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毒妃冷宫嫡女的逆袭之路第204章 她不追凶就让旧账自己浮了上来
天光乍破一夜未眠的京城却比任何一个清晨都要醒得更早。
晨风卷着残雾在街巷间低语穿行将数千份由紫宸殿连夜赶印的《告京城父老书》吹得猎猎作响。
那些白纸黑字如雪片般贴满布告栏、坊门与断墙墨迹尚带湿气触手微黏仿佛还沾着昨夜烛火下的决意。
油墨的苦香混着石板上露水的清冷在空气中悄然弥散。
“……叛臣周全假借清君侧之名行劫掠之实!封锁官仓致万民饥馑;私藏火药欲炸毁玉泉河渠断我京城命脉!其心可诛其罪当灭!” 公告之下压着王矿工泣血写下的亲述口供——指节粗裂的手掌按在纸上每一笔都似刻入骨髓;还有从内应处截获的粮草账册影印件纸张泛黄边角卷曲数字密布如蛛网红朱批注如凝固的血痕。
百姓们围拢而来指尖颤抖地抚过那些名字与数目像被烧红的铁针刺入眼底灼痛直抵心头。
原来围困他们的不是官兵而是这帮披着义袍的匪徒! 原来差点让他们全家渴死饿死的正是这个打着“为民请命”旗号的恶魔! 愤怒在胸腔里炸开化作喉间的腥甜、耳畔的轰鸣。
有人猛地捶打墙面砖灰簌簌落下;有妇人抱着孩子低声抽泣泪滴砸在公告一角晕开了“救命药”三字。
不过半日城西的绸缎商、粮油铺老板们竟自发组织起一支巡逻队。
他们没有铠甲只披着旧袄手中握着扁担、秤杆和农具木柄磨得发亮铁头映着寒光。
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回响如同大地的心跳。
孩童们则拍着手在巷口传唱新编的童谣:“黑车走白烟冒叛军劫粮满街跑;皇后娘娘开仓门给我白米给我糕我不怕我不逃!” 那声音清脆如檐下冰凌断裂穿透薄雾落在每一个竖耳倾听的人心深处——那是最纯粹的民心也是最锋利的刀。
辰时天光大亮织造局地库上方的世界却陷入比深夜更恐怖的黑暗。
青鸢一身夜行衣足尖轻点横梁衣袂未扬身形已如幽燕掠过通风管道。
她呼吸极细耳中却听得见风流经铜管时细微的呜咽。
身后数名红衣护卫动作划一将一个个状如铜球的“哭魂铃”挂入风道深处。
铃身冰冷触手滑腻内部齿轮咬合精密泛着幽蓝药渍——那是林墨特制的秘药残留。
只需一丝气流穿过便会激发出一种极其尖锐、仿若女人呜咽的音频在密闭空间内反复震荡直击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地库中彻夜未眠的叛军早已精神紧绷。
他们连日服用提神秘药耳膜嗡鸣眼前常有幻影浮动有人甚至声称看见亡妻立于墙角怀抱婴孩低声啜泣。
此刻那忽远忽近的鬼哭自头顶传来起初似风声继而如亲人哀嚎终于汇成一片撕心裂肺的控诉。
“有鬼!有鬼啊!是那些被我们杀了的村民回来索命了!”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 一名士兵彻底疯癫双眼赤红额角暴起青筋像头发狂的野兽撞向侧门。
门栓早已被林墨的“凝油膏”腐蚀得脆弱不堪“砰”然一声竟被一头撞开! 然而门外并无生路只有数十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和高高举起的锄头钉耙。
铁器破风之声呼啸而至百姓一拥而上那叛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死死按在地上五花大绑像个粽子般拖往京兆尹府。
一个缺口被打开恐慌便如瘟疫蔓延。
巳时刘将军亲率三千禁卫军将织造局围得水泄不通却迟迟未下令强攻。
取而代之的是震天的歌声。
“狼烟起城门闭我袍泽共相济。
圣上忧百姓泣斩贼寇靖社稷……” 士兵们齐声高唱的并非战歌而是那首流传甚广的《安民谣》。
声浪雄浑穿透废墟瓦砾更夹杂着外面百姓们撕心裂肺的呼喊: “还我家的盐!还我孩子的救命药!” “周全!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声浪如潮一句句砸在库中每一个叛军的心上。
他们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许多人也曾是乡野农夫离家前亲吻过孩子的额头听过母亲的叮咛。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不是什么“义军”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公敌! 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降!我降了!” “别唱了!我什么都说!” 十余名叛军不顾一切地从墙洞、地道里爬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争先恐后地供出周全藏身的密室位置以及剩余火药的详细分布图。
未时烟尘弥漫的密室门前林墨手持一张从叛军口中逼问出的机关草图神情冷峻。
“七星转轴子母双钥……有点意思。
”她轻哼一声对身后早已等候在此的王矿工道“王师傅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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