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国学智慧第302章 韵主美人山水花月之魂的觉醒
昔人谓“山水花月之际看美人更觉多韵”此语似将美人置于客位实则乾坤暗转主客易位。
非美人假山水花月之韵以自彰乃山水花月必待美人而后生韵。
美人之临世非乞灵于外物实乃天地清韵之主体万象因之而焕发神采荒寂宇宙忽得一颗敏感心灵为之点醒。
夫山水花月者本为无情趣之死物也徒具形质而缺神魂。
幽谷深潭者不过顽石积涧而已;春花秋月者终是草木光影罢了。
其之所以能成审美之境全然依赖人之灵心映照。
而美人者实为人之灵心最为精纯之呈现也。
当美人现身于山水之间时非但她因山水而增色不少更为重要的是山水亦因她之到来而首次真正地存在。
试思之若空山无人水流花开纵有千般景致亦不过是物理世界之冷漠运转又何来“韵”之可言呢?必待美人至其明眸一转山方显其青;莲步轻移水始漾其绿。
美人之凝睇使山水自物质实体升华而为情感符号;美人之呼吸令花月由自然现象蜕变为意境元素。
回顾历史的长河有多少山水因为美人的存在而获得了灵魂。
就像那西子湖畔如果没有西施那美丽的倩影倒映在湖波之中那么西湖不过是一池寒冷的水罢了又怎么会有“欲把西湖比西子”这样的千古绝唱呢?实际上正是因为有了西施西湖才借她而生出了韵味。
再看那昭君出塞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原本是一片苍凉死寂的景象。
然而当昭君怀抱琵琶站在那广袤的漠野之上时整个塞外的风光瞬间被赋予了一种悲壮的美。
“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这句诗生动地描绘了昭君在塞外的哀怨和无奈。
如果没有昭君沙漠仅仅只是一个地理概念;但昭君一旦到来大漠便成为了一个充满史诗般故事的场域。
这难道不是沙漠借美人生出韵味的明显证据吗? 在《红楼梦》这部文学巨着中有一幕场景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黛玉葬花。
春花凋零本是再寻常不过的自然现象但当这一景象落入黛玉的眼中时却被赋予了别样的情感和意义。
黛玉这位才情出众、敏感多愁的女子她眼中的泪水和心中的痛楚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春花零落的凄美与哀愁。
于是原本普通的自然景象在黛玉的情感渲染下瞬间变成了一场天地同悲的审美仪式。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这两句诗并非是花本身具有如此深沉的哀愁而是黛玉以她那颗空灵而敏感的心灵赋予了落花以深刻的意义。
在这一刻花借助黛玉的情感而焕发出独特的韵味自然界的花谢与人性中的伤逝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创造出了一种超越物质世界的审美境界。
美学的本质其实并不在于客观存在的事物本身而是取决于主体的观察和感受。
正如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所说:“一切景语皆情语。
”山水、花月等自然景观之所以被认为是美的完全是因为观赏者将自己的情感投射到了这些事物之上。
而美人则是情感最为丰富、体验最为深刻的观赏者。
她不仅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山水的美妙更能够用自己的生命去照亮这些山水。
当她站在明月之下时不仅仅是她自己沐浴在清冷的光辉之中更是因为她的存在使得明月成为了相思的象征;当她行走在春花之间时她不仅仅是在欣赏花朵的颜色更是以她自身的风采和魅力让春花都不禁感到羞涩。
这种人与物之间的互动并非是一种被动的反映而是一种主动的创造。
美人通过自己的情感和体验赋予了山水、花月等自然景观以新的意义和价值。
今人每惑于技术时代追求山水之游而不得其韵盖因徒具形览而乏心灵。
当我们匆匆拍照留念时山水花月仍是山水花月与我们漠不相关。
欲得真韵当学美人之所以为美——非外貌之艳丽乃内心之敏感与丰富。
美人之韵在于她能以全部生命拥抱世界使万物着其色彩。
我们要让山水生韵先须自有生韵之能力;要让花月动人先须自有动人之情怀。
嗟乎!山水花月得美人之韵而永生美人亦非徒具形貌之空壳。
其所以能赋韵于外物正因其自身就是一个小宇宙情感充沛灵性飞扬。
在这个意义上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美人”——只要我们培养感受之深、体验之切能以我之灵明醒天地之沉睡以我之情感染万物之无情。
当是时也我即美人美人即韵主。
山水花月皆备于我随我之悲欢而呈现不同韵致。
世界不再是无情的客体而是与我对话的主体。
这种境界岂非人生至美之体验?韵不在山水花月而在你我心中;能明此理则无处不是山水无时不可观花月一切皆因人之灵韵而焕发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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