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星魂第96章 记忆移植引发致命谜团
他用我的记忆杀了我 移植了谋杀受害者大脑记忆后 我被迫每晚在梦中重复她的最后时刻 直到我发现 她记忆中那个看不清脸的杀手—— 正穿着我每天穿的睡衣。
--- 意识沉入冰冷的黑暗然后是声音先回来。
水滴。
滴答。
滴答。
滴答。
固执地敲打在某种陶瓷表面每一声都带着空旷的回音砸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接着是气味。
浓烈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水味企图掩盖什么却混合了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齿冷的铁锈味和……排泄物的污浊气味。
它们拧成一股粗糙的绳勒进我的鼻腔拖拽着我的感知下沉再下沉。
视野挣扎着亮起却宁可它永远黑暗。
模糊晃动像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
天花板惨白的一块糊着几个黯淡的光斑应该是灯但蒙了厚厚的灰。
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掠过冰冷的瓷砖地上面有拖拽留下的暗色水渍蜿蜒如蛇。
然后它来了。
那目光。
无法移动无法呼喊只能被动承受。
视线来自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绝望地、一寸寸地向上抬。
梳妆台的腿雕花的木头边缘镜子的反光……最后是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人影。
苍白扭曲眼睛瞪得极大眼眶几乎要裂开里面填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泪水、汗水和某种黏液糊了满脸嘴巴被什么东西塞着只能发出窒息的、嗬嗬的嘶鸣。
一头长发散乱黏在脸颊和颈项上发梢浸在身下一滩不断扩大、颜色深得发黑的黏腻液体里。
那是我。
是艾琳。
不。
是“她”。
“啊——!” 我猛地弹坐起来胸腔里炸开尖锐的痛楚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心脏疯狂擂打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棉质的睡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黏腻得让人窒息。
卧室。
是我的卧室。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规律得令人心慌。
空气里没有甜腻的香水没有血腥和污秽只有淡淡的、我常用的洗衣液的薰衣草香。
可那感觉挥之不去。
冰冷的瓷砖贴着后背的触感塞口物摩擦喉咙的恶心还有那双眼睛……镜子里那双属于艾琳的、因为极致恐惧而彻底扭曲的眼睛。
我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脸。
干燥的完整的。
没有黏液没有塞口布。
“又做噩梦了?”身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马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嘟囔了一句“快睡吧明天还有个早会。
”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冰冷的恐惧还攥着我的心脏指节发白。
我能说什么?说我又变成了那个死去的女人在她的死亡现场重温了一遍?说我能闻到她的血感受到她的绝望? 他不会理解的。
自从一个月前接受了那场该死的神经元记忆扫描移植手术——利用艾琳残存脑组织碎片尝试重建记忆警方希望我能从中找到破案线索——我的夜晚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而马克的耐心显然已经和我的睡眠一样消耗殆尽了。
警方说这是大脑整合外来信息的正常过程会随着时间淡化。
他们说我是最顶尖的神经解码员只有我的大脑能承受并解读这破碎的、充满创伤的记忆数据。
他们说这是为了正义为了给那个惨死的女人伸冤。
都是狗屁。
我只知道我快要被这无休止的、身临其境的死亡回放逼疯了。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地板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赤脚踩过走廊来到厨房。
倒水的手抖得厉害玻璃杯磕碰水槽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酸水。
没用。
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就在黑暗里等着我。
第二天我请了假。
马克早已出门公寓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心慌。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其中无声飞舞。
我坐立难安。
最终还是打开了那个加密的病例和案件档案文件夹。
艾琳的照片弹了出来。
明媚鲜活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
一场入室抢劫他们说。
现场极其惨烈但古怪地干净缺乏指向性线索。
除了她脑后那个致命的击打伤除了那片狼藉。
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甜得发腻的香水味。
警方报告里提到现场有这种香水味浓烈得不正常像是为了掩盖什么。
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我的目光落在手术同意书上。
“可能伴随暂时性梦境紊乱、情绪代入等副作用……”医生轻描淡写的说明文字此刻读起来像一句冰冷的判词。
夜晚如期而至。
我几乎是恐惧地看着卧室的床。
马克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是递给我一杯温牛奶。
“试着放空自己。
”他说语气平淡。
我依言喝下躺下努力想着宁静的湖面温暖的阳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本文地址圣殿星魂第96章 记忆移植引发致命谜团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