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剑人签到诛仙逆天改命第204章 破晓之战
黑衣男子的玄色披风被血云撕得破破烂烂左肩还嵌着半枚血蚊残翼。
他单膝跪在韩林面前时那截断箭坠地——正是三日前韩林亲手交给探哨队的定位箭。
大人男子喉间泛着血沫却硬是将最后半口气提上来血河大阵提前三个时辰闭合了。
蚊道人的法身在雷火台显形正用《量劫簿》抽取时钥本源...... 韩林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脉搏擂鼓般的声响——三日前烛龙说时钥将现时他算的是子时;可此刻天际才刚泛起鱼肚白血云里的腥气却已经浓得化不开。
雪琪。
他转身守心剑的剑穗扫过陆雪琪肩头的冰晶。
后者正低头调整阿九颈间的冰护闻言抬眼睫毛上还凝着未化的霜花。
那双眼底的星子撞进他眼底让他想起昨夜在山洞里她替他包扎本源透支的伤口时说的话:你总说要护着所有人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想护着你? 小凡。
他又看向张小凡。
烧火棍的幽火在后者掌心明灭映得他额角的疤泛着暗红。
草庙村的焦土味突然涌进鼻腔——那夜少年们挤在柴房时也是这样的眼神明明自己抖得像片叶子却把最暖的位置让给别人。
不能再等了。
韩林伸手按住腰间守剑人玉牌无咎道人临终前的温度隔着布料渗进来时钥提前现世蚊道人要抢在天道感应前吞掉它。
我们现在赶过去还能截住第一波抽取。
陆雪琪将阿九往上托了托冰魄剑在指尖转了个花霜花顺着剑锋爬满袖口:我护着阿九冰魄结界能撑半柱香。
张小凡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杵幽火地腾起震得周围枯枝簌簌掉落:我开路管他血蚊还是法身有一根烧火棍不够就两根。
他说这话时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句当年在义庄你替我挡过三刀。
韩林喉头一热。
他想起祖师祠堂那卷《守心诀》里的批注:局成于棋更成于执棋人并肩。
指尖轻轻划过守心剑的剑脊星芒在剑身上流转如活物——这是系统签到得来的洪荒神兵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共鸣。
他率先踏入密林守心剑在前开道斩落挡路的荆棘。
身后传来陆雪琪冰晶碎裂的轻响那是她在清除脚下的蛇虫;张小凡的烧火棍则每走三步便敲击一次地面幽火将可能的埋伏灼成灰烬。
林叶沙沙作响腐叶混着血锈味漫进鼻腔阿九在陆雪琪怀里打了个喷嚏声音细得像片羽毛却让所有人的脚步都轻了三分。
穿出密林时晨雾正漫过那片开阔地。
韩林站在高处望去雷火台的轮廓在血云中若隐若现台顶有团紫黑色的光在翻涌——那是《量劫簿》在吞噬时钥。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震颤那是蚊道人法身的威压正顺着地脉传来。
布阵。
他解下腰间的七盏青铜灯每盏灯里都封着半滴烛龙的时间本源。
灯盏落地的瞬间七道金纹在地面游走将众人护在中央。
陆雪琪抱着阿九站在阵眼冰魄剑插入土中霜花顺着金纹蔓延将阵法冻成琉璃色;张小凡站在正东位烧火棍重重一跺幽火裹着不动明王印的金光与金纹缠绕成锁。
韩兄。
张小凡突然开口烧火棍的幽火映得他眼眶发红当年在大竹峰田师叔说过真正的侠者不是独自撑伞而是和旁人共伞。
韩林正调整最后一盏灯的角度闻言手顿了顿。
他想起田不易临终前塞给他的那坛酒想起大竹峰的竹影里陆雪琪替他补衣服张小凡蹲在灶前烧火——那些被血云遮蔽的岁月此刻突然清晰得刺眼。
轰—— 虚空泛起涟漪烛龙的身影如画卷展开。
他眼尾的红纹比昨日更艳手中提着半卷泛着银光的《量劫簿》残页:我联系了清微、无当圣母还有那几个躲在紫霄宫的老东西。
他们会在时钥完全现世时出手。
陆雪琪的冰魄剑微微轻颤那是她放松的征兆;张小凡握紧烧火棍的手松了松幽火却烧得更旺。
韩林抬头看向烛龙后者眼中的红纹流转如星河:但记住时钥的核心只能由你取。
韩林弯腰抱拳守剑人玉牌在腰间发烫。
他能感觉到本源在体内翻涌七分的本源此刻像被火烤的冰滋滋作响——但没关系他有冰魄剑的霜有烧火棍的火有伙伴们温热的呼吸就在身后。
雷火台方向传来刺耳的尖啸血云突然翻涌成漩涡。
韩林望着那团紫黑色的光守心剑自动出鞘星芒刺破晨雾。
他转身看向众人陆雪琪的冰魄剑在发光张小凡的烧火棍在发光连阿九颈间的冰护都泛起淡蓝的光——三柄神兵三颗人心在晨雾里连成一线。
但是我们不能完全依赖外援。
他的声音被血云撕成碎片却又被守心剑的星芒串起来时钥的光终究要由我们自己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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