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老朱拿我当刀使第123章 这是在解释还是在警告亦或是在指引
自鸡鸣寺被那领口藏着青色内衬的跟踪者惊扰后吴铭着实安分了几日。
他深居简出往来于府邸与都察院之间处理的尽是些清丈田亩试点的筹备文书仿佛彻底沉浸于新政事务对之前的种种疑窦已不再挂怀。
然而暗地里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
他吩咐王伯府中采买日用皆由可靠老人负责留意生面孔。
他自身出行无论公私必绕行观察确认无人尾随。
他甚至暗中检查了书房与卧房确保无人潜入的痕迹。
这种如履薄冰的状态让他对周遭环境的观察变得异常敏锐。
他注意到都察院门前那条街巷近日似乎多了一个固定的乞儿但衣衫虽破旧面色却并不十分饥馁。
他还注意到偶尔会有陌生的货郎推着车在附近叫卖目光却时常扫向都察院的大门。
这些监视者与鸡鸣寺那位的水平相差甚远更像是另一拨人。
是赵副都御史?还是其他被触及利益的人?吴铭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成为多方关注的焦点。
压力之下他反而更加冷静。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对方越是紧张监视越说明他触碰到了要害。
他不再试图从外部寻找突破口那太过危险。
他将注意力重新拉回都察院内部拉回那浩如烟海的故纸堆中。
既然外部线索可能被切断那就从内部已有的信息里挖掘出更深的东西。
他再次调阅了北疆粮饷案的完整卷宗。
这一次他不再看那些明显伪造的笔录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附件——物资调拨的流水单据、粮库的日常记录、甚至是一些无关人员的证言旁述。
现代审计的思维让他习惯于从海量数据中寻找异常模式。
他夜以继日地伏案计算、比对寻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不合逻辑之处。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一份看似毫无价值的粮库鼠耗记录附件中他发现了一处微小的矛盾:案发那段时间记录显示因“新粮入库加紧防鼠”额外支取了一批烈性鼠药。
但就在同一时期另一份记录却显示该粮库附近军营的军马接连出现不明原因的躁动不安和轻微中毒症状军兽医查验后怀疑是误食了某种刺激性药物。
粮库防鼠军马中毒?这两者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时间上的巧合让吴铭心生疑窦。
鼠药为何会影响到军营的马匹?除非…那批所谓的“鼠药”根本就不是用在粮库里的?或者粮库的损失并非简单的鼠患或贪墨? 一个更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那批消失的粮饷或许并非被简单地倒卖贪墨而是被挪用到了其他地方!比如…秘密蓄养了不在军籍册上的私兵?而要蓄养私兵就需要粮饷就需要军械! 这恰好与之前发现的“弩机”、“匠坊”线索吻合上了!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北疆粮饷案就不仅仅是一桩贪腐案而是一桩更为严重的、可能涉及谋逆的大案!其背后主使的能量和野心远超想象。
这个发现让吴铭既兴奋又悚然。
兴奋的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串联起所有线索的关键节点;悚然的是这个结论太过骇人一旦泄露必将引来疯狂的灭口。
他强压激动将这份发现加密记录藏于隐秘之处不敢与任何人分享甚至连徐达和马太后那边也暂时不打算透露。
在没有更确凿证据链之前这个猜想太过危险。
就在他沉浸于故纸堆中寻找更多佐证时马太后那边的“关怀”再次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
这一次并非赏赐而是一道口谕经由坤宁宫一位面容和善的老宦官传达召吴铭次日入宫陪同太后前往大善殿祈福。
这道旨意来得突兀。
吴铭一介外臣且非皇亲国戚陪同太后祈福于礼制上略显特别。
但他不敢怠慢恭敬应下。
次日他换上庄重的朝服提前来到宫门等候。
太后的仪仗并不奢华却自有一股肃穆之气。
吴铭垂首跟在凤辇之后心思却飞速转动揣测太后此次召见的真正用意。
大善殿内香烟缭绕诵经声低沉悠远。
马太后虔诚跪拜祈福为当今陛下为当朝太子为大明江山。
吴铭依礼跟在后方同样恭敬跪拜。
祈福仪式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
结束后太后并未立刻起驾回宫而是在偏殿稍事休息。
宦官奉上清茶。
马太后挥退左右只留下那位传旨的老宦官在门口伺候。
殿内只剩下太后与吴铭二人。
太后缓缓拨动着茶盏并未看吴铭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道:“人老了就常想起过去的事。
想起重八刚起兵那会儿粮食、兵器样样都缺一根铁钉一捧米粮都得算计着用。
有时候啊这账面上的东西和库房里的东西它就是对不起数来…” 吴铭心中猛地一凛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太后继续慢悠悠地道:“…为什么呢?因为有些东西它走了明路有些东西它走了暗路。
明路上的记在账上;暗路上的揣在心里。
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只是这路不同这账它就得做成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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