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小片警的生活第30章 冬末阴云
交道口派出所内弥漫着一种久违的松弛气息。
自月初掀起的那场针对街头扒窃、盗窃的“重拳打击”风暴持续了大半个月效果斐然。
街面上明目张胆的“佛爷”(小偷)们明显收敛了气焰要么被铐进了局子要么嗅到风声偃旗息鼓暂时“收手”避风头去了。
辖区内的治安案件数量直线下降连带着派出所里紧绷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落在烟雾缭绕的民警办公室里。
刚吃过午饭李成钢和几个当班的同事难得地没有出外勤或埋头案卷正围坐在烧得通红的铸铁炉子旁“侃山”。
炉子上烤着的几个红薯散发出诱人的焦香驱散着屋外的寒气。
大伙儿聊着家长里短交流着抓捕时的逸闻趣事偶尔夹杂着对某个狡猾“佛爷”未能落网的惋惜更多的是享受着这半个多月来难得的片刻清闲时光。
李成钢高大的身躯窝在一把吱呀作响的木椅里嘴里叼着半截烟卷听着同事的段子粗犷的脸上带着笑意松弛的肌肉透着一种暂时的安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身形敦实、嗓门洪亮的值班民警大刘探进半个身子目光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李成钢身上:“成钢!分局电话!找你的!” “找我?”李成钢一愣烟差点掉下来。
他自嘲地咧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带着点不可思议“嘿哟喂新鲜!不找所长、教导员找我李成钢?分局大门口缺站岗的了?瞅着我这身板像根柱子?”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哄笑。
李成钢虽然嘴上调侃着心里也犯嘀咕拍拍裤子上的烟灰大步流星地走向值班室。
拿起那部老旧的黑色摇把电话听筒李成钢习惯性地挺直了腰板粗声粗气地应道:“喂我是交道口派出所民警李成钢哪位……” “成刚……”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李成钢脸上的调侃瞬间凝固了。
是简宁。
可这声音……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爽利干练的姑娘。
那声音被浓重的鼻音包裹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断断续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沮丧和委屈像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风筝线。
“……成刚……你……你今天工作还忙吗?晚上……晚上要值班吗?”她的声音很轻仿佛用尽了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李成钢的心猛地一沉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简宁从来没有用过单位电话找他办公室里同事的谈笑声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
“简宁?你怎么了?出啥事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急切起来。
他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细微的、极力克制的抽噎声。
“没……没什么大事”简宁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要是下班得空的话……能……能不能来分局接我一下?我……我有些事想和你说……”话语未尽又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李成钢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说:“行!我明白了!我这边下班就过去接你!你在分局哪儿?宣传科?”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
“嗯……还在科里可能要……加会儿班……”简宁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哽咽着说了句“那……那我等你”电话便被匆匆挂断了只剩下一串忙音。
听着那单调的“嘟…嘟…”声李成钢握着话筒愣了几秒才缓缓放下。
刚才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一股强烈的担忧攫住了他。
简宁向来是个坚强的姑娘工作上雷厉风行很少在人前示弱。
能让她在电话里哭成这样在单位里就忍不住情绪绝不是什么“没什么大事”。
分局宣传科……能出什么事?工作上挨批评了?遇上难缠的事了?还是……家里……?各种不好的猜测在他脑中盘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成钢虽然照常处理着手头的工作——整理案卷、接待来访群众、在辖区内象征性地巡逻了一圈——但心思却像拴了根线远远地牵在分局那边。
只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格外慢。
终于挨到了下班的点他跟值班的同事打了个招呼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暮色四合冬日的傍晚寒意刺骨。
路边的积雪被踩踏得乌黑发亮。
李成钢迈开长腿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奔向分局。
寒风刮在脸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心里只想着简宁那双哭红的眼睛和电话里那无助的声音。
气喘吁吁地赶到分局大院直奔熟悉的宣传科办公室。
推开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油墨、纸张和冰冷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只有角落里的一张办公桌前还亮着灯。
简宁果然还在伏案工作。
她背对着门口坐着瘦削的肩膀微微塌着手里拿着钢笔似乎在一份蜡纸上刻写“除四害”的宣传标语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宣传画稿、油印机。
李成钢放缓脚步走过去轻轻地唤了一声:“简宁?” 简宁闻声肩膀明显颤动了一下握着笔的手也停住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当她的脸完全转过来面对李成钢时他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那双总是明亮有神、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眼睛微微发红眼白上有些许血丝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压抑的疲惫和深深的悲伤。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紧紧抿着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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