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飞经中微子纪元第22章 陈醒的坚持能量图谱假说
沈宜年院士“无稽之谈”的定论如同无形的枷锁沉重地压在“燧人氏”基地的上空。
官方层面的实验准备被无限期“暂缓”资源和关注度明显向周立坤教授主导的、更为“稳妥”的本底测量项目倾斜。
一种压抑的、近乎停滞的氛围笼罩着原本应充满活力的研究空间。
许多研究人员在走廊上遇见陈醒和苏青竹目光都变得闪烁匆匆点头便快步离开仿佛他们身上携带着某种会传染的“学术污点”。
陈醒将自己关在理论物理区的工作室里拉下了所有的虚拟景观屏只留下数据模型和公式推导界面散发出的冷光。
他没有像一些人预期的那样消沉或愤怒而是进入了一种近乎封闭的、极度专注的状态。
外界的否定和压力仿佛被他转化为了一种反向的驱动力一种必须用更坚实的理论、更颠覆性的构想来自证清白的执拗。
他反复审视着已有的所有数据:七个(加上殷墟激发为八个)原始“幽灵信号”的精确能谱和时间形态;那个被反复验证的、与信号强关联的极低频“前兆”;殷墟“共鸣”实验激发的、强度倍增且方向性初显的信号;以及苏青竹破译的、龙纹仪上那些指示能量流转路径的微观符号指令集。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灵子场扰动模型”虽然引入了新的参数和概念但其数学内核依然未能完全摆脱标准粒子物理的思维定势——他潜意识里还是在尝试将“灵子”描述为某种“粒子”或“准粒子”其行为遵循某种推广的场方程。
但龙纹仪的存在以及“万法之源”甲骨中那些将“帝令”与具体祭祀仪式、天象、甚至地理方位关联起来的记载不断冲击着他的这个预设。
如果“灵子”真的是一种全新的基本相互作用为什么它的显现会如此紧密地与一个特定的人工器物、甚至可能与某些宏观环境条件绑定? 深夜工作室里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
陈醒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拨动着胸口那枚旧徽章。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显示的龙纹仪三维结构图上那些被苏青竹标注了“源点”、“流转”、“汇聚”、“屏蔽”等符号的节点如同星辰般点缀在复杂的几何纹路中。
忽然间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了他的脑海! 如果……如果“灵子”根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粒子”或“场”呢? 如果它更像是一种……“状态”或者说是物质与能量在某种更深层结构上被“编码”或“组织”后所呈现出的“共振现象”?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迅速抓起电子笔在虚拟白板上飞快地划写起来。
他假设宇宙中存在一个更基础的、目前未被认知的底层能量架构(Primordial Energy Substrate)。
这个架构本身是均匀、寂静的如同未录入信息的空白磁带。
而物质、能量、乃至时空本身都是这个底层架构上特定的、稳定的“振动模式”或“信息结构”。
那么“灵子”或许并非某种独立的“实体”而是当这个底层架构的某些局部区域被特定的“能量图谱(Energy Pattern)”所“调制”或“刻写”时所激发出的、一种相对短暂的、可被特定方式探测到的“共振涟漪”! 龙纹仪根本不是什么“谐振器”或“发射器”而是一个极其精巧的、“能量图谱”的“刻写工具”!它内部复杂的几何结构和玉质构件以及按照特定指令集输入的能量共同作用能够在那个底层能量架构上临时“绘制”出一个特定的、复杂的“能量图谱”!这个图谱一旦形成就会自发地与架构本身相互作用激发出那种被称为“灵子信号”的共振涟漪! 而“万法之源”甲骨中记载的祭祀仪式、天象方位甚至那些殉葬的生物……它们可能并非迷信而是在那个时代条件下先民们摸索出的、能够辅助稳定“能量图谱”或者提供特定“环境参数”以增强图谱与底层架构耦合效率的方法!不同的仪式组合可能对应着绘制不同“图谱”的“配方”! 这个“能量图谱假说”瞬间统一了许多之前难以解释的现象: 为什么信号如此微弱且难以捕捉?因为这是在基础架构层面极其局部的、短暂的扰动。
为什么龙纹仪能稳定产生信号?因为它能精确“刻写”出特定的图谱。
为什么信号具有独特的平滑缓变形态?因为这反映了图谱被“绘制”和“抹除”的动态过程。
为什么“前兆”信号存在于极低频段?那可能是图谱开始“刻写”时对架构产生的初始、低能级的“准备性”扰动! 甚至为什么商代人能将观测记录与具体仪式绑定?因为他们经验性地发现了“图谱”与“绘制条件”之间的关联! 陈醒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
他立刻开始尝试为这个假说构建数学框架。
这不再是修改场方程而是需要引入全新的数学工具可能涉及拓扑学、信息论、甚至是他不太熟悉的范畴论。
他将龙纹仪的结构和苏青竹的指令集直接视为这个“图谱”的生成函数的参数将“灵子信号”视为该函数在底层架构上作用后的输出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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