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的白月光我会治第662章 她看到扉页他的亲笔信
炉火噼啪作响将医疗站的问诊室烘得暖意融融。
沈清澜面前摊开着基金会寄来的周年报告摘要手边是刚刚写了几行的回信草稿——她打算以医疗站的名义对基金会的物资支持表示感谢并就几个本地可行的合作项目提出初步设想。
笔尖在纸上悬停她的目光落在报告扉页那株破土而出的嫩芽标识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的厚度总觉得这一页似乎比寻常封面要厚实一些。
一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夹层边缘在炉火的光线下透出些许不一样的阴影。
她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犹豫片刻她放下笔拿起桌角那把用于裁开药材包装的小刀刀尖极其小心地沿着扉页边缘的粘合处探入。
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粘合处便悄然分离。
一张对折的、质地精良的白色信纸从夹层中滑落轻轻落在摊开的报告页上。
沈清澜的呼吸瞬间屏住。
她认得这种纸。
十年前陆氏集团核心文件与少数极其重要的私人信函用的就是这种带有暗纹的特制纸张。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撞击着耳膜。
她几乎能预见展开这封信将意味着什么。
那将不再是客观冷静的基金会报告而是……他跨越一年沉默再次直抵她内心的尝试。
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缓缓展开了信纸。
凌厉而熟悉的笔迹如同他本人一般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映入眼帘。
没有抬头没有日期直接切入正文一如他此刻在她生活中存在的姿态—— stripped of all pretense只剩下最核心的部分。
“见字如面。
” 开篇四个字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
“基金会周年报告想必你已看过。
它运作良好已能独立行走这是我一年来唯一感到些许心安之事。
” “这一年住在山上看四季轮转听风声过耳想明白许多事。
过去种种非‘年少轻狂’或‘方式不当’可辩解是根子里的傲慢与愚蠢蒙蔽了双眼铸成大错。
毁你理想伤你至深此罪永镌我骨百死莫赎。
” 他的笔迹在这里微微停顿墨迹略深仿佛书写时用了极大的力气。
“我不求你原谅亦无资格再言补偿。
设立基金会最初确有赎罪之私心但这一年看着它真正帮助到那些需要的人看到它或许能间接支撑起如你一般坚持在泥泞中播撒希望的人我才恍然这或许是我唯一能做对的事——将源于你的伤害尽可能转化为能滋养你及与你相似者的微薄养分。
” “阿澜。
” 他又一次用了这个称呼。
信纸上的墨迹在这里有了一个明显的、小心翼翼的转折语气似乎也随之改变褪去了部分沉重染上了一种……近乎观察笔记般的、带着距离的温柔。
“这一年我不敢扰你只能远远看着。
我看到你为发烧的孩童彻夜不眠看到你耐心教导小刘辨识药性看到你在雨中搀扶独居的阿婆回家也看到你对着难寻的药材蹙眉在深夜里独自整理医案……” “你比十年前更加坚韧更加耀眼。
望北镇因你而不同。
能偶尔看到你安然存在于这片天地于我而言已是偷来的恩赐。
” “基金会之事你可全然依本心处置不必因我而有任何顾虑。
它已是你的盾你的剑而非我的枷锁。
” “最后唯有一愿——” 笔迹在这里变得异常郑重缓慢。
“愿你前路坦荡再无阴霾。
愿你手持银针救你想救之人。
愿你目之所及皆是你愿见之景。
” “至于我将永守于此地边界。
你若不愿见我便永不出现。
你需要时我必在。
” 没有署名。
信的末尾只有一滴不小心滴落、已然干涸晕开的墨点像一声无法出口的叹息凝固在了纸上。
沈清澜拿着信纸僵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炉火依旧温暖她却感觉一股复杂的寒流与暖流在体内交织冲撞。
愤怒?似乎淡了。
恨意?依旧存在却被这封信里沉甸甸的、不再寻求原谅的忏悔和那种极致克制的守护姿态搅动得不再纯粹。
他看到了。
看到她这一年的点点滴滴。
不是以入侵者的姿态而是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他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如此之低低到了尘埃里。
不求原谅不求回应只求一个“守在此地边界”的资格。
这封信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痛哭流涕的哀求只有赤裸的罪己冷静的观察和一份……沉重到让她无法轻易嗤之以鼻的承诺。
她以为经过一年自己已经能够冷静面对与他相关的一切。
可这封藏在扉页夹层里的亲笔信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再次搅乱了她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心湖。
信纸从指尖滑落飘回桌面覆盖在那株绿色的嫩芽标识之上。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只觉得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她看到扉页他的亲笔信。
也看到了 横亘在恨与原谅之间 那更加复杂、 更加难以跨越的 真实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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