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新傻柱的外耗人生第154章 阎埠贵小心翼翼
初夏的日头白晃晃地照在四合院灰扑扑的砖墙上将那层层叠叠、墨迹淋漓的大字报晒得有些卷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混着旧墙根下青苔的湿气还有一种隐约的、如同铁锈般的紧张。
许大茂趾高气扬地将那刺目的红袖章别在胳膊上布料被撑得鼓囊囊时;就在刘海中迫不及待地翻出压箱底、带着浓重樟脑丸味的旧中山装扯着已然沙哑的嗓子挥舞着手臂喊出那些火热而空洞的口号时——四合院西厢房的那扇木门却“吱呀”一声关得更紧了。
三大爷阎埠贵这位平日里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的小学教员此刻正像一只受了惊的河蚌悄无声息地、彻底地缩回了自己那坚硬的壳里。
他那颗精于计算每一分菜钱、每一两粮票的脑袋在此刻风暴将至的压抑中竟被激发出另一种潜能——一种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精准的嗅觉。
收音机里日复一日传来的、越来越高亢激昂的声调;墙上那雪片般糊了一层又一层措辞愈发凶狠墨色仿佛带着刀锋的大字报;还有院里院外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燃烧着的那种混杂了狂热与隐隐恐惧的异样光芒……这一切都像细密的冰碴子一点点渗进他的骨髓里让他从心底感到一阵阵发冷不寒而栗。
他清醒地认识到这绝非以往那些可以靠着耍点小聪明、占些鸡毛蒜皮便宜就能糊弄过去的场面!这是一股浑浊的、裹挟着泥沙与碎石的洪流足以将任何不够谨慎的生灵彻底吞噬、碾碎! “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阎埠贵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古老的训诫几乎要将它磨出包浆。
此刻这八个字就是他赖以存身的最高法则是他黑暗航行中唯一可见的微弱灯塔。
他那张平日里为了几分钱的差价能和菜贩子引经据典、磨上半小时的薄嘴唇如今就像被一道无形的线缝上了大半紧紧地闭着非必要绝不开启。
在学校那间气氛日益诡异的办公室里他不再参与任何非教学任务的讨论当同事们为某个观点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时他只是深深地埋着头鼻梁上那副厚厚的、圈套着圈的眼镜几乎要戳到报纸里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字里行间划着那些看似认真、实则毫无意义的波浪线和圆圈。
若是被点名要求表态发言他便像启动了一个预设程序从抽屉里摸出一张裁好的小纸条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油滑又刻意显得平稳的腔调念几句早已从最新社论上抄录下来的、绝对“正确”又绝对空洞无物的话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念完便坐下绝不多添半个字的个人见解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
而一旦踏进四合院那略显斑驳的门槛回到他那间逼仄的西厢房他更是将“谨慎”二字发挥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极致。
以往吃完那顿永远计算着分量的晚饭后他总喜欢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院里溜达几圈美其名曰“饭后百步走”实则耳朵竖得像天线眼睛滴溜溜地转搜集着各房檐下流传的闲言碎语、家长里短。
如今这个持续了数十年的习惯被彻底、干净地戒除了。
他现在是能不出门绝不踏出房门一步即便内急不得不穿过院子去公厕也是缩着脖子含着胸脚步又快又轻目光死死盯住脚下那几块凹凸不平的方砖仿佛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进行一场隐秘的排雷作业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发了什么致命的机关。
他家那扇原本白天经常敞开、用以通风换气的木门如今总是关得严丝合缝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连朝南的那扇小窗户也只敢推开一道窄窄的缝隙刚够一丝微弱的空气流通。
屋里那台老旧的收音机音量旋钮被拧到了最小的位置传出的声音细若游丝必须把耳朵凑近喇叭才能勉强听清内容。
他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声响泄露到院子里去生怕被哪个有心人听去曲解成什么“暗中偷听敌台”的“暗号”或是表达“不满情绪”的低语。
他甚至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偷偷摸摸地翻箱倒柜检查了家里所有的藏书、旧报纸和学生时代的笔记。
但凡觉得可能引起一丝歧义、哪怕是仅仅带点“小资产阶级情调”的抒情散文或是印有某些如今看来不太合时宜人物图像的旧画报他都心惊肉跳地、一张张撕碎然后像做贼一样迅速塞进小小的煤炉膛里。
跳动的火焰映在他厚厚的眼镜片上明灭不定只有看着那些纸片化为灰烬随着黑烟从烟囱悄无声息地飘走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能暂时落回去一点点。
对于院里那些风云变幻的邻居他更是采取了一套完整的“敬而远之、区别对待”的策略。
对那重新得势、走路都带着风的许大茂他内心充满了鄙夷暗骂其不过是小人得志。
但表面上他绝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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