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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新傻柱的外耗人生第235章 做好准备大干一场

拆迁带来的那点微薄补偿款如同滴入沙漠的水在刘光福手里没撑过半年。

他依旧混迹于棋牌室妄想着能时来运转却总是输多赢少。

瘫在床上的刘海中从最初的资产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累赘被安置在通州城乡结合部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租金最便宜的出租屋里唯一的“照顾”来自刘光福偶尔良心发现(或者输光了钱无处可去)时带回来的冷馒头和咸菜以及一个被刘光福用每天两包廉价烟雇来的、半聋半瞎的老头每天过来瞅一眼帮忙倒一下便盆。

一九九二年的秋天天气转凉得很快。

那间出租屋更是阴冷潮湿墙壁上凝结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病人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霉味和尿骚气的腐朽气息。

刘海中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硬邦邦的棉被。

他早已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瘫痪多年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照料他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早已耗到了尽头。

大多数时候他是糊涂的流着口水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糊满旧报纸的顶棚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偶尔在极短的清醒瞬间他那浑浊的眼珠里会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惧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然后这丝清醒迅速被更深的混沌吞没。

这天下午刘光福又输光了身上最后一个子儿垂头丧气地回到出租屋。

屋里死寂一片连那个半聋老头今天都没来。

他习惯性地走到床边想看看老头有没有留下点吃的却发现他爹今天格外“安静”。

“爸?”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有些不耐烦地伸手推了推触手一片冰凉僵硬。

刘光福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掀开了盖在刘海中脸上的那块用来挡灰尘的旧报纸。

刘海中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失去了最后一点神采嘴巴微微张着保持着最后一口呼吸艰难吐出的姿态。

脸上是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刘光福愣了几秒钟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瞬间的茫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但更多的是一种“麻烦来了”的烦躁。

他咕哝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屋里: “死了也好省得受罪。

” 不知是说给他死去的父亲听还是安慰他自己。

他没有立刻哭泣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悲伤而是下意识地开始翻找父亲那空荡荡的、散发着异味的枕头底下床边那个破木箱……试图找出老头子是否还藏着点私房钱。

结果自然是徒劳。

现实的问题迫在眉睫。

人死了得处理。

他摸遍自己全身只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不到五块钱。

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走到门口对着空荡荡、堆满杂物的院子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无赖和催促: “哥!刘光天!爸没了!凑钱买席子吧!” 刘光天住在更远一点的郊区得到消息骑着辆破自行车赶过来时天已经擦黑。

兄弟俩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床上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脸上都没有太多悲戚。

“咋办?”刘光福问。

“能咋办?赶紧送火葬场呗!”刘光天皱着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味儿……” “钱呢?”刘光福摊手“我这儿就这几块连个最便宜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 兄弟俩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各自去找平时那些酒肉朋友、牌友借钱。

好话说尽赔尽笑脸总算凑够了一笔刚够支付最廉价火化、以及买一个最简陋的、用三合板钉成的骨灰盒的费用。

没有灵堂没有花圈没有追悼会甚至没有通知任何以前的邻居老街坊——他们也不知道该通知谁或者说觉得没必要。

第二天兄弟俩雇了一辆拉货用的三轮车用那张裹过尸体的破席子将刘海中一卷抬上车径直拉去了火葬场。

整个过程匆忙、潦草像处理一件亟待清运的垃圾。

刘光福甚至因为火葬场要求购买的一个最低消费的卫生棺(其实就是硬纸板做的)又多花了几块钱而一路骂骂咧咧。

当那具曾经痴迷于官位、在四合院里摆足了二大爷架子的躯体被推进焚化炉时兄弟俩站在外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卸下包袱后的轻松以及为凑钱而引发的、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埋怨。

最终刘光天捧着那个廉价得扎手的骨灰盒问刘光福:“放哪儿?” 刘光福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便找个河边埋了或者你先拿着我那儿没地方放!” 一场丧事就这样仓促开始又仓促结束。

刘海中的一生在儿子的敷衍和抱怨中画上了一个无比凄凉潦草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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