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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死亡局我从不出局第188章 情场上的投机者

放弃张爱华后孙启荣的世界像被风雪吹得空荡荡。

他并没有停下脚步——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

高考前夕他依旧每天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

在别人眼中他是刻苦的好苗子;可实际上他的心思并不全在课本上。

他开始暗暗打听“捷径”——哪位老师和领导有交情哪个亲戚在外地有关系甚至有人悄悄说送点好烟也许能换来一次加分的机会。

他不信运气更不信实力。

他相信只要手段够多总能找到那扇通往城里的门。

考试临近他的信心越来越足。

模拟分数一次比一次高他已经能想象自己提着行李走进城里大学校门的样子。

那将是他的人生拐点——离开村子彻底甩开寒酸的家境让所有人仰着头看他。

可成绩下来的那天所有幻想都碎了。

他差了八分落榜。

那一刻他手里的成绩单被攥得皱巴巴眼前的字像被寒风吹得模糊。

他没有哭只是感到一种被人狠狠关上门的窒息感——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是张爱华的家;这一次是所谓的读书出路。

夜里他躺在炕上听着父亲旱烟袋的敲击声心像被冻住一样冷。

他明白靠正道翻身不是没可能但代价太大失败一次就是万丈深渊。

如果有人能轻轻松松走到终点他为什么要走一条遍布陷阱的路? 又到了冬天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气像是在皮肤上划过一层薄刀。

县城通往乡镇的班车车身是褪色的绿色铁皮外壳被风雪磨得斑驳车窗蒙着一层模糊的冰霜。

车门一关封住了外面的寒风也封住了车厢里混合着柴油味、潮湿棉衣味与陈年灰尘的气息。

孙启荣坐在靠窗的位置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包口处露出几本翻得卷边的书。

车厢里人不多大多是去赶集的农民衣服上沾着泥土裤脚硬成了一道道折痕。

他看向前方时忽然注意到有人从车门挤上来。

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皮肤白得出奇黑亮的眼睛像刚洗过的玻璃珠。

她穿着一件褪了色、打了补丁的棉袄袖口处的棉絮微微露出但洗得干干净净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那不是城里人用的香皂而是乡下常见的粗肥皂可在她身上闻起来却格外清爽。

她环顾了一圈车上已没空座只好站在过道。

孙启荣微微笑了笑收回视线等车在一个急弯处颠了一下他顺势起身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坐吧路上还远呢。

” 兰芝有些意外但还是道了声谢坐了下来。

他站在她旁边手扶着椅背俯身与她攀谈。

“你是隔壁村的兰芝吧?以前在集市上见过你。

” 她点点头显然对他有印象。

孙启荣笑容温和话题不急不缓地展开。

他开口便是成语、古诗还有一些带着书卷气的词句——那是他平日里刻意积攒下来的“谈资”。

他故意挑一些她可能听不懂的词比如“白驹过隙”“蜉蝣寄命”看她微微皱眉的样子再慢条斯理地解释让她恍然大悟。

那一瞬间他从她眼底看到一种清澈的好奇—— 一种仰视的、带着信赖的目光。

这种智力上的落差让他暗暗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开始有意控制节奏—— 她提到家里穷他就聊“做生意能赚钱”; 她问他学业如何他就提“当老师的理想”; 她沉默时他会丢出一个关于读书的小故事把她的注意力重新牵回来。

直到他故作随意地说:“我去年差八分就考上大学了。

” 兰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冬日里突然投进的一束阳光。

他心中微微一动笑容却不变。

这女孩崇拜文化人——那就多谈读书。

她在乎家境——那就适当显露自己“懂赚钱”的一面。

她一犹豫他便迅速把话题拉回理想和未来。

每一次话锋的转变都像是他手中细密的线慢慢缠绕上她的心。

车外荒凉的田地在寒风中一闪而过。

车内颠簸和柴油味成为背景噪音。

这一天的班车对别人来说不过是一段普通的旅途 而在孙启荣的心里—— 它已经成了一个安静的猎场。

而兰芝就是他选中的猎物。

冬天的日子过得缓慢县城到乡镇的班车依旧一天两趟。

那次偶遇之后兰芝每隔几天都会进城理由多半是帮家里买东西。

而孙启荣总能在她出现的那条路上“巧遇”——不是在车上就是在集市口的馒头摊旁。

他从不急于表现热情而是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

天气冷他会多走两步替她挡风却从不刻意靠近; 遇到泥路他会接过她手里的篮子但很快又装作不经意地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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