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当了三年圣孙称帝六十载第859章 差点嗝屁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船头方向深邃的夜空又低头看了看日志语气带着浓重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不对!这日子不对!丁征你不是说算上补给至多七八个月便可抵达那英吉利……” “如今已是除夕这船……莫不是在海龙王的后院里打转?”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儿子张丁征。
他脸上虽有风霜眼神却依旧明亮。
他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火光在他眼中跳跃:“父亲大人您这账算得可不够周全呐。
” “哦?哪里不周全?”张四维瞪眼。
“您光算航行的日子怎地把咱们在南洋府‘盘桓’的那七十天给忘了?”张丁征掰着手指头。
“您老身体好了之后兴致多高啊看当地风物新奇非要深入考察体察民情你不还与叶梦熊叶总督把酒言欢数日不然年前咱们指定到了英格兰了。
” 张四维被儿子点破老脸微微一热捋着胡须强辩道:“这……此乃宣我大明威仪察异域民情亦是使命所系!岂能算是耽搁?” 张丁征笑着摇头:“是是是父亲大人高瞻远瞩。
只是这三十天耽搁在海港船没动日子它可照样在走啊如今算算咱们离开大明在海上真正航行的时间可不就差不多八个月。
” 张四维听了儿子的解释又看了看日志上的日期和海图沉默了片刻。
海风卷起他花白的鬓发。
远离故土漂泊在无边无际的陌生海域在这本应阖家团圆、举国欢庆的除夕之夜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乡愁悄然涌上心头。
他放下日志望向漆黑如墨、唯有星光和月光点染的海面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这艘承载着大明使命的巍峨巨舰。
片刻后他眼中那点落寞被一种更为豪迈的情绪取代。
他猛地一拍大腿朗声道:“也罢海上过年亦是平生快事!我大明男儿何处不可为家何处不能守岁……” 他站起身裹紧裘袍对着侍立在旁的游击将军沉声下令:“传令!今日乃我大明大年除夕虽在异域波涛之上亦不可失了天朝气度!鸣炮!以壮海天遥贺圣天子万岁贺我大明国泰民安……” 将军闻言精神一振抱拳应诺:“遵命!” 命令迅速传遍数艘战船。
“轰——!轰——!轰——!” “轰——!轰——!轰——!” 橘红色的炮口焰瞬间撕裂了深沉的夜幕如同巨大的节日烟花在海上绽放…… 沉闷而威严的巨响在海天之间滚荡开来声波撞击着波涛传出极远极远。
硝烟弥漫带着浓烈的硫磺气息很快又被强劲的海风吹散…… 炮声隆隆响彻云霄。
张四维哈哈大笑:“此乃大明之舟此乃大明之声虽远行万里心向故国这炮声是献给万里之外京城的贺礼……” 而他的儿子张丁征就坐在那里看着站在甲板上哈哈大笑的父亲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而后他抬起头仰望着那轮清冷的异乡明月耳中是连绵不绝的、属于自己的“新年爆竹”脸上豪情万丈。
明月无言大海无垠唯有这隆隆的炮声是这万里海疆上最独特也最震撼的新年序曲…… 张四维这一路上可是遭老罪过了…… 礼部尚书张四维这位曾经在紫禁城金銮殿上侃侃而谈、在文华殿里运筹帷幄的帝国重臣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的后半程竟会交付给这喜怒无常、无边无际的大洋。
从天津卫登船的那一刻起他这位“旱鸭子”尚书就开始了堪比酷刑的磨难之旅…… 刚开始的时候最多说的一句话就是上了不孝子的贼船了。
船刚驶出渤海湾进入黄海那更为开阔的洋面张四维便觉得脚下的甲板不再是坚实的土地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疯狂摇晃的簸箕。
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揉搓、抛掷。
他脸色煞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呕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船队艰难地抵达了宁波港。
踏上坚实的土地张四维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在岸上休整的短短几日能够安安生生的吃着新鲜热乎的饭菜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然而短暂的喘息之后再次扬帆启航那熟悉而恐怖的眩晕和呕吐又如影随形地缠上了他。
从宁波到福建泉州这段相对近海的航程对他来说依旧是漫长的折磨。
抵达泉州时他又一次像被抽干了精气神虚弱得几乎是被随从架着下船的。
在泉州他休养的时间略长了些试图让身体适应但效果甚微…… 离开大明核心海域船队驶向更远的南方抵达了吕宋。
这里已是异域风情炎热潮湿语言不通。
张四维强打着精神处理了一些公务会见了当地的华人首领和葡萄牙西班牙的一些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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