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扫地三百年一键功德成神仙第346章 我摔碎的不是钥匙是天花板
金光如雨洒落人间。
每一粒光点都像一颗微弱的心跳在坠入山川河海的瞬间悄然沉潜。
北境雪原上冻土皲裂一道温润泉水自地心涌出蒸腾起白雾缭绕;南荒古林中千年石碑表面浮现出早已失传的铭文字迹由暗转金仿佛被谁重新点燃;东海渔村的浅滩上一枚锈蚀的铜铃无风自鸣声波扩散之处连海底沉船都微微震颤。
这一切并非天降神迹。
而是七器崩解后的余烬携着陈凡三十年杂役生涯所积攒的每一份善念、每一次援手、每一句未说出口却落在人心的“谢谢”化作星火重归大地。
昆仑之巅第九百九十九阶残影摇摇欲坠整片虚空如琉璃镜面寸寸崩裂裂纹蔓延至天际尽头。
那曾高悬万古、拒斥凡俗的天门在一声哀鸣后轰然闭合——不是关闭是封死。
紫微子立于星渊边缘脚下是无尽黑暗翻涌的宇宙裂隙。
他星袍猎猎双目仍如银河流转可掌心抬起时指尖符文竟在无声剥落如同沙砾从指缝滑走。
“你……毁了天定阶梯!”他的声音不再平静首次带上怒意与不可置信“那是众生通往清境的唯一通路!你竟以凡躯妄断天路?!” 风雪停滞时间凝固可终焉静默令却迟迟未能成型。
他瞳孔骤缩——那原本牢不可破的“独裁准入”法则此刻正被某种无形之力缓缓剥离。
天道协议的核心条款正在自我修正像是一个沉睡已久的程序突然识别出了病毒。
而病毒的名字叫共愿。
就在这刹那寂静中人间废墟之上小石头跪坐在断墙之间双手紧握焦黑引路幡。
幡旗无风自动旗面竟泛起淡淡金纹一行行陌生文字浮现而出: “昨日阿婆摔倒隔壁少年扶她回家……我想学。
” “我在井边多打一桶水给了挑不动的老李头……原来心里这么暖。
” “娘亲说做好事不图报但我今天被人道了谢哭了。
” 这些不是记忆不是传说是此刻正发生在千里之外的真实心意。
它们顺着某种新生的脉络汇聚而来汇入这面残破的幡中又通过它与天地共鸣。
小石头猛然抬头。
他看见万家灯火不再孤立闪烁而是彼此牵引织成一张横贯九州的光网。
那光网有节奏地起伏如同呼吸如同心跳——它连接的不只是屋舍与街道更是人心深处那一丝不愿熄灭的善意。
这不是信仰是共识。
与此同时陈凡识海之中系统界面最后一次浮现不再是猩红警告也不再是冰冷倒计时。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温润却庄重的文字: 【检测到‘共识场域’初步成型——天道权柄出现可争夺空缺。
】 紧接着一道嘶吼划破残空。
火麟残魂盘旋于断裂石阶之上赤焰缠绕着那根深深嵌入量功尺的指骨——那是陈凡登阶时折断留下的一截残骨。
此刻尺身刻度疯狂跳动灵光暴涨又骤熄最终定格在“99%”。
差一分。
只差一分便可完成逆证天心的最后闭环。
可这一分无法靠陈凡自己补全。
他已经将一切献祭:身体、灵魂、功德、信念。
剩下的必须有人主动选择相信——不是盲从神明不是祈求庇佑而是明知前路艰险、回报未知仍愿意伸手愿意站出来愿意说一句:“这条路我认。
” 这才是真正的见证。
陈凡站在崩塌边缘残破身躯几乎支撑不住站立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焦石上砸出一个个细小坑洞。
他望着下方那片流动的光网望着小石头颤抖却坚定的脸望着无数素未谋面之人正默默点亮手中的灯火……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混在风里几乎听不见可那笑容却比刚才炸裂的金光更亮。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人间声音沙哑却清晰如钟: “现在轮到你们了。
”风卷残云裂谷之上尘缘帚横贯虚空。
那不过是一柄寻常的扫帚竹枝磨损帚尾散乱曾日复一日拂过藏经阁的青石阶。
如今它静卧于天地裂隙之间像一道悖逆天理的符咒又似一条通往未知的窄路。
没有灵光护体没有阵纹加持唯有一缕微弱却坚韧的愿力缠绕其上如丝如缕牵动万民心念。
陈凡立于帚尾单膝跪地以手撑住摇摇欲坠之身。
鲜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帚柄竟未滑落而是被那枯槁的竹纤维缓缓吸收化作一线金痕蔓延。
他望着桥头那个怯生生的孩童——不过七八岁年纪赤脚踩在冻土上眼中满是恐惧与好奇。
“你……能过去吗?”孩子仰头问。
陈凡笑了声音沙哑:“我不知前路有没有尽头。
我只知若没人迈出第一步这条路就永远不存在。
” 孩童咬了咬唇终于抬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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