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法善以道镇唐力挫西域异教第13章 回忆历史知事变始末
静心观的月光像被筛子滤过似的透过窗棂的破洞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叶法善坐在草编的蒲团上指尖捻着一枚开元通宝铜钱边缘已被磨得光滑正反两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的月牙纹像一道浅浅的伤疤。
这是下午去农户家买粗粮饼时老汉找给他的当时他随手揣进了袖袋此刻摩挲着冰凉的铜面倒成了锚定心神的物件。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荡开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脑海中那些来自未来的历史记载像潮水般涌来——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长安太极宫北宫门玄武门。
李世民在此设伏亲手射杀太子李建成其麾下尉迟恭射杀齐王李元吉。
随后李世民身披铠甲入见李渊逼宫夺位。
最终李渊退位为太上皇李世民登基开创了后世称颂的贞观之治。
从前在史书里读到这段时他只当是一场残酷却必要的权力斗争。
胜利者书写的历史里李世民的英明神武掩盖了兄弟相残的血腥李建成则成了嫉贤妒能、庸碌无能的反面教材连带着李元吉也成了依附兄长的帮凶。
可如今身临其境亲眼见到李建成被阿罗憾的邪术蛊惑亲耳听到他对“十字神权”的痴迷亲眼目睹他将亲弟弟视作“异教徒”欲除之而后快……叶法善才惊觉那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或许漏了最重要的一环。
是阿罗憾。
这个来自西域的景教极端分子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李唐皇室的血脉里加速了这场政变的爆发甚至可能正在扭曲它的本质。
叶法善闭上眼睛指尖的铜钱被捻得更紧。
他没有带任何来自未来的物件唯有脑海中那些被反复研读的史料此刻成了最锋利的武器也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他试着在心中梳理时间线将亲眼所见与记忆中的记载一一对照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武德七年李建成招募私兵两千屯于东宫长林门后与庆州都督杨文干勾结事发后李渊震怒囚建成于仁智宫。
然最终仅流放杨文干对建成未加严惩。
”——这段记载曾让他困惑李渊虽偏爱长子却非昏聩之君为何对“私兵谋反”如此宽容?如今想来或许正是阿罗憾此时初入东宫已对李建成施了心魇术的雏形让李渊在儿子的“忏悔”中动了恻隐之心才草草了事。
那时的阿罗憾怕是正在暗中积蓄力量需要一个稳定的东宫作为巢穴。
“武德八年突厥颉利可汗率军来犯兵临渭水。
李建成推荐李元吉出征欲借此夺取李世民的兵权却因李世民据理力争而未果。
”——当时只当是李建成的夺权手段此刻联系阿罗憾的血莲计划便有了新的解释:血莲养煞需稳定的“煞气场”大规模战事会扰乱气场甚至可能引来唐军精锐暴露窑厂的血阵。
阿罗憾定然在暗中阻止才让李元吉的出征计划流产。
“武德九年太白金星昼现于秦分太史令傅奕密奏李渊:‘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
’”——星象异动或许是真但被阿罗憾利用了。
血莲在窑厂积蓄的煞气日益浓郁已开始影响长安的气运才引得星象紊乱。
而傅奕的密奏未必是自发为之说不定是冯立等人受阿罗憾指使故意挑唆李渊对李世民的猜忌为李建成铲除弟弟铺路。
一幕幕想下去冷汗渐渐浸湿了后背的道袍。
他一直以为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是时空的偶然是命运的玩笑。
可现在看来或许正是因为阿罗憾这个“变数”搅乱了时空的轨迹才让他这个熟悉历史走向的人带着阻止浩劫的使命来到这里。
就像天平倾斜时总会有一只手试图将它拨回平衡。
“玄武门事变……”叶法善睁开眼目光落在虚空中仿佛能看到三个月后那场喋血宫门的景象。
按照记忆中的时间线距离那场政变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阿罗憾选择在七日后的月蚀之夜让血莲成熟显然是算准了时机——他要借血莲的邪力彻底控制李建成再借着十字门开启时的煞气在政变中助李建成一举除掉李世民甚至可能连李渊也不放过让李建成成为他操控的傀儡皇帝最终实现“十字神权统御天下”的野心。
若任由事态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李世民或许能凭借多年征战的根基夺权但血莲爆发的煞气、十字门开启的邪祟会让长安沦为人间炼狱百二十名孩童的性命只是开始届时死伤的恐怕是数万、数十万百姓。
没有了安定的长安没有了民心所向贞观之治更是无从谈起后世那煌煌大唐的盛世怕是要变成邪教横行的黑暗时代。
“历史真的会因为一个人的介入而改变吗?”叶法善望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已爬上中天清亮得有些刺眼。
他想起现代物理学课上学过的“蝴蝶效应”——亚马孙雨林里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或许会在两周后引发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他这个来自未来的“蝴蝶”此刻扇动的每一下翅膀每一个试图阻止阿罗憾的举动都可能让既定的历史轨迹偏离航向走向未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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