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签到领军队父皇跪求别造反第六百一十九 怯战者杀无赦
城墙之上早已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血肉磨盘。
那块连接着木楼和城墙的搭板成了双方绞杀最惨烈的地方。
神卫军的士卒源源不断地从木楼里怒吼着冲出与从两侧蜂拥而至的辰州守军在垛口附近反复冲撞、劈砍。
地面很快被尸体和流淌的鲜血铺满脚下湿滑黏腻几乎无法站稳。
一名神卫军士卒用左手的圆盾“铛”的一声磕开一杆刺来的长矛顺势向前一步右手的横刀自下而上划开了对方没有甲胄防护的咽喉。
滚烫的血喷了他满脸。
可他还未稳住身形侧方另一名守军的长刀便已狠狠地砍在了他的臂膀上“咔嚓”一声连肩甲带骨头一同被斩断。
一名满脸胡茬的辰州老兵用尽全力将长矛捅入一名神卫军士卒的小腹却被对方临死前用身体死死抱住。
另一名神卫军士卒趁机上前一刀便将那老兵的头颅砍了下来。
与此同时城门处。
“轰——!” 巨大的撞车在撞击了数十次之后面对那根纹丝不动的城门终于停了下来。
前方的捧日军校尉看着那扇只是微微晃动、却丝毫没有破损迹象的城门脸色铁青。
“城门有诈!撞不开了!”他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嘶吼“传令下去!放弃撞车!全员转攻城墙!从云梯上给老子压上去!” 随着这道命令下达原本负责主攻城门的数百名捧日军重甲步卒像一群被激怒的铁甲犀牛扛着备用的云梯怒吼着冲向了早已陷入苦战的城墙两侧。
“哐当!” “哐当!哐当!” 更多的云梯被重重地搭上了城墙。
原本还能勉强集中兵力围堵那几处楼车突破口的辰州守军突然发现自己左右两侧的防线上也开始有越来越多的黑甲士卒像蚂蚁一样爬了上来。
防线被拉长兵力被分散。
王甫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几处被敌人死死钉在城墙上、并且还在不断扩大的血腥缺口看着越来越多的云梯搭上自己负责的防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外城墙的防线开始动摇了。
王甫负责的中央防区杀得正酣。
辰州军的士卒红着眼在督战队的刀锋逼迫下爆发出最后的血勇。
他们两人一组合力将磨盘大的礌石推下垛口将一架刚刚搭上来的云梯连同上面攀爬的数名士卒一同砸得粉碎。
一锅锅滚烫的金汁被泼向蚁附登城的捧日军烫得敌人甲叶“滋滋”作响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双方在垛口附近反复拉锯每一寸城墙的归属都要用数十条性命去填。
可这惨烈的景象并未在整条防线上演。
东侧由云州军负责的防区。
钱林躲在一处厚实的女墙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城下那黑压压、正在不断往上攀登的敌军脸上的肥肉都在发抖。
“他娘的!”他啐了一口缩回脑袋对自己身旁的心腹都头骂道“王甫这老东西真拿我们当炮灰使!上去送死?老子才不干!” 他压低了声音。
“告诉弟兄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意思意思就行了别真把命搭进去!” 那都头心领神会立刻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于是当几架云梯“哐当”一声搭上云州军的防区时城墙上的抵抗显得敷衍而可笑。
他们只是象征性地往下扔了几块小石头看到第一个黑甲士卒的头盔冒出垛口便立刻“嗷”的一声怪叫扔掉兵器头也不回地向后逃窜。
为了抢夺唯一一个通往城下的狭窄楼梯他们甚至自相践踏挤作一团。
西侧青州军的防区崩溃得更快。
他们的刺史李青早已吓破了胆抱着一卷不知是哪位圣贤的竹简躲在城楼里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子不语怪力乱神”。
他的士兵们群龙无首看到东边的云州军跑了哪里还有半分战意?也跟着一哄而散。
一名捧日军的士卒刚刚翻上垛口还没站稳迎面就看到一个青州兵将手里的长矛“哐当”一声扔在地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别杀我!我是被逼来的!” 而北侧由宁州军负责的后备防区周平的反应最快。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守。
“撤!快撤!回内城去!”他几乎是在捧日军发动总攻的那一刻就对自己身边的亲兵下了令“妈的王甫想让我们死我们偏不死!让他自己的人去填!” 随着三路“援军”的瞬间崩溃他们负责的三段城墙几乎成了不设防的通途。
无数的天武营士卒轻易地登上了城头。
他们没有追击那些溃兵而是迅速结成阵势开始从左右两侧像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向了还在中央防区浴血奋战的辰州本部兵马的侧翼。
王甫还在指挥着士兵往下砸滚石。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左右两侧的城墙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黑色的、潮水般的……敌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每日签到领军队父皇跪求别造反第六百一十九 怯战者杀无赦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