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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铎公主王权与爱情第102章 玛丽都铎出嫁

团聚的快乐很快散去伊莎贝尔是七月初的时候回到英格兰在父母身边待了快一个月后八月初的时候就有法兰西的使者还没有前来为玛丽·都铎和路易十二举行代理婚礼。

尽管玛丽·都铎在不情愿也还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和法王的代理人举行了婚礼并在家人的目睹下宣誓要嫁给法王服从法兰西的风俗等一系列条约后。

在婚礼举行的时候玛丽·都铎根本不想面向前面那个虚伪的她哥哥派来的大主教没错就是沃尔西大主教他是玛丽·都铎婚礼主持的大主教。

身穿中世纪常见金色衣裙嫁衣头戴圣洁白纱的玛丽·都铎在一众贵族的屏息注视里目光越过沃尔西大主教胸前垂落的金丝法带死死钉在不远处的兄长亨利八世身上。

那身暗红天鹅绒礼服衬得他愈发威严可玛丽只看得见他眼底藏不住的政治算计——这场婚礼于他是巩固英法同盟的筹码于她却是用一生幸福换来的王室交易。

她下意识攥紧裙摆金线绣成的都铎玫瑰硌得掌心生疼就像此刻耳边不断响起的誓词。

“服从法兰西风俗”“终身侍奉法王路易十二”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愿。

余光瞥见嫂子凯瑟琳王后用帕子按着眼角侄女伊莎贝尔攥着王后的裙摆懵懂的眼神里满是对婚礼的好奇玛丽忽然红了眼眶——这盛大的仪式里竟没有一个人真正问过她是否愿意远嫁陌生的法兰西是否愿意嫁给那个足以当她父亲的国王。

当沃尔西大主教将冰凉的戒指递到她指尖时玛丽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猛地抬头看向亨利八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从兄长点头应允婚约的那一刻起她的意愿早已无关紧要。

圣坛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她洁白的头纱却照不进这桩婚姻里半分暖意只有满心的抗拒像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钟声还在伦敦上空撞着一下下沉得像铅块砸在心上。

本该是新人最动听的祝福曲到玛丽·都铎耳朵里倒成了催她上刑场的鼓点。

她踩着金色裙摆往外走那料子绣满了都铎玫瑰金线蹭着脚踝痒得像细小的针可她半点知觉都没有——白纱蒙着的脸连唇角都耷拉着新嫁娘该有的笑意早被满心的抗拒压得没了影。

贵族们围上来道贺绸缎裙摆扫过地面的窸窣声、宝石碰撞的脆响裹着她可她的目光像长了钩子在人群里扒拉着最后死死勾住了那个银灰色的身影。

是查尔斯·布兰登第一代萨福克公爵。

他站在人群最边上天鹅绒边缘被教堂烛火映得发暖背挺得笔直可那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一看就懂的担忧。

四目对上的瞬间玛丽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了猛地一缩。

她慌忙垂下眼指尖狠狠掐进裙摆里——金线玫瑰的纹路尖锐扎得掌心火辣辣地疼这疼才让她清醒:她是要嫁给路易十二的法兰西王后不是能跟查尔斯并肩在格林尼治草地上追蝴蝶的玛丽。

她不敢再看怕眼里的爱慕要溢出来怕那些藏在柱后的王室眼线看见转头就把这情愫嚼成宫里的闲话最后变成捆住查尔斯的锁链。

晚宴比教堂更让人喘不过气。

长桌上的银盘堆着天鹅肉、填馅孔雀金酒杯里的红酒晃着琥珀色的光可玛丽面前的盘子动都没动。

亨利八世坐在主位上暗红天鹅绒礼服衬得他脸膛发亮正举着杯子跟法兰西使者说笑话里话外都是“加来港的归属”“弗兰德斯的贸易权”句句都在算这场婚姻能换多少好处。

玛丽坐在他身边看着兄长意气风发的侧脸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亨利还不是国王她才十二岁总缠着他去威斯敏斯特的花园摘玫瑰他会笑着把最大的一朵别在她发间说“我的玛丽该戴最好的花”。

可现在她连说一句“我不想嫁”的资格都没有。

终于等使者们醉醺醺地离席玛丽攥着绣了百合的丝帕几乎是小跑着追上要去书房的亨利。

走廊里的烛火晃得厉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的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得不稳:“兄长我有话跟你说。

” 亨利停下脚转过身时脸上的笑早没了只剩王室那套冷冰冰的疏离:“怎么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该挂着愁容。

” “好日子?”玛丽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比哭还难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对英格兰是好日子对我呢?是把我扔进深渊的日子。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像是把攒了许久的勇气都倒了出来“我知道这是国事我也认了要嫁路易十二。

可我心里……早有别人了。

” 亨利的眼神沉了沉没半点惊讶显然早知道。

他盯着她直接点破:“你说的是查尔斯·布兰登?” 玛丽猛地抬头兄长的直白让她慌了一下手指攥着帕子拧出了褶皱可随即又挺了挺脊背声音发紧却很坚定:“是。

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他待我从来不是看我是公主只把我当玛丽。

兄长我知道这时候提这些不合时宜可我真的不快乐——嫁一个能当我父亲的国王去一个连说话都要从头学的地方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眼泪砸在胸前的蓝宝石项链上碎成小水珠顺着宝石的棱角滑下去没入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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