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末日的叹息第287章 异名墟的回响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时陈默闻到了铁锈与檀香混合的古怪气味。
脚下不是预想中的土地而是块布满裂纹的青铜板板上刻着扭曲的文字——既非光脉的银白符文也非影脉的暗紫篆体更像是无数名字被强行拧成一团的痕迹。
“这里是异名墟。
”守关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星图显示最后一颗孤星就嵌在墟心的‘无名塔’顶端但……”她的话音顿住陈默已经看见远处的景象。
放眼望去整片区域都像是被打碎的琉璃盏重新拼凑而成。
光脉风格的尖顶建筑斜插在影脉的石墙里银白的光木与暗紫的影木纠缠成怪异的藤架架上悬挂着无数悬空的街道碎片。
更诡异的是那些“居民”——他们的身形忽明忽暗有的半边是光脉孩童的模样半边却长着影脉老者的皱纹;有的手里织着光丝布脚下却踩着影脉的蚀骨石每走一步都留下青烟。
“他们是‘残名者’。
”陈默身边突然响起个沙哑的声音。
转头看去是个穿着破烂织锦的老者他的左眼是银白的光瞳右眼却空无一物只剩黑洞洞的眼眶“被逆名者抽走一半名字的可怜人困在光与影的夹缝里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喽。
” 老者的手指向不远处的集市。
那里的摊位上摆着些奇怪的物件:半块刻着“昼”字的光木牌缺角的影脉织梭还有串用名字碎片串成的项链。
个光脉女子正用三缕影丝换块发霉的光饼她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咿呀”的单音。
“异名墟的规矩用记忆换生存。
”老者突然凑近黑洞洞的眼眶里渗出灰黑色的雾气“外来者你身上有完整的名字很值钱呢。
” 陈默下意识握紧光木牌牌上的光芒让老者后退半步。
他注意到老者胸口别着块破碎的名木牌上面残存着“墨”字的右半边边缘还沾着干涸的金色液汁——和之前风长老封印激进派时渗出的液体一模一样。
“你认识风长老?”陈默问道。
老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空眼眶里的雾气翻腾得更厉害:“风……风丫头……她当年带我们守过无名塔……”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是逆!是逆把塔门封死了!他说要让所有名字都变成‘半成品’这样才听话!” 话音未落远处的街道碎片突然剧烈晃动。
那些残名者像受惊的鸟雀般四散奔逃他们的身体在奔跑中不断分解又重组有的胳膊变成了光木枝有的腿化作影木根。
陈默抬头看见无名塔的方向升起道暗紫色的光柱光柱周围盘旋着无数“逆”字像群嗜血的虫豸。
“他在加速转化残名者。
”守关人的声音带着焦急“零的生命体征又下降了医疗舱的能量最多撑三天!” 陈默的手背上星图中代表零的光点正在变暗而那颗孤星的红光却越来越亮两者之间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拉扯。
他突然想起零最后说的话——“我的核心早就和源名树连在一起了”难道零的名根与这异名墟也有联系? “想进无名塔?”老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像影木的枯枝“得走‘织忆桥’。
但那桥要用人最珍贵的记忆当材料好多人走到一半就变成残名者了。
” 陈默看向无名塔。
塔身确实由无数记忆碎片构成有的碎片里映着光脉孩子的笑脸有的碎片里藏着影脉织工的叹息最顶端的孤星周围缠绕着段模糊的记忆——像是林夏与071并肩站在塔顶两人的手共同握着块双生核碎片。
“我必须去。
”陈默的光木牌泛起微光牌上的名字开始与周围的记忆碎片产生共鸣。
个残名者孩童被光芒吸引怯生生地伸出手他的半只手掌是光木的银白半只是影木的暗紫掌心刻着个模糊的“念”字。
“妈妈……”孩童的声音破碎不堪“我的名字……丢了……” 陈默蹲下身将光木牌贴近他的掌心。
牌上的光丝缓缓渗入“念”字那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银白与暗紫的纹路开始交织。
孩童的眼睛里闪过丝光亮突然指着织忆桥的方向:“桥……桥中间有个姐姐……她总在哭……” 老者的身体猛地一震:“是……是‘织忆者’!她是唯一能操控记忆碎片的人当年就是她帮风丫头加固塔门的!后来被逆名者困在桥上用她的悲伤当桥的锁链……” 陈默站起身光木牌的光芒照亮了通往织忆桥的路。
沿途的残名者们纷纷避让却又忍不住伸出手似乎想抓住这缕能唤醒名字的光。
个影脉老者的影木拐杖掉在地上化作只影蝶飞向陈默停在他的肩头——那是影脉特有的“忆蝶”会承载主人最珍视的记忆。
影蝶翅膀上的纹路渐渐展开映出段影像:年轻的影脉老者与风长老在名织城的织坊里争论风长老手里拿着幅光丝与影线交织的锦缎老者则在旁记录着什么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影像的最后风长老将半块光木牌递给老者:“墨叔等源名树结果咱们就用双生锦缎给孩子们做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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