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之价第102章 终局的开端
剧痛如同灼热的闪电从摔落的背部和腿部炸开瞬间席卷了李琟的全身。
眼前不是黑暗而是一片迸溅的、扭曲的金色与红色光斑耳中充斥着血液奔流的轰鸣和门外那狂暴的、仿佛要拆毁一切的砸门声与吼叫。
“……滚出来!!屠夫哥要见他!现在!!” 意识在剧痛和喧嚣的边缘剧烈摇摆几乎要彻底碎裂。
他趴在地上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紧贴着他汗湿、疼痛的脸颊灰尘和刚才震落的碎屑呛入他的口鼻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完了。
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在他刚刚触摸到那个可能通往生天的微小缺口时在他刚刚验证了天花板之上确实存在一个空间的瞬间一切就要结束了。
“屠夫”要见他。
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
不是往常那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降临而是粗暴的、急迫的、充满了未知危险的传唤。
为什么?是因为他攀爬墙角的行为被发现了?还是因为上方那个盟友的投递终于暴露?或者……工厂外部发生了什么巨变使得“屠夫”决定提前结束这场“游戏”? 铁门外钥匙在锁孔里疯狂转动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伴随着守卫更加不耐的咒骂。
“咔哒!哐!” 锁舌弹开铁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外拉开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昏黄而刺眼的光线(似乎是多个手电筒)瞬间涌入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李琟蜷缩在地、狼狈不堪的身上。
光线刺痛了他早已适应黑暗的双眼他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杂乱的、沉重的脚步声涌入狭小的禁闭室。
至少有三个人。
“妈的还真没死透?”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只穿着肮脏军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踢在李琟的肋部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剧痛让他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哼。
“少废话拖走!屠夫哥等着呢!”另一个声音催促道更加急躁。
两只粗壮的手粗暴地抓住了李琟的手臂将他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双腿虚软无力根本无法站立几乎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那两只手上。
脑袋无力地垂着视线模糊地扫过地面看到了自己刚刚摔落的地方以及……不远处那块他还没来得及吃完的、苦涩的植物块茎正静静地躺在污秽中。
被发现了吗?他心头一紧。
但守卫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
他们粗暴地拖拽着他向门外走去。
经过门口时李琟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依旧放在原地的、装着饼干和药片的塑料袋。
他被拖出了禁闭室重新回到了那条熟悉而阴暗的走廊。
光线虽然昏暗但相比禁闭室的绝对黑暗已然刺目。
空气中也混杂着不同的气味——霉味、汗臭、消毒水还有一种……隐约的、像是什么东西烧焦的烟火气? 走廊里异常安静除了他们这几个人的脚步声和粗重喘息听不到往常那些隐约的车间噪音或巡逻队的交谈。
这种寂静与他被拖出来前的狂暴砸门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他被拖拽着踉跄地向前。
方向……不是通往车间也不是通往他之前去过的“医疗室”或办公室而是向着走廊的更深处一个他从未被带往过的区域。
“屠夫”在哪里等他?要做什么?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试图集中精神观察四周但身体的剧痛和极度的虚弱让他的感知变得支离破碎。
他只感觉到走廊似乎在向下倾斜墙壁变得更加粗糙灯光也更加稀疏、昏暗。
拖拽他的守卫沉默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靴子踩地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终于他们在一个看起来更加厚重、颜色深沉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类似窥视孔的小洞。
一个守卫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几秒钟后铁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从里面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更浓重的、混合着烟草、古龙水以及某种……金属和化学试剂的冰冷气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抓住李琟的守卫用力一推将他踉跄着塞进了门内。
“人带来了屠夫哥。
” 守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紧张说完便迅速关上了门。
“砰。
”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李琟勉强站稳(或者说是依靠身体的僵硬而没有立刻倒下)抬起头。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房间。
不大但比禁闭室宽敞许多。
灯光是冷白色的来自头顶几盏嵌入式的LED灯将房间内的一切照得清晰而冰冷。
这里不像办公室更像是一个……工作室或者仓库? 墙壁是裸露的、刷着灰漆的水泥一侧摆放着几个金属架子上面堆放着一些看不清用途的仪器、工具箱和零散的电子元件。
另一侧则是一张宽大的、金属材质的工作台台面上散落着图纸、电线、焊枪还有几台闪烁着微弱指示灯的陌生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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