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皇女也要手拿Ak第154章 琵琶会语
暮先生住在醉仙楼后院最僻静的一角一间小小的耳房终日与琴为伴。
他眼睛上覆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布带面容清癯总是沉默着仿佛与楼里的喧嚣脂粉隔着两个世界。
轻尘没有贸然接近。
她先是借着请教琵琶指法的名义在暮先生教习其他姑娘时格外认真地听讲偶尔提出一两个看似笨拙实则切中要害的问题。
暮先生起初并不理会但轻尘持之以恒态度恭谨从不因他眼盲而有丝毫怠慢。
她发现暮先生虽然冷漠但对音律极为执着。
于是她不再问那些浮于表面的技巧而是在一次独自练习时故意弹奏了一首极其生僻、却韵味古朴的曲子那是她从“苏缈”破碎记忆里偶然捕捉到的残片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乐谱。
果然当她磕磕绊绊地弹完一直如同枯木般坐在角落的暮先生微微抬起了头。
“这曲子……你从何处学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
轻尘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茫然与惶恐:“先生我……我也不知道。
就是脑子里忽然有这么个调子胡乱弹的可是污了先生的耳朵?”她将姿态放得极低将一个偶然获得奇异旋律的无知少女形象扮演得恰到好处。
暮先生沉默良久布满老茧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敲击着节拍。
“……旋律有古意指法全错了。
”他最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却破天荒地招了招手“过来。
” 从此轻尘获得了暮先生单独的、 albeit (虽然)依旧严厉的指点。
她学得极快一点就透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让暮先生偶尔会愿意多说几句关于音律甚至关于“意”与“境”的玄妙话语。
轻尘知道这并非她天赋异禀而是她灵魂深处那份属于“戴因”或别的什么的沉淀在起作用。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一点只表现出一个“有灵性”的学徒模样。
通过与暮先生的接触她不仅琴艺飞速进步更间接获得了一层“受高人指点”的微弱光环连王嬷嬷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考量。
然而堂会的名额争夺已趋白热化。
蝶舞果然使出了手段。
她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匹流光溢彩的鲛绡纱制成舞衣又重金请了编舞师傅排演了一支难度极高的《霓裳破阵曲》势在必得。
她还四处散播轻尘的“谣言”说她心思不正惯会装可怜勾引客人甚至暗示她与暮先生关系不清不楚。
这些流言蜚语像毒雾般在楼里弥漫。
轻尘感受到了一些原本中立的目光变得疏离连王嬷嬷召见她时都旁敲侧击地提醒她“注意影响”。
轻尘没有辩解也没有去找蝶舞对质。
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价值”面前流言不堪一击。
她将目光锁定在了即将到来的 “百花争艳”内部考评上。
这是王嬷嬷决定堂会人选的最终依据。
考评内容有三:艺、色、慧。
“色”她已具优势“慧”她自有盘算而“艺”她押在了暮先生指点下突飞猛进的琵琶以及一首她精心“准备”的曲子。
考评那日醉仙楼特意歇业半天堂内灯火通明。
王嬷嬷端坐主位几个有头脸的管事嬷嬷分坐两侧楼里够资格的姑娘们依次登场。
蝶舞的《霓裳破阵曲》确实惊艳舞姿曼妙衣裙华美赢得了不少喝彩。
她得意地瞥向候场的轻尘。
轮到轻尘时她只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怀抱一把略显陈旧的琵琶缓缓走到场中。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卖弄风情只是微微垂首向评委们行了一礼。
然后她拨动了琴弦。
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激昂的旋律。
她弹的是一首暮先生根据她那日弹奏的古朴残片与她共同整理修缮后的曲子名为 《浮生散》。
琴音淙淙如清泉流淌初时平和渐渐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飘零之感仿佛一叶浮萍在浩渺烟波中起伏。
她的指法精准地传达着这种意境时而轻灵如羽时而滞涩如泣。
她没有唱词但所有人都从这琵琶声里“听”到了一个故事——关于离乱关于漂泊关于深埋于尘埃之下却依旧顽强闪烁的微光。
这是她将“苏缈”的命运将自己此刻的心境融入了琴音之中。
堂内渐渐安静下来。
连原本交头接耳的管事嬷嬷们都屏住了呼吸。
蝶舞那华丽的舞蹈带来的感官刺激在这直抵人心的苍凉意境面前竟显得有些浮躁和空洞。
王嬷嬷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看不出喜怒。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轻尘放下琵琶再次垂首静立仿佛刚才那个用音乐构筑了一个小世界的人不是她。
短暂的寂静后王嬷嬷缓缓开口:“这曲子……倒是别致。
是你自己作的?” 轻尘轻声回答:“回嬷嬷是暮先生指点轻尘偶有所感胡乱谱就登不得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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