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攻略病弱皇子的千层套路第351章 那天钟没响但我们听见了
天还没亮霜气凝在屋檐下像一层薄纱。
整座城还在沉睡的边缘街巷却已开始涌动。
百姓们一户户推门而出手中攥着那张红笺音谱——昨夜悄然传遍全城的密令:冬祭不听钟只唱歌。
纸轻如羽却压得人心发沉。
他们不知道这声音能走多远但都记得坊间那句传言:“七王妃说钟聋了百年该由人声来醒。
” 沈琅立在“万民和鸣台”中央脚边是三百具陶埙排列如阵。
每一名乐者都戴上了铜管耳机耳内细线连着地底埋设的共鸣管那是韩四娘带死士连夜铺设的声脉网络。
七处坊间的节拍将通过风道回传至此再由她统一校准化为一声齐鸣。
她抬头看天云层厚重压得低像一块铁板盖在皇城上空。
“他们在等一个不会响的钟。
”她喃喃“可我们不是为了听它响是为了让它听见。
” 与此同时钟台之上崔明瑜缓步而入。
朱红官服曳地玉带垂佩她走得极稳仿佛踏的是自己命定的终局。
禁军列于两侧目光如刀皇后坐在高台侧位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似笑非笑。
她径直走到香炉前取出那枚金丝缠绕的“承律佩”——尚仪局掌籍受命于帝的信物世代相传象征聆听天音之权。
火舌卷上来时她没有迟疑。
佩玉坠入烈焰瞬间熔作一滴赤金滴落炉底。
青烟腾起带着焦臭与金属的腥味在晨风中扭曲成一道黑蛇般的痕迹。
“从今日起”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寒雾“我不再是聋子的耳朵。
” 全场骤静。
有宦官失手打翻了托盘铜铃落地滚出老远发出几声空荡的脆响。
禁军统领一步跨出手按剑柄:“崔掌籍你焚毁御赐信物形同谋逆!” “《礼典》第三章第九条:”一道冷峻嗓音突兀切入“尚仪监礼有权察伪、纠仪、暂弃符信以保天听清明。
未犯国法不得拘拿。
” 裴九渊自侧阶而上玄色礼部官袍无风自动身后八名巡查司执册而立文书展开墨迹犹新。
他目光扫过禁军一字一句:“我奉尚书令全程监礼。
若有阻扰便是违逆祖制。
” 禁军僵住无人敢动。
风更大了吹散了炉中的余烬也吹乱了高台上几位重臣的脸色。
此时天光微裂仪式正式开始。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阴沉。
太子持槌走上钟台那是一柄崭新的校准锤银光闪闪据说是工部耗费三月铸就专为唤醒“心鸣钟”。
第一槌落下。
钟体巍然不动唯有地砖微微一震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痛感。
群臣互视有人低头翻卷有人额头冒汗。
第二槌。
钟身轻晃裂音环缓缓转动半周发出一声短促嘶鸣如同困兽临死前的呜咽随即戛然而止。
礼官慌了急忙查看机关机括却发现一切正常——齿轮未卡轴心未损连空气湿度都在标准之内。
第三槌。
寂静。
彻底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仿佛天地屏息连风都停了。
就在这死寂蔓延之际—— 广场四周千万只手同时举起红笺音谱。
沈琅咬住焦木笛深吸一口气吹出第一个音符。
低、沉、稳带着炭火焚烧后的粗粝质感。
刹那间百坊齐应。
歌声如潮水破堤自街巷深处奔涌而出《太平引》的第一段旋律在千人喉间共振层层叠加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声浪。
“山河宁百姓名……” 声音沿着蜂蜡涂壁的风道向下传导震动石壁激起地底沉眠已久的频率。
而在地宫最底层那七具被遗忘的人偶石匣忽然同步震颤。
它们胸腔内的“缄语丝”核心早已熄灭此刻却被外界声波唤醒不再接收任何蓝频指令光反而随着民间歌谣的节奏自主跳动起橙色光芒。
同一时刻献祭台上七具“钟仆”人偶被抬上高台——这是皇后临时增设的“镇魂仪”据称能净化钟灵驱逐杂音。
司礼官举起“缄语哨”用力一吹。
哨声尖锐刺耳理论上应触发人偶体内秘咒令其蓝光闪现俯首听命。
然而无一响应。
反倒是当广场上的歌声升至高潮时七具人偶齐刷刷转头面向万民和鸣台的方向橙光大盛宛如朝圣。
陈老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它们认出了主人……是那些唱歌的人啊。
” 苏锦黎站在观礼高台角落披着素白斗篷神情平静唯有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一枚旧铜戒——那是铁三爷昨日托人送来的他说:“替我听听这一回有没有声音回来。
” 她抬头望向钟台望着那口百年古钟依旧沉默矗立。
但它已不再聋。
它正在听。
风雪渐歇灰白天光洒落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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