彩。

尤其是一方是年轻守寡、姿容犹存的妇人另一方是并非丈夫的成年男子。

这一幕恰好被西街几个闲坐聊天的长舌妇人看在眼里。

她们立刻停止了闲聊目光像发现了猎物的鹰隼一样聚焦在那两人身上。

虽然听不清具体言语但只见那男子相貌陌生并非城中熟脸而那陈玉娇竟破天荒地与一男子在街头交谈虽神色坦然但在这些妇人看来已是极不寻常。

“咦?那不是关家寡妇吗?跟她说话的男人是谁?” “没见过…瞧着面生得很。

” “啧瞧那说话的样子不像生分人啊。

” “不是说她一向守礼不见外男吗?这又是哪一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

守了十年耐不住寂寞了也是有的…” 窃窃私语如同毒蔓迅速滋生。

猜测、想象、武断的结论在交换的眼神和暧昧的笑意中发酵。

陈玉娇送走表兄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他人口中的谈资径直回家关门。

然而流言一旦出口便如离弦之箭再也无法收回。

而且它在传播中会不断地被添油加醋变得越来越离谱。

“哎听说了吗?关家那个玉娇原来不像表面那么老实!” “怎么了?快说说!” “有人亲眼看见啦!就在贞节碑底下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嘀嘀咕咕说了好久呢!样子可亲热了!” “天呐!在贞节碑下?这也太…太不知廉耻了!” “还不止呢!有人说常看见有男人晚上去她家好久都不出来!” “真的假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吧?” “画虎画皮难画骨!守了十年寡难熬哟…” 这些话如同污水般在汝阳城的街巷间漫延。

很快流言有了更具体的指向。

西街有个卖汤饼的汉子名叫袁十一为人老实木讷每日推着车子沿街叫卖。

只因陈玉娇家境尚可有时会买他的汤饼给儿子改善伙食便被有心人联系起来。

“我看那男人有点像卖汤饼的袁十一!” “袁十一?对对对!身形是有点像!他老婆申氏凶得很莫非是…” “肯定是了!袁十一常往那一片叫卖一来二去不就勾搭上了?” “啧啧奸夫淫妇!真是辱没了贞节碑!” 甚至有人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根本不曾见过的“偷情”场景细节丰富得仿佛亲眼所见。

袁十一如何趁夜潜入关家陈玉娇如何开门迎入… … 人们兴奋地传播着、议论着满足着一种窥私和道德审判的阴暗心理。

陈玉娇起初并未察觉直到某日出门发现邻居看她的眼神怪异有的迅速避开有的则在背后指指点点。

甚至有一次她听到几个孩童追打着玩闹嘴里竟喊着:“羞羞羞!寡妇偷汉不知羞!”她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冰凉。

她这才意识到那日与表兄的正常告别竟引发了如此恶毒肮脏的谣言! 她气得浑身发抖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冲出去理论可是跟谁理论?又理论什么?谣言如同空气无处不在却又抓不住实体。

她关紧门窗抱着儿子无助地哭泣。

十年谨小慎微十年辛苦持家竟抵不过旁人几句轻飘飘的污蔑!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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