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荒梦第12章 韩昶的梦想
春耕后的土地刚喘过一口气韩昶踱步来到东沙地。
微风掠过碧浪翻涌的玉米田叶尖沾着晨露抖落在韩昶的粗布裤脚带起一丝清凉。
他抬眼望着薄雾笼罩的黄唐村孔德贤拖欠的地租如一根刺扎在心头他的脚步不自觉朝着黄唐村那片灰瓦白墙迈去。
踏入黄唐村时日头攀上中天。
孔德贤正倚在斑驳的枣木门前骨节粗大的手握着缰绳给枣红马梳理鬃毛。
此人眉眼阴鸷络腮胡如乱草疯长几乎吞噬了歪斜的嘴角;额角突兀隆起似藏着不可告人的盘算;左眼下方的黑痣如墨点随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微微颤动倒像是爬在脸上的一只蜘蛛。
“老东家稀客!” 孔德贤堆起满脸假笑粗粝的手掌在衣襟上蹭了蹭便将韩昶往院里引。
青砖铺的院子打扫得纤尘不染靠墙立着几架新式木犁泛着冷硬的光泽。
忽见一抹素色身影掠过李云鹤垂眸跪在青石板上擦拭地面鞋套与地板摩擦出细微声响。
她抬头时眼波流转梨涡浅浅指指正房便又低头乌黑发辫垂在腰际像一条柔顺的绸缎。
韩昶认得她是李云凤的妹妹可瞧这熟稔模样实在猜不透她与孔德贤究竟是何关系。
正房宽敞明亮檀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空气中飘着淡淡檀香。
韩昶望着光可鉴人的地板不自觉放轻脚步生怕鞋底的泥土玷污了这份洁净。
孔德贤热情招呼让他落座桌上早已摆好茶具壶嘴腾起的热气氤氲了两人的面孔。
正寒暄间院门 “吱呀” 一声推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扛着犁铧走进来浑身沾满泥土额头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这是犬子刚耕地回来。
” 孔德贤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韩昶未及搭话听见院外传来碗筷碰撞声几个长工席地而坐捧着粗瓷碗狼吞虎咽。
孔德贤抬手唤来丫鬟吩咐厨房另备酒菜言辞间满是殷勤:“老东家大老远来说什么也要喝两盅!” 韩昶面色一沉直起身子:“我今日是来讨地租的酒就免了。
” 孔德贤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窗棂上的积灰簌簌落下:“瞧您说的!我孔某岂是赖账之人?喝完酒我亲自把租子给您送上门!” 韩昶将信将疑想着能收回地租也好不再推辞。
来孔德贤家前韩昶已将对方的家史打听得一清二楚。
二十年前孔德贤自地主家租下一百二十亩田地雇了几个长工与他们一同在阡陌间辛勤耕耘。
岁月流转历经十余载的苦心积累那些土地终于尽数归他所有。
后来听闻韩昶家租地的地租低廉嗅到商机的孔德贤又果断租下一百五十亩地。
他如同精明的商贾转手将这些土地租给黄唐村的农户坐收租子赚取中间利差。
此刻孔德贤还在一旁不住地诉苦说什么身心俱疲。
韩昶在心底暗自冷笑这算盘打得噼啪响的孔德贤拿自家的地赚得盆满钵满若他不心累还有谁会累? 交谈间韩昶从孔德贤口中得知对方竟用上新式犁耕地。
那黑黝黝的犁铧在土地上翻出的不仅是泥土更是比自家田地高出许多的产量。
韩昶望着眼前这个精于算计的人心底不禁涌起一丝钦佩。
可紧接着孔德贤对着长工发起的牢骚又让韩昶心中五味杂陈。
“唉我也拿长工没办法。
” 韩昶轻叹一声试图宽慰。
孔德贤举起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咱们和长工怎会一条心?他们心心念念的不过是那几文工钱罢了。
” 韩昶目光灼灼直视着他:“你原来不也是长工出身?” 孔德贤微微一怔随即苦笑:“我当年做长工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啊你又何苦怪罪他们。
人呐站的位置不同想法自然天差地别。
” 韩昶语重心长地说。
孔德贤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嗯你说得在理世道就是这样。
” 此番来讨租孔德贤在土地经营上的手段着实令韩昶印象深刻。
这人确实有几分本事。
酒过三巡韩昶额角的青筋如蚯蚓凸起脸颊涨得通红。
酒精如同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他的身体四肢渐渐不听使唤。
在意识模糊间他只觉有一双手将他搀扶进房间而后便坠入混沌的梦境之中。
待他猛然惊醒喉间像塞团棉絮呼吸变得困难。
眼前的景象令他血液凝固: 只见李云鹤光着身子两条白皙的长腿直直放在炕上只有一件白衬衣盖着她的要害部位春光若隐若现。
她年轻的身体充满极致的诱惑眼波含春朱唇微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指尖有意无意撩拨着衬衣下面。
韩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亭亭玉立美艳惊魂的笑容和充满色诱的躯体。
像自己吃了强烈的春药使她身上有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妖娆。
俏丽美人就这样清清楚楚躺在他的身边。
李云鹤故作娇媚看着韩昶想不起他跟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皱皱鼻子把身上那件白衬衣扔到一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本文地址麻荒梦第12章 韩昶的梦想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