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篇鬼故事第151章 茅台大厦的十四楼
我叫李哲二零一九年夏天因为工作调动搬到了贵阳。
初来乍到租房成了头等大事。
中介小陈在电话里热情洋溢:“哥观山湖区有套精品公寓业主急租价格只有市价一半!就是……在茅台大厦。
”我听过一些关于茅台大厦的风言风语但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唯物主义者只当那是茶余饭后的无聊谈资。
便宜才是硬道理我当即拍板去看房。
大厦位于繁华的市中心外表却与周遭的格格不入。
灰白色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混凝土巨大的“茅台大厦”四个金字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垢显得黯淡无光。
整栋楼似乎比旁边的建筑更早沉入黄昏的阴影里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小陈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在大堂等我时显得有些焦躁不停地搓着手。
“李哥这楼……年纪是大了点但房子绝对没问题!”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有些闪烁。
大堂空旷而冷清只有一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在天花板上滋滋作响明灭不定把我们俩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灰尘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
电梯是那种老式的铁栅栏门运行时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像是在呻吟。
小陈按了十四楼按钮接触不良似的他连着按了好几下才亮起微弱的红光。
“这电梯有点年头了但安全得很!”他解释道声音在狭窄的轿厢里显得有些空洞。
电梯上升得很慢透过铁栅栏的缝隙能看到漆黑一片的电梯井内壁飞速下滑像无底的深渊。
十四楼到了。
电梯门“哐当”一声打开外面是一条冗长而昏暗的走廊。
两边的墙壁是那种老式的、已经发黄发黑的白色涂料上面布满了莫名其妙的污渍和剥落的痕迹。
头顶的灯管坏了一大半仅有几盏顽强地亮着投下惨白而摇曳的光把整个走廊切割得明暗交错。
空气更冷了是一种侵入骨髓的阴冷与贵阳夏日潮湿的闷热截然不同。
更浓的是那股味道——不仅仅是灰尘更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混合了中药、福尔马林以及某种东西缓慢腐烂的复杂气味。
“这层楼……其他住户呢?”我忍不住问因为这层楼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任何电视声、说话声甚至连城市惯有的背景噪音在这里都消失了。
“啊这个……好多都搬走了空置率比较高。
”小陈含糊其辞快步走在前面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激起清晰的回响却又仿佛被某种东西吸收了一部分显得异常沉闷。
他要出租的1404室在走廊的最尽头。
房门是厚重的老式防盗门漆成暗红色但已经斑驳不堪。
对门是1403室房门紧闭但在门缝下方的地面上我清晰地看到有一小撮灰黑色的、像是纸钱燃烧后的灰烬。
开门进去房子内部倒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家具齐全。
客厅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惜正对着另一栋楼的背面墙壁采光并不好。
或许是价格实在太诱人或许是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不愿承认自己会被谣言吓倒)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签了合同第二天就拎包入住了。
起初几天一切正常。
除了走廊总是过分安静和阴冷屋里偶尔会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像是水管震动或是老鼠跑动的声音外并没发生什么怪事。
我甚至开始嘲笑自己当初的紧张。
变化发生在我入住后的第一个周末深夜。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到大厦已经快凌晨一点。
大堂空无一人只有保安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
我独自走进那部老式电梯按下十四楼。
电梯缓缓上升嘎吱声在寂静的午夜格外刺耳。
就在电梯经过十三楼即将到达十四楼时突然“咚”的一声闷响! 声音来自电梯顶部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掉在了上面又或者……是有人重重地跳了一下。
电梯随之轻微一晃顶灯疯狂地闪烁起来明暗交替中我抬头仿佛看到头顶那块检修用的盖板边缘似乎渗出了一小滴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没等我看清电梯“哐当”一声停住了十四楼到了。
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那条一如既往昏暗的走廊。
我心脏狂跳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一路跑回1404反锁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也许……只是电梯故障?我试图安慰自己。
但从那晚起一些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我夜里睡觉总觉得冷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冷即使盖上厚厚的被子也无济于事。
而且我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梦里我躺在这张床上却能清晰地“看到”床底下紧紧贴着一具冰冷、僵硬的躯体它没有呼吸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然后是声音。
深夜里我总会被一些细微的声音惊醒。
有时是厕所里传来“嘀嗒……嘀嗒……”的水声可我明明检查过所有龙头都没有漏水。
有时是那种“沙沙……沙沙……”的声响像是指甲非常非常缓慢地刮过木质门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能精准地钻入你的耳膜撩拨着你最敏感的神经。
更有一次我清晰地听到从客厅的落地窗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像是女人低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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