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星魂第54章 凝固世界中的时间沙漏
## 时间沙漏 >世界静止的那一刻我正打磨着沙漏玻璃。
>雨滴悬在半空飞鸟凝固成剪影整个地球陷入绝对寂静。
>作为沙漏匠人我发现自己竟能在凝固的时间中自由行动。
>更诡异的是我随身携带的沙漏在静止世界里仍正常流动。
>当我在超市发现唯一能动的女孩时她指着我的沙漏尖叫: >“你的沙漏在倒流!每次你用它救人时间就加速崩塌!” --- 第七次调整游丝卡扣时窗外的雨滴悬在了半空。
工作室里弥漫着刚切割完玻璃的粉尘气味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顽固地附着在鼻腔深处。
我屏着呼吸指尖捻着那枚比米粒还细小的黄铜卡扣凑近眼前借助高倍放大镜将它小心翼翼地嵌入玻璃内管与黄铜基座的缝隙。
动作必须精确到微米任何一丝偏差都会让这枚沙漏的核心——那决定时间流速的关键枢纽——失去精准的韵律。
就在卡扣最终归位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一声轻响时窗外的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是那种突如其来的轰鸣或黑暗。
是寂静。
一种庞大、沉重、吞噬一切的寂静毫无预兆地降临瞬间压灭了窗外城市所有熟悉的背景音——汽车引擎的嗡鸣、远处工地的打桩声、楼下孩童的嬉闹、甚至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响动……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我工作室里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回响突兀得令人心悸。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滴饱满的雨水正悬在窗外防盗窗锈迹斑斑的铁条下方凝滞不动边缘被午后的阳光穿透折射出一点锐利而冰冷的光。
一只麻雀保持着奋力振翅的姿态翅膀完全张开小小的身体却凝固在离窗台不到半米的地方像橱窗里制作精美的标本。
远处街道上一辆鲜红的轿车车头冲出了斑马线在它前方一个行人抬起的脚悬停在离地几厘米的空中。
所有运动所有声音所有属于时间的动态痕迹都消失了。
世界变成了一幅巨大、无声、纤毫毕现的静物画。
死寂。
我猛地站起来带倒了工作椅椅背撞在工具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这声音在绝对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真实。
它提醒我我还在这里。
“喂?”我对着空荡荡的工作室喊了一声声音干涩撞在墙壁上立刻被那无处不在的寂静吸收、稀释显得虚弱而可笑。
没人回应。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我走到窗边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玻璃。
窗外那个抬脚的行人表情凝固在一种茫然和一丝来不及浮现的惊恐之间。
对面居民楼的阳台晾晒的衣物纹丝不动水珠悬在衣角。
整个世界除了我似乎只剩下绝对的静止。
心在胸腔里擂鼓撞击着肋骨。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向工作台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亮着但时间数字彻底凝固了:15:07:23。
无论我怎么戳按滑动重启它都顽固地定格在那个瞬间。
我又扑向墙上那架老式的、需要上发条的机械挂钟。
黄铜钟摆停在最底端分针和时针如同焊死在表盘上纹丝不动。
一种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开始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混乱的念头在脑子里冲撞:心脏病?脑溢血?某种集体性的神经毒素?还是……世界真的停摆了?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回工作台上落在那只刚刚完成核心组装、还未来得及封入玻璃外壳的沙漏上。
它是这凝固世界里唯一的异数。
纤细的玻璃内管悬在黄铜基座之间里面盛着晶莹剔透的白色细沙。
此刻这些沙子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无比舒缓的节奏从上方的玻璃泡穿过细如发丝的颈部源源不断地流向下方的玻璃泡。
沙流稳定、从容带着一种无视一切的、近乎神性的韵律。
一粒粒细沙坠落在下方堆积成一个小小的、缓缓增高的圆锥体。
沙粒摩擦的微响沙沙……沙沙……在这死寂的坟墓里成了唯一的、具有生命力的声音。
我像被磁石吸引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内管。
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是沙粒流动带来的真实触感。
这沙漏无视了世界的绝对静止自顾自地丈量着只属于它自己的时间。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焰又像捧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那沙流的节奏稳定得令人心慌。
它是我与这个被冻结的世界之间唯一的、脆弱的联系。
“有人吗?”我对着凝固的空气再次呼喊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回应我的只有手中沙漏那单调而固执的沙沙声。
这声音既是慰藉也是更深的恐惧——它证明时间仍在流逝但只为我只在这小小的玻璃囚笼里。
必须出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
或许……还有别人?或许只是这片区域?或许……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我深吸一口气那带着玻璃粉尘的空气冰冷地灌入肺叶。
我脱下沾满金属碎屑和抛光粉的工作围裙犹豫了一下将那只仍在流淌的沙漏小心地揣进工装裤的口袋里。
隔着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微弱的震动和那份固执的温度。
它是我唯一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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