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新傻柱的外耗人生第146章 禽兽们的寡淡年夜饭
除夕夜的雪花如同被扯碎的棉絮懒洋洋地飘落在四合院的青灰瓦片上。
然而那点点纯白却丝毫掩不住从中院何雨柱屋里逸散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诱惑。
那勾魂摄魄的肉香、油香、酒香混合成一股滚烫而粘稠的暖流仿佛一群无形的、嚣张的侵略者带着欢宴的体温与油脂的噼啪作响蛮横地挤过每一道门缝、每一扇窗棂强势入侵着四合院每一户清冷寡淡的餐桌将节日本该有的、微薄的喜庆彻底搅碎。
这香气在除夕夜这个万家灯火本应平等温暖的特殊时刻显得格外刺鼻格外具有挑衅与嘲讽的意味。
前院阎埠贵家。
那盏为了省电而特意换小的灯泡在昏黄的光晕下勉强照亮了桌上寒酸的菜肴:一小碟切得薄如蝉翼、几乎透光的猪头肉(那是阎埠贵扒拉着算盘珠子、在油灯下反复权衡了三个晚上才咬牙添置的“硬菜”)一盘寡淡得看不见半点油星的清炒白菜一盆稀薄得能清晰映出每个人愁苦面容的棒子面粥还有几个掺了大量苦涩野菜、颜色暗沉发黑、捏得死硬的窝窝头。
一家人围坐着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和算计混合的酸腐气。
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手指敲着桌面还在那絮絮叨叨地念着他的紧箍咒:“都听好了!这猪头肉一人就两片定量分配谁也不许多占!解成你刚才咬的那一口幅度太大了超纲了!还有这白菜炒的时候我就说滴两滴油就行你妈手一抖这月的油票又紧张了……” 于莉和阎解成埋着头脖颈仿佛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默默用力地啃着粗粝的窝头。
中院那霸道浓烈的红烧肉香气裹挟着隐约的八角、桂皮和糖焦化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们的鼻腔让他们嘴里的食物瞬间化作了一把混合着嫉妒与委屈的沙砾艰难地哽在喉头。
角落里那台老旧收音机信号不稳断断续续传来的欢快相声和拜年贺词此刻听来非但毫无喜庆反而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们这顿锱铢必较、毫无生气的“年夜饭”的公开处刑。
后院刘海中家。
情况稍好但也有限得可怜。
一盘黄蔫蔫、油水吝啬的炒鸡蛋一碗颤巍巍、却寡淡无味的肉皮冻一盆土豆炖粉条(在里面仔细搜寻方能发现几点如同黄金碎屑般珍贵的肥肉渣)主食是白面勉强包裹着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口感粗糙而割喉。
刘海中竭力端着七级锻工、一家之主的架子小口抿着辛辣刺喉的散装白酒试图用威严掩饰餐桌上的清冷:“都动筷子!光天发什么呆?这肉皮冻……嗯炖得火候还是到位的!”然而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眼神却早已叛逃不受控制地飘向中院方向魂灵似乎已被那香气勾走附在了何雨柱那油光锃亮的肉块之上。
与何雨柱那边传来的、推杯换盏(尽管只有他一人自饮自酌)的热闹动静以及收音机里单田芳那抑扬顿挫、引人入胜的评书相比刘海中家这顿食之无味的年夜饭吃得如同在吞咽冰冷的蜡块每一口都是对尊严无声的消磨。
易中海家。
作为院里的八级工、曾经的“一把手”易中海家的年夜饭算是全院最为体面、最符合传统期望的一桌。
一条不大的红烧鱼象征“年年有余”一碗色泽深红的梅菜扣肉几个时令炒菜青白分明还有一盘圆鼓鼓、象征着团圆的饺子。
然而易中海和老伴面对面坐着对着这桌勉强撑起门面的菜肴却提不起丝毫胃口。
老伴沉默地数着米粒易中海则端着小小的酒杯目光游离杯中之物入口只剩下满腔的苦涩。
中院那持续不断、愈发浓郁的香气和着欢快的戏曲唱腔不像祝福倒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扎在他心头最敏感、最痛楚的神经上。
那不仅仅是饭菜香那是何雨柱对他毕生信奉、竭力维护的那套“尊卑有序”、“邻里互助”、“集体和谐”老旧理念的彻底否定和无情嘲弄!这顿饭他吃得味同嚼蜡吃得心口憋闷仿佛每一道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影响力的消亡。
最凄惨的莫过于贾家。
昏暗的灯泡仿佛也吝啬光芒只照亮炕桌中央那一小盆寡淡得能照见人影的清水煮白菜几个黑黄相间、硬如砖头的杂合面窝头还有一小碟黑乎乎的、能齁死人的咸菜疙瘩。
秦淮茹面容憔悴默默地将冰冷的窝头掰开分给三个眼巴巴望着她、眼睛里只剩下饥饿的孩子自己只舀了小半碗清汤小口啜饮着试图用那点温热欺骗空瘪的胃袋。
贾张氏有气无力地歪在炕头连日常咒骂的力气都被那香气抽干了只是用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死死盯着被油烟熏得发黑的顶棚嘴唇无声地蠕动着仿佛在进行最恶毒的诅咒。
棒梗啃着能硌掉牙的窝头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中院传来的每一丝笑声和评书段落那无孔不入的肉香像一只小手不断挠抓着他的心肝让他口水疯狂分泌却又被记忆中的恐惧死死压住只能将无尽的怨恨与委屈随着冰冷的食物一起狠狠咽回肚里。
这哪里是年夜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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