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床别开灯第7章 夜半喊名
韩卓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留在省城做了个普通的上班族。
那天晚上他和同事聚餐喝到快十二点才回到出租屋。
他迷迷糊糊地掏出钥匙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对上门开的一瞬间一股冷风从门缝里灌出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客厅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像一条蛇趴在那里。
他正要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余光里却瞥见墙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影子细长一动不动头发很长像一帘黑色的瀑布垂到腰间。
韩卓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一用力灯啪地亮了。
客厅里空无一物。
沙发、茶几、电视柜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连窗帘都纹丝不动。
喝多了眼花了。
他喃喃自语揉了揉太阳穴笑自己胆小。
他把鞋一甩倒在沙发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过去。
奇怪的是他越睡越冷。
起初是脚像泡在冰水里然后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爬到大腿、腰、脊背最后整个身子都像裹了层冰壳。
半梦半醒间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胸口呼吸变得困难。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脸白得像纸眼睛黑洞洞的正死死盯着他。
韩卓吓得酒全醒了浑身冰凉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用被子蒙住头大气不敢出。
第二天他就开始发烧。
去医院挂了一个星期的水低烧始终不退人也变得萎靡不振像被抽走了魂。
家里人急了找了个据说很灵的大师给他看。
大师看了他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说:你身上有股很重的阴气有个怨气很重的女鬼缠着你。
这女鬼是自杀的死得不甘心比较凶。
韩卓的妈妈王阿姨急得快哭了拉着大师的手求他救救儿子。
大师叹了口气说:破解之法有一个但很特别也很危险。
需要你拿着桃木剑在他租的房子里连续待满三天。
并且这三天里每天晚上十二点整都要去走廊尽头喊三声他的名字然后带他'回家'。
回家?王阿姨愣住了。
对回家。
大师的眼神很凝重这叫'叫魂'。
你儿子的魂被她勾走了一半你要在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把他的魂叫回来。
记住必须是你去母亲的声音最能穿透阴阳两界。
还有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喊完就走。
王阿姨是个很实在的中年妇女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但为了儿子她还是点了点头。
大师给了她一把桃木剑剑身油亮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还嘱咐她:剑不离身心不生邪。
第一天晚上王阿姨把韩卓安顿在卧室给他掖好被角又在床头放了一碗米米上插了三根香。
她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守在客厅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桃木剑。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口上。
快到十二点时走廊里传来奇怪的声响沙——沙——像有人在轻轻拖地。
那声音忽远忽近忽快忽慢听得人心里发毛。
王阿姨的手心全是汗桃木剑的柄都被她攥得发热。
当——十二点整楼道里的老旧挂钟敲响了。
王阿姨深吸一口气像给自己壮胆似的低低地说:儿子妈来接你回家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灯光昏黄空无一人。
长长的走廊像一条幽暗的隧道尽头是一扇关着的防火门。
墙上的油漆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灰色水泥像老人脸上的老年斑。
她踩着冰冷的地砖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脚下就传来咯吱一声像踩在什么软东西上。
她不敢低头看只觉得那拖地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韩卓——回家—— 她走到尽头颤着声音喊出了第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变得有些尖利像另一个女人在喊。
韩卓——回家—— 第二声喊出口时她感觉背后的风更冷了像有人把冰块贴在她的后颈上。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但她咬牙坚持着。
韩卓——回家—— 第三声喊完她几乎是小跑着往回走。
就在她快到门口时眼角余光瞥见楼梯拐角处似乎有个白影一闪而过。
那影子很高很瘦头发很长正对着她笑。
她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昏黄的灯光在微微晃动像在嘲笑她的胆小。
王阿姨不敢多想赶紧进了屋用桃木剑在门口比划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才关上门靠在门后大口喘气。
屋里韩卓睡得很不安稳额头依旧滚烫嘴里喃喃地说着梦话:别……别抓我…… 第二天韩卓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不正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王阿姨给他擦身子时发现他的后背上有几道青紫的手印像被人用力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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