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签到领军队父皇跪求别造反第575章 暗夜
已是三更天今夜的京城云雾厚重遮蔽了月光。
阳春三月气温却依旧寒冷。
太尉府的书房内没有点灯只有一缕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一片斑驳冰冷的银霜。
柳荀没有坐独自静立于书案前握着一块通体温润的羊脂玉镇纸用一块柔软的丝绸一遍又一遍不急不缓地擦拭着。
下意识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仿佛想将那块本就无瑕的美玉擦拭得更光洁、更纯粹也像是在用这种重复可控的动作来平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的狂澜。
皇帝的安抚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个问题如一根毒刺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
“爱卿回去好生歇息。
” “南征之事非你一人之过。
” “明日早朝朕自有公断。
” 那一句句看似温和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却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他不寒而栗。
从皇帝的角度来看杀了自己是最好的选择。
不仅能将二十万大军覆灭的滔天罪责尽数推到他这个“国之奸贼”的头上平息天下人的怒火;更能让那个远在南境的逆子彻底失去“清君侧”的大义名分从“王师”变成“叛军”。
一石二鸟干净利落充满了帝王式的冷酷无情。
可…… 柳荀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浑浊老眼第一次闪过站在与皇帝同等高度俯瞰整个棋局时的困惑与审视。
他太了解苏御了。
这位君王隐忍多疑却也极度自负。
他柳荀一死整个北玄真的就不会乱吗?他那些安插在江南道、北境边疆的门生故吏在听到自己的死讯后真的会坐以待毙吗?届时苏寒北上叛乱四起内忧外患他苏御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稳住这盘早已分崩离析的棋局? 除非……他手里还握着一张自己从未见过、却足以一锤定音的底牌。
想到这里柳荀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镇纸轻轻放回书案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然后他对着书房的阴影处用沙哑又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开口了。
“来人。
”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滑出单膝跪地:“老爷。
” “传令下去”柳荀的声音冰冷刺骨“第一将府中所有能动用的金银、地契、古玩全部分散连夜转移到城外几处备好的庄子里去。
记住不要动用我们自己的人。
” “是。
” “第二”柳荀的眼中闪过一丝困兽犹斗的狠厉“去查清楚明日太极殿当值的是禁军三大营中的哪两支?我要在天亮之前知道那两位统领的所有动向。
” 黎明前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太州城外三十里官道如一条在黑暗中挣扎的灰白巨蟒蜿蜒伸向远方那座只剩一个模糊轮廓的巨大城池。
八百余骑借着失去光彩的残月在这条巨蟒的脊背上疯狂疾驰。
马蹄声被厚厚的裹蹄布压制到最低除了急促的“嗒嗒”声和甲叶碰撞的金属摩擦声再无他音。
都头吴中被数十名“亲兵”簇拥在队伍中央。
他一身戎装脸上涂抹着几道伪装的干涸血迹左耳处撕心裂肺的剧痛早已麻木只剩下冰冷的血痂被夜风吹得发僵。
他麻木地任由身下的战马带着自己向那座曾经无比熟悉的“家”狂奔而去。
他不敢去看身边那些“袍泽”的脸因为他知道在那一张张与自己手下弟兄别无二致的陌生面孔下隐藏着一双双饿狼般冰冷嗜血的眼睛。
尤其是走在他身旁那个沉默不语、眼神比刀锋还锐利的冷面小将——折继业。
他终于知道了这个魔鬼的名字也终于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过是对方手中一把用来打开自家城门的钥匙用完就会被随手丢弃。
就在此时折继业忽然勒住了战马。
他身后八百名神武军精锐几乎在同一时间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那份令行禁止的恐怖纪律性让吴中的心再次猛地向下一沉。
折继业没有看他只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即将破晓的一抹鱼肚白然后缓缓转过头用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注视着早已浑身冰冷的吴中。
“吴都头”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把冰刀扎进了吴中的心脏“一炷香之后我们便会抵达太州城下。
记住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 折继业的眼中闪过与他年轻面容截然不符的冰冷杀机。
“——叫开城门。
”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是哭是喊还是骗。
半个时辰之内若是那扇城门还未打开……”他伸出戴着黑色铁甲手套的手没有去碰吴中的身体只遥遥地指了指吴中那只完好的右耳“……你这只耳朵也就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
” 与此同时距离太州城五十里外的陨星坡。
这是一片由无数巨大陨石坑组成的荒芜坡地传说上古之时曾有天星坠落于此将此地化作了一片不毛之地。
而此刻这片本该死寂的荒坡却潜伏着一股足以颠覆天地的恐怖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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