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之价第4章 深夜的决定
第十二章 深夜的决定 二十万。
这个数字在小黄的脑中盘旋像缅北园区里永不停止的键盘声密集而令人窒息。
他看着手机里林婷那张布满淤青的脸曾经的恨意与此刻滋生的怜悯剧烈地撕扯着他。
支付赎金意味着这个本就负债累累的家庭将再添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
他的父母他刚刚看到一丝重建希望的家会被彻底拖垮。
更何况这极有可能是一个针对他设下的新骗局——用他残存的善意再榨取最后一滴价值。
可不救呢? “妙瓦底”、“人体器官运输”……这些词汇背后是比凯旋园区更终极的黑暗与死亡。
他亲身经历过那种绝望知道每一分钟的煎熬。
林婷有罪但罪不至此。
夜深人静父亲的鼾声从隔壁房间隐约传来那声音里带着终日劳作的疲惫。
小黄最终拿起手机拨通了杨会长的电话。
他选择坦白将抉择的沉重包袱分出去一部分也将救援的可能性寄托在更有力的组织上。
电话那头杨会长沉默地听完了小黄的叙述。
“小黄你确定要救她?”杨会长的声音异常严肃“你要想清楚于公商会的资源主要用于救助明确的受害者林婷的情况……很复杂。
于私你值得为她再冒一次险再背上一座山吗?” “我恨她杨会长。
”小黄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更不能让她因为我‘不救’这个决定而死。
如果我这么做了我和园区里那些冷血的人有什么区别?” 杨会长长叹一声:“我明白了。
商会不能直接动用公款为她赎身这是原则。
但我们可以以商会的名义介入谈判核实情况确保如果支付赎金人能安全回来。
这能最大程度避免是骗局也能防止对方收了钱又反悔。
” 第十三章 危险的谈判 潮汕商会的介入让这次“交易”的性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杨会长指定的谈判专家一位精通当地势力语境的潮籍商人直接与“金星园区”的负责人建立了联系。
谈判不再是单纯的敲诈与屈服而带上了一种两个组织之间博弈的色彩。
商会明确传递了几个信息:第一确认林婷活着且在对方手中;第二20万是“转卖价”不是赎身价钱到必须放人;第三潮汕商会记下这笔账以后在泰缅边境的生意上希望对方“Termasuk memberi kemudahan”(Termasuk memberi kemudahan马来/印尼语意为“方个便”)。
与此同时小黄的父亲那位沉默的渔民做出了一个让全家震惊的决定。
他找到了村里的族长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了那份泛黄的、预备给他结婚用的存折里面是他和妻子攒了十几年、原本打算给小黄娶媳妇的八万块钱。
“我知道这钱不够也知道那女娃对不起我家阿黄。
”父亲的声音低沉却坚定“但我儿子选择了要救他是不想良心被债压死。
我这当爹的不能看着他刚站起来又被道义压垮。
这钱我先垫上不够的我再想办法借。
” 小黄看着父亲粗糙的手掌摩挲着那张薄薄的存折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从未想过最终理解并支撑他这个“愚蠢”决定的竟是平日里话语最少的父亲。
资金的缺口在小黄当年修车厂的师父和几位工友的帮助下竟然奇迹般地迅速凑齐了。
师父只说了一句:“小子是条汉子!这钱不急你慢慢还。
” 第十四章 边境线 交易地点定在泰缅边境一个三不管地带的简陋集市。
气氛剑拔弩张。
潮汕商会的人带着钱与对方的人在一个茶棚下验资。
不远处小黄和杨会长坐在车里透过深色车窗紧紧盯着外面的动静。
小黄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又回到了被带离凯旋园区的那一天。
他看到两个持枪的守卫将一个人影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上拖下来。
那人穿着肮脏的灰色衣服头发凌乱步履蹒跚正是林婷。
她比视频里更加憔悴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
双方交涉了足有半小时期间对方的对讲机频繁响起气氛数次紧张得像要崩断的弦。
最终商会的人点了点头将装有现金的袋子推了过去。
对方一人粗暴地拽着林婷的胳膊将她推向商会的人。
在接触到商会人员手臂的瞬间林婷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直接软倒下去被及时扶住。
就在她被搀扶着走向商会车辆时她似乎心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小黄所在的方向。
隔着车窗小黄看不清她的眼神只看到那张曾经清秀如今却伤痕累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
人终于被安全地接上了车。
第十五章 沉默的归来 林婷被直接送往云南边境城市的一家医院进行救治和身体评估。
她身上有多处新旧不一的软组织挫伤和营养不良但更严重的是精神上的创伤。
医生初步诊断她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有抑郁和情感隔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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