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刘据之逆天改命第351章 羌人的分裂与抉择
靖汉十七年·深冬·河湟绝境: 威虏障雪夜之战的惨败如同一盆彻骨的冰水浇熄了河湟西部羌人残部最后一丝反抗的烈焰。
三千多具同袍的尸体连同那场掩盖了无数血污的大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绝望的气息如同高原隆冬的寒风渗透进每一个幸存羌人的骨髓深处。
绝境中的审视:河湟再无立锥之地 在远离战场、积雪更深的山谷营地里残余的部落首领和族老们再次聚集。
没有了战前的决绝与喧嚣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和一具具被哀伤压弯的脊背。
他们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复盘着这场惨痛的失败最终达成一个冰冷的共识:河湟谷地再无羌人的活路。
汉军的堡垒线如同钢铁的绞索步步紧逼不断压缩着仅存的草场。
每一座新立的烽燧都像盯视着他们的眼睛。
水草丰美之地要么被汉军占据筑城要么被焚成白地。
连那些偏远的、贫瘠的山谷也不再安全汉军的骑兵和归附的“义从胡”如同跗骨之蛆随时可能进行致命的扫荡。
这次孤注一掷的反击几乎耗尽了所有能战的青壮。
滇零、戈干等最勇悍的首领或战死或失踪数千战士魂断雪原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以及少数被吓破了胆的青壮。
别说再次组织反抗连抵御小股汉军的骚扰都力不从心。
盐、铁、草药这些维系生存和战斗力的基本物资早已断绝多时。
严寒、饥饿、伤病每一天都在悄无声息地收割着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
牲畜大批倒毙存粮耗尽在即。
这个冬天对剩下的羌人而言不是季节而是正在缓缓落下的断头铡刀。
“像牛羊一样等在这里被汉人宰杀吗?”一个部落老者浑浊的泪眼中充满不甘。
“不!得活!”另一个声音嘶哑回应。
摆在这些河湟羌人面前的只剩下两条布满荆棘、通向未知的求生之路: 向西迁徙:遁入苍茫绝域 向西越过巴颜喀拉山脉进入人烟稀少、环境更为恶劣的青藏高原深处甚至翻越帕米尔高原(葱岭)进入未知的中亚腹地。
他们希冀着那里荒僻遥远汉人的势力难以企及或许能找到一块立足之地延续部落的血脉。
至少能逃开眼前的死亡。
巴颜喀拉山脉、祁连山脉、昆仑山脉在西部相交形成无数高耸的雪峰和深邃的峡谷。
隆冬时节翻越本身就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缺氧、严寒、雪崩、迷路每一步都危机四伏。
据传连最耐寒的雪鹰都无法轻松飞越。
长途迁徙需要海量的物资储备而他们此刻几乎一无所有。
老弱妇孺如何在深雪中跋涉千里?能驱赶的牲畜还有几头?路上吃什么? 西方的高原和山地并非无主之地。
那里盘踞着强悍而排外的土着部落如唐旄、发羌等对于这群仓惶而来的“闯入者”只会视为猎物或奴隶来源。
一场新的残酷战争很可能在迁徙途中爆发。
即便成功抵达未知的土地往往是未知的危险。
水土不服、新的天敌、比河湟更为匮乏的资源……迁徙之路的终点未必是希望很可能是更大的绝望。
还有一条活路那就是向东归降接受帝国的安排。
向占据绝对优势的汉军投降俯首称臣。
虽然丧失了自由和尊严但至少汉朝对于诚心归附的降众——尤其是不再具备威胁的老弱妇孺依照过往惯例并不会进行无差别的屠杀或虐待。
通常会给予最低限度的生存保障——比如划给贫瘠土地、登记为附庸民、承担一定劳役以彰显帝国的“怀柔”。
放下武器接受汉人的统治意味着部落的独立地位彻底丧失成为帝国统治下的贱民或奴仆。
他们很可能被强制分散安置打乱原有的部落组织迁往汉人指定的区域。
下一代将在汉文化的影响下成长逐渐失去羌人的语言、习俗和认同。
虽然不会立刻面临死亡但作为降附者他们的地位低下生活困苦未来的命运掌握在汉人官吏的一念之间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歧视。
两条道路一条充满野性与冒险可能通向更彻底的毁灭也可能带来渺茫的生机;另一条则意味着屈辱的生存和缓慢的文化消亡。
艰难的抉择引发了部落内部剧烈的分裂和痛苦的争吵。
主迁派多为尚保留部分青壮、更富冒险精神的部落: “我们的祖先就是从遥远的地方迁徙过来的!雪山的那边一定有新的草场!与其跪着活不如试试站着逃出去!死了也是死在自己的路上!” “汉人的话能信吗?他们现在不杀以后呢?分散到各处像牲口一样被卖掉怎么办?” “走!向西走!天神会在风雪中为我们引路!” 主降派其中多为伤亡惨重、老弱众多、已无战斗力的部落: “迁徙?看看眼前的老人孩子!他们能翻过那些万年雪山吗?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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