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篇鬼故事第127章 川藏线通麦102塌方区行车记录
时间:2016年10月5日夜 记录人:老陈 我叫陈国栋是个跑了十几年川藏线的货运司机。
按理说我这辈子见过的险路、怪事够多了但2016年国庆节在通麦“102塌方区”那晚的经历我至今不敢仔细回想。
那不是路险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把它记下来信不信由你反正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在夜里走过那段路。
那天我送一车建材去林芝。
原本计划下午过通麦天险但波密那边卸货耽搁了赶到通麦大桥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秋夜的藏区天黑得像是泼了墨唯一的光源就是我的车头大灯切开前方浓稠的黑暗。
副驾上是跟车的小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第一次跑这条线兴奋劲儿过了这会儿正靠着车窗打盹。
我知道102塌方区就在前面不远。
那地方邪门老司机们都叫它“鬼招手”。
不止是因为地质灾害频繁塌方落石不断更因为那里流传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邪乎事。
据说在那段路上你不能随便停车更不能让来路不明的人上车否则…… 否则会怎样说故事的人往往语焉不详但那种忌讳的语气足以让人心里发毛。
我定了定神打开对讲机调到老司机们常用的频道想听听前面的路况。
通常这个点儿就算车少也总有些杂音。
但今晚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沙沙的空白电流声静得让人心慌。
“妈的这破玩意儿也坏了?”我嘀咕了一句伸手拍了拍对讲机。
就在我分神的这一两秒车头大灯的光柱边缘猛地照见了一个人影! 我浑身一激灵一脚刹车几乎踩死。
沉重的货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一顿。
小李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陈哥咋了?” 我没顾上理他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就在车头前方十几米处路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看不清楚颜色的旧衣服像是七八十年代那种深蓝色的劳动布工装洗得发白。
他背对着我的车面朝悬崖外的帕隆藏布江一动不动。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漆黑一片的塌方区路边出现这么一个人本身就极不寻常。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举起了一只胳膊手臂以一种非常僵硬的姿势朝着江面的方向直直地伸着手指蜷缩像是在指着什么。
那姿态怪异至极。
“陈哥那……那人干嘛呢?”小李的声音有点发颤。
“不知道别管他。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挂挡准备慢慢绕过去。
这里的路窄会车都困难我必须小心地从他身后擦过去。
就在我的车头快要与他平行的时候车灯的光扫过了他的侧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毫无血色青白青白的像是糊了一层纸。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这辆庞然大物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黑暗的江面眼神空洞得吓人。
最诡异的是他的嘴唇似乎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念叨着什么但我隔着车窗什么也听不见。
我猛踩油门只想快点离开。
后视镜里那个人影迅速变小但他那只僵直的手臂仿佛烙印一样清晰地留在我的视网膜上。
“妈的吓死我了”小李拍着胸口“这大半夜的站在这种地方神经病吧!” 我没接话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
按照经验我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那个怪人应该早就被黑暗吞没了。
但我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右上方的那块后视镜。
就这一眼我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了。
后视镜里清晰地映照出我驾驶室后排的情况——那里原本堆着一些我和小李的杂物一件厚外套几瓶水。
而现在在那堆杂物旁边紧靠着右侧车窗的位置分明多了一个人! 就是刚才路边那个穿旧工装的男人!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依旧是侧着脸望着车窗外(我们刚刚经过的那段江面方向)。
车厢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模糊而僵硬的轮廓。
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上来的?我明明锁了车门!而且车子根本没有停下过!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手脚瞬间冰凉。
“小……小李……”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啊?”小李回过头顺着我惊恐的视线也看向了后视镜。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驾驶室的寂静。
小李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他指着后视镜浑身筛糠似的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强迫自己冷静我是老司机不能慌!我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不敢再看后视镜但眼角的余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人”就坐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驾驶室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包裹了我们。
我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泥土和水腥气的味道就是从后排弥漫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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