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我心声后三无王朝变列强了第119章 姜诺诺
温以缇的背脊却不再是躬身时的恳切反倒像被无形的铁线绷直每一寸都透着不肯弯折的硬气。
周遭的一切似乎早已停了满殿绯紫袍服的官员环立两侧明明在温以缇周围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
那些或皱眉、沉默、欲言又止的身影都浸在骤然沉下来的暗影里连梁上悬着的宫灯光都似被吸走了般只在他们肩头落得一片模糊。
唯有温以缇不同她那身不一样的绯色女官官服此刻却像燃着一簇孤火在暗沉的殿中亮得扎眼。
她就那样孤孤单单地叩着明明是一人对着满朝却偏生带出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仿佛今日若得不到准允这绯色身影便要钉在金砖上与这殿中所有的“常理”“偏见”耗到底。
周遭越静温以缇的那处光就越亮不是仗着什么底气是凭着一股执念硬生生在一片暗沉里撑出了独属于她的、不肯退后半步的勇气。
而殿上龙椅坐着的正熙帝他不是火。
他是笼着火焰的那方天是藏着热的寒玉龙椅宽大他半倚在扶手上他不看那些缩在暗影里的官员目光只落在阶下的温以缇身上。
那目光深得像积了年月的潭潭底却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明”不是宫灯的光是与温以缇那团火遥遥相呼应的东西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注视一种“看你能烧到什么地步”的默许。
他就那样坐着明明是整个大殿最该“沉”的人物可温以缇身上的火一烧起来他眼底的潭便跟着亮了亮。
仿佛这满殿的暗、旁人的静都成了他们俩之间的衬。
衬着阶下那团火正往殿上的“潭”里撞撞得有来有回。
温以缇这团火从来不是烧给旁人看的。
她要烧给正熙帝看要烧得比往日更耀眼 火在阶下烧潭在殿上凝。
这一次温以缇算是彻底站在了满朝文武的对立面。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连她的家人平日里与之亲近的、曾对她有几分欣赏的官员此刻也都垂着眼。
谁都看得明白她这一步走得太险。
只需正熙帝龙颜一怒“以下犯上”“祸乱朝纲”等罪名便会直直要了她的命。
可温以缇偏不避就那样迎着龙椅上的目光望过去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倒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沉静。
旁人只当温以缇又在赌却不知她这一次揣着八成的底气。
这底气头一桩便在手中的万民伞里每一个名字都在无声提醒正熙帝当年甘州平乱、筑城安民的功劳曾亲口许诺过嘉奖却至今未兑现… 更深一层这伞代表的何止是功劳甘州城外炸开的火药不是她豁出命去弄成的? 正熙帝不会不懂。
相处这些年温以缇早摸透了这位帝王的脾性。
正熙帝最厌墨守成规的庸才偏喜欢那些敢破局、有真价值的人。
她有时也会想自己能活到现在是因着眉眼像极了早逝的大公主让陛下留了几分情面? 还是因着自己身上的“用处”没被榨干才得一次次包容、退让甚至破格提携? 可无论如何温以缇能确定一点正熙帝对她是有几分欣赏的。
而这几分欣赏便是她敢在金銮殿上打破常规、逆风翻盘的根。
方才奏对时温以缇已把养济院的利弊掰得明明白白。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告诉正熙帝这养济院即便掌了协管天下女子的权也绝不会成男子的死敌、更不会威胁江山。
恰恰相反它能收拢天下女子的民心让百姓都念着陛下的仁政更是另一种正熙帝想要的平衡的方法! 温以缇从来不是某一派的势力即便正熙帝心里清楚她与十王爷走得近甚至默认她将来会拥立十王爷可堂更明白。
非到万不得已她温以缇永远是站在皇权这边的。
否则在自己昏迷之时陛下有的是机会让她“病亡”何苦还再让她站在这里参与早朝? 更何况这些年她办的事哪一件不是顶着压力、绕着波折?可最终没有一件办砸过。
养济院这件事自然也不会例外。
龙椅上的正熙帝目光沉沉地落在温以缇身上后者身姿未动半分。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峙着。
说到底不过是看这位帝王愿不愿再信她一次。
信她这个敢赌、敢做也从不会让他失望的臣子。
温以缇立在殿角身影单薄得像片经了霜的柳叶刚“大病初愈”里熬出来露在外面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可她偏站得稳偏不让人觉得她会倒。
仿佛那副瘦骨里藏着根细而韧的芯子反倒成了殿上紧绷气氛里一点让人莫名安心的分量。
偏是这两人的“不动”让底下的官员再也按捺不住。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冯阁老脸上满是痛心疾首连声音都带着颤:“启禀陛下!老臣在朝堂当差几十余载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绝伦、悖逆人伦的说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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