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扫地三百年一键功德成神仙第228章 瞎子说我听见书在哭
清晨的风裹着余烬与焦土的气息拂过青云宗残破的山门。
天光尚在挣扎灰蒙的雾气中却已响起窸窣的脚步声。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而后是成片的、稚嫩而坚定的步伐。
数百孩童或提竹篮或抱木匣或仅用粗布裹住一卷黄纸从四面八方走上这条荒废已久的山路。
他们衣衫褴褛有的赤脚踩在碎石上脚底渗血也不愿停下;有的脸上还挂着昨夜梦醒后的泪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点燃了。
他们手中捧着的是昨夜梦境里浮现的文字:或整篇经文或断章残句皆一笔一划誊抄下来字迹歪斜却虔诚如祭。
小灰伏在废墟边缘鼻尖轻颤忽然喉咙鼓动张口喷出一口紫焰。
那火不灼人反透着墨香落地时竟化作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灵纸随风舒展像极了春日初绽的嫩叶。
更奇的是这些纸遇风即展自行铺开于焦土之上仿佛在等待文字降临。
墨蝉儿立于残垣高处指尖缠绕着一根断裂的琴弦另一端系在削直的竹片上。
她闭目凝神将竹片轻抵耳畔手腕微抖断弦轻拨—— 一声细若游丝的颤音荡开空气中似有涟漪扩散。
她的身子猛地一震睁眼惊呼:“听到了!它还在说话!《黄庭医隐录》的心脉篇……那段飞鸟遗音频率未散!” 她颤抖着指向远方:“它们不是消失了是藏进了风里等着有人去‘听’。
”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声音从山道拐角传来。
“阿简慢点走。
”搀扶少年的老仆低声劝道。
那是个瘦小的男孩脸上蒙着黑布双目空洞无神却是焦卷童·阿简。
他仰起头鼻翼急促翕动像是在嗅闻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
突然他整个人僵住。
“《算经残章》!”他嘶声喊出“还有……还有《织机图谱》!它们在灰里哭!你们听不见吗?每个字都在喊‘别丢下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挣脱老仆的手扑向一堆尚未燃尽的残烬双手疯狂翻找指尖被烫出水泡也浑然不觉。
每抓起一片焦纸他就贴在耳边侧耳倾听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别怕……我来了……我在听……” 人群静了下来。
紧接着一位佝偻的身影拄拐而来是旧书婆。
三十年来她守着这片焚书废墟一片残页都不肯放过。
此刻她颤巍巍弯腰拾起一片几乎化为粉末的焦纸轻轻贴在脸颊上。
风很冷她却像被暖阳照彻。
“这是我丈夫临终前抄的《孝经》……”她声音沙哑老泪纵横“它认得我……它一直在等我……” 那一刻陈凡跪坐在废墟中央七窍渗血未干神魂撕裂般的痛楚仍在体内翻涌。
可望着这群人——盲童在灰烬中摸索文明的遗音老妪以脸庞温热死去的文字孩童捧着梦境馈赠的经文跋涉千里——他的心狠狠一抽。
不是怜悯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撼。
这些人不懂修真不会法术甚至大多不识全字。
但他们比任何修士都更接近“道”的本质。
知识不是工具不是秘典不是用来垄断的权柄。
它是活着的生命是无数人用记忆、眼泪、生命传承下来的呼吸。
系统忽然震动。
【叮——】 一段古老记忆碎片强行涌入脑海: 苍茫大地百家争鸣。
诸子讲学于野儒者论仁墨者非攻道者观天农者授耕……万千言论如江河奔涌百姓听之、记之、传之。
那一道道声音化为愿力汇聚成浩瀚洪流冲刷天地规则。
而在那洪流尽头一点金光悄然凝结——正是功德系统的雏形。
【提示:本系统源起“言传之道”承载万民求知之志乃文明薪火投影。
宿主非创造者仅为继任执炬人。
】 陈凡怔住。
风拂过他染血的额发吹动那些正在展化的灵纸也吹动孩子们手中微微颤抖的誊抄本。
原来……我不是创造了什么。
我只是接过了千年前那支未曾熄灭的火炬。
他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血痕又望向天空——那里最后一只衔文火鸟正消失在晨曦之中。
而大地深处隐隐传来诵读声如同春雷滚动自南至北由东往西。
文明没有死。
它只是沉睡了太久。
陈凡缓缓闭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而在他怀中一本无人见过的古册静静躺着封皮斑驳题曰:《生活修真总纲图》。
陈凡跪坐在焦土之上七窍渗血的余痛仍在经脉中游走神魂如被撕裂般嗡鸣不止。
可他的手却异常稳定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本封皮斑驳、无人得见的古册——《生活修真总纲图》。
书页未翻已有微光自其上流转仿佛内里封存着一段沉睡千年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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