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请自重狐狸尾巴是不能咬的第80章 很想靠近
寅时三刻烛火将尽灯芯爆开一粒细小火星。
我指尖夹着那枚断裂的银铃符文边缘在掌心压出浅痕。
绿芜立于案侧垂首不语。
“把‘帝血’封进冰匣藏入地库第三层。
”我将铃子放入漆盒“暂缓收网。
” 她抬眼:“苗疆那边……” “眼下真正的敌人不在南疆密林。
”我合上盒盖“而在六部廊下。
” 她领命退去。
片刻后暗卫七组的令牌依次摆上书案。
我提笔在甲字号预案上勾画三处:户部文书进出必经的东掖门、兵部夜值房外的巡更路线、御库北墙的通风口。
每处都换上我的人。
朱笔停顿我在一份北境军饷拨付折子上故意错写千位数字批语潦草:“准支九万三千两。
”这漏洞太明显不会没人看见。
次日午时銮驾出宫往太医院。
马车行至丹凤街拐角一辆货厢失控冲来。
侍卫拔刀格挡驾车者被劈下高座滚地数圈仍扑向车辕。
弩箭穿喉时他右手还死死抓着缰绳。
近身查验舌底毒囊已破腥苦味散在喉间。
腰牌却是将军府前营参领所发非杂役应持之物。
我命人剥其鞋袜右脚踝内侧有陈年烫伤疤痕——与工部匠籍册中一名失踪铜匠吻合。
“查他三日内出入记录。
”我吩咐绿芜“重点看户部印房。
” 当夜三更太极殿后廊传来金刃交击声。
守夜禁军追击黑影至钟鼓楼夹道那人跃上矮墙欲逃被铁索绊倒。
临死前咬破唇齿血沫喷溅砖缝嘶喊一句:“还我清白!” 我亲自验尸。
指甲缝里嵌着朱砂粉指腹有长期握笔的茧。
调出近十日户部留值名单三位中层官员深夜签押的墨迹尚未干透便送呈稽查司——他们改了账。
“放风出去。
”我对绿芜说“就说陛下受惊明日移驾南苑。
” 她点头离去。
半个时辰后紫宸殿密阁的铜管传来第一声低语。
金元宝的心腹管家与赵铁衣幕僚在偏殿碰面。
烛光摇曳一人道:“漕运调度权若能归你盐引配额我们金家拿七成。
”另一人冷笑:“可别忘了周明远倒台前可是你们一起做局陷害工部张九章。
” “张九章?”第三人插话声音阴沉“他不过是个替死鬼。
真正动账的人早把证据藏进了钦天监的齿轮。
” 我贴耳于铜管手指缓缓收紧。
商贾与将门联手背后还有钦天监旧党。
这张网比预想的更深。
翌日清晨萧绝率北衙禁军接管皇城十二门。
凤符未动他的令箭已在各门值守将领手中流转。
一道军令传遍京畿:“凡无双印通关文书者一律扣押。
” 朝堂震动。
宗室中有三人联名上疏请摄政王暂代监国理由是“帝疾未愈政出多门”。
奏本递进内廷时绿芜当面拆封将内容誊抄后焚毁原件。
我坐在紫宸殿暖阁听着外面雪粒敲打窗棂的声音。
绿芜低声回报:“萧大人在太极殿外拦下宗室代表只说了八个字——‘景元之乱尔欲复蹈?’” 我没有回应。
景元年间先帝年幼权臣借监国之名行篡位之实最终血洗三族。
如今这话出口谁再提监国便是自认谋逆。
“传旨。
”我提笔写下三道命令“稽查司即日起彻查户部近五年所有印泥来源;兵部调取前营参领任免卷宗;尚宝司清点钦天监历年修缮经费明细。
” 绿芜接过旨意正要退出我又叫住她:“等等。
” 我从袖中取出一片深紫色花瓣边缘微卷昨夜落在砚台边。
北境不产此花但它出现在宫中不是偶然。
“派人去查最近三个月是否有苗疆药材经私道流入京城。
尤其是能压制蛊毒反噬的‘寒星草’。
” 她眼神微动随即敛息退下。
深夜密阁铜管再度传来声响。
这次是金元宝亲信与谢知章门生密会。
一人道:“只要女帝不出面舆论就能继续发酵。
”另一人低语:“司星辰那边松口了说三日后朝会他会以天象示警逼她退位。
” 我起身走到墙边拉动机关。
一面暗格滑开里面陈列七枚玉简分别对应七皇夫。
我在金元宝、赵铁衣、谢知章、司星辰四人名下各插入一支黑签。
下一步该收饵了。
三日后朝会稽查司将当庭呈报贪墨案新证。
我会亲自出席。
那些以为我能被吓退的人很快就会明白—— 一个能让蛊师自断经脉的帝王怎会怕几声“还我清白”的嘶吼? 黎明前最暗时刻我披袍起身。
窗外雪势渐歇宫道上的脚印已被新雪覆盖。
但我知道有人走过的痕迹永远藏不住。
我伸手推开窗扇冷风灌入。
一片雪花落在手背瞬间融化像一滴未落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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