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第49章 报复
公安的造访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猛地捅进了宋国俊本就紧绷的神经。
那一刻他躺在炕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不是剧烈的恐慌而是一种缓慢蔓延的绝望。
他们来了!他们果然找来了!每一个问题都像鞭子抽打着他试图深埋的秘密。
“手怎么没的?” “什么时候?” “在哪儿?” 奶奶刘氏带着哭腔的应付声从门外传来每一个含糊其辞的回答都让他感觉离悬崖更近一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手铐看到了公审大会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他蜷缩起来手腕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幻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
公安走后老宋家死寂的氛围更是加剧了他的恐惧。
奶奶质问的眼泪爷爷沉重如山的沉默弟妹们惊惧的眼神三房叔婶避之不及的恐慌……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完了。
你不仅自己完了还要拖着全家一起下地狱。
这种认知带来的是更深沉的痛苦和迷茫。
他才十七岁!他的人生难道就这样毁了?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被拖出去枪毙或者一辈子蹲在黑牢里?爷爷奶奶还有爹娘从小就说他是老宋家的希望是最有出息的大孙子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巨大的不公感和对未来的彻底绝望像毒液一样腐蚀着他的内心。
夜里他就这样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冷汗浸透了他的破褥子。
每一次风吹草动都像是公安又回来了。
他吃不下饭每一次吞咽都像咽下砂石身体日益虚弱咳嗽和眩晕越来越频繁。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无形的、缓慢的凌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痛苦的煎熬中一种情绪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那就是恨! 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死活不肯把工作让给他他爹娘怎么会想昏招?他怎么会负气离家? 如果他不离家怎么会遇到那伙人怎么会卷入那场抢劫怎么会没了手又怎么会被逼着手上沾了血? 他现在所有的不幸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追根溯源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扎根、疯长。
他将所有的恐惧、痛苦、对未来的迷茫都扭曲转化成了对张英英一家的滔天恨意。
恨意成了他支撑下去的唯一支柱成了他对抗内心恐惧的盔甲。
一想到她和她那群小崽子还能安然度日还能每天大鱼大肉而他却要坠入地狱他就恨得浑身发抖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烧。
报复!他必须报复!他不能白白就这么完了!就算要死也要拉上他们一起!只有让他们也尝到毁灭的滋味他这颗被恐惧和痛苦填满的心才能得到一丝病态的平静和解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恨意驱散了部分恐惧赋予了他一种可怕的冷静。
他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罪犯一样思考精密地筹划。
他留意家里的煤油和火柴计算着深夜行动路线观察着每个人的作息他甚至冷静地分析了自己的身体情况知道必须尽快动手否则可能都撑不到公安再来。
当爷爷最终在深夜拦住他时宋国俊内心已经没有了丝毫动摇。
老人眼中的痛心和担忧甚至那句“别把路走绝了”的哀求在他被恨意填满的心里激不起半点涟漪。
此刻在他眼里任何阻止他报复的人都是仇敌的同党。
于是那记狠辣的肘击做得毫不犹豫冷静得令人心寒。
跨过爷爷倒下的身体时他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清除障碍后的、冰冷的顺畅。
他融入夜色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夜行者精准地沿着预定的路线移动避开所有可能的视线。
煤油罐沉重但他调整着呼吸步伐稳定异常。
几百米的距离在他的计算下变得清晰而简短。
到达目的地。
张英英家附近一片黑暗只有主屋窗户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可能是夜灯或炉灶余烬的光晕。
他像影子一样绕到屋后那里堆放着高高的、码得整整齐齐的柴垛紧贴着土坯房的墙壁干燥得仿佛一点就着。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静静地伏在阴影里像猎豹等待最佳时机侧耳倾听。
屋里隐约传来孩子平稳的呼吸声和翻身时床板的细微吱呀声。
很好都睡熟了。
他放下油罐动作极其缓慢没有发出一点磕碰声。
他用牙齿和膝盖配合再次确认塞子拧紧然后开始冷静地、均匀地将煤油泼洒在柴垛最底部、最背风且靠近房屋墙壁的位置。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但他毫不在意眼神专注得像在进行一项精密操作。
泼洒的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确保快速引燃并形成足够大的火势蔓延至房屋又不会多到留下大量明显证据或让火焰起得太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第49章 报复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