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第100章 新局势前路铺就
天光初透凤仪宫的烛火尚未熄灭。
沈知微坐在案前指尖轻点那张烧焦边缘的残纸目光落在“三月初七夜半棺出西角门”一行小字上。
她未动声色只将纸页收入袖中起身整理衣襟。
外殿传来急促脚步宫人低声禀报:“宗人府急报九王爷昨夜自尽尸身已入棺。
” 她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随即垂眸声音低缓:“本宫即刻前往吊唁。
” 马车驶出宫门时晨雾正散。
她靠在车厢内壁闭目养神实则悄然启动“心镜系统”。
三秒时限如刃划过无声无息却足以斩开谎言。
宗人府停尸房内棺椁静置堂中。
她缓步上前执帕掩面似悲难抑。
靠近棺木那一刻系统骤然震动—— 【待本王脱身必取她项上人头】 心声来自棺中。
她指尖微收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再抬眸时已是泪痕未干的模样。
“王爷虽罪无可赦终究是天家血脉。
”她哽咽道“不可薄葬。
” 她当众下令以亲王礼入殓并特批赐予明黄龙袍一袭称“手足之情不容轻慢”。
身旁官员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有人欲劝却被同僚暗中拉住袖角。
她转身离去步履沉稳未再多看那口棺材一眼。
回宫途中她在车内写下一道密令交由心腹:“北境伏兵即刻待命凡有异动紧盯西陲三关不得放一人出境。
” 午时朝会之上。
裴砚端坐龙椅目光扫过群臣。
沈知微立于侧席神色平静。
“九弟已逝。
”裴砚开口声音低沉“旧事不必再提。
” 此言一出满殿默然。
她微微低头仿佛只是听旨的妃嫔。
唯有指尖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下掌心提醒自己不可松懈。
当夜西角门外传来轻微动静。
一辆不起眼的丧车缓缓驶出由四名黑衣人护送直奔城西荒岭。
凤仪宫书房内沈知微披衣而坐面前摊开一张边境布防图。
她盯着地图上标注的三处隘口久久不语。
子时刚过快马加鞭的密报送达—— “假尸运出真身已离京行踪锁定。
” 她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放行。
” 随后吹熄烛火独自立于窗前。
夜风拂面她望着乾元殿方向依旧亮着的灯火轻轻吐出一口气。
裴昭逃了。
这才是她要的结果。
三日后北境急报传回。
裴昭携残部潜至雁门关外二十里处意图绕道突厥旧道进入北狄。
守军依令不动直至叛军尽数踏入埋伏圈。
一声号令万箭齐发。
战鼓震天火把连成一片长蛇将夜色撕裂。
裴昭座下战马被射倒亲信死伤殆尽。
他本人左肩中箭右腿被绊马索拖拽摔落山石间当场被擒。
捷报飞驰入京。
沈知微正在凤仪宫批阅各地折子见密使跪地呈上战报接过时手指稳如磐石。
她逐字看完唇角微扬却未笑出声。
“誊抄三份。
”她吩咐“一份送乾元殿一份贴于午门一份焚于太庙。
” 宫人领命退下。
她独自坐在灯下取出那张残纸与新到的战报并排铺开。
两相对照脉络清晰——从户部账目疑点到账册附件中的隐秘记号再到今日裴昭被捕整条线终于闭环。
她提笔在战报空白处批下八字:“押回京师交有司议罪。
” 笔锋收束墨迹未干。
窗外忽有鸟鸣掠过檐角惊起一片碎瓦落地之声。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灰羽雀振翅飞远像是受了什么惊扰。
她不动只将手中毛笔搁下换了一支更细的紫毫重新展开一份密折。
这是裴昭旧部供出的名单牵涉六部官员十一人地方将领三人另有两名宗室子弟涉案。
她逐一勾画标记轻重缓急。
对其中一人她停顿片刻最终圈出名字旁注:“查其母族往来书信溯其银钱流向。
” 做完这些她唤来心腹宫人低声交代:“明日早朝前将这份名单副本置于御案左侧。
” 那人应声退下。
夜更深了。
她揉了揉额角起身踱步至屏风后换下外袍披上一件素色斗篷。
复又回到案前翻开一本看似寻常的《女训集注》从中抽出一页薄笺。
上面写着一行新情报:“西角门守卫轮值记录已被篡改原当值者失踪两日。
” 她盯着这行字眼神渐冷。
裴昭能顺利脱身绝非偶然。
有人在狱中替他调包尸体有人在城门放行丧车更有人提前清除了值守痕迹。
这不是一个人的阴谋而是一张网。
她将薄笺投入铜盆点燃。
火焰跳跃映得她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火光熄灭后她并未立刻离开。
而是取出一枚小巧铜印按在一张空白纸上。
印文显现四个字:**凤令如诏**。
这是她近日才启用的新印仅限极密事务调动内廷暗线所用。
连裴砚也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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