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从捡垃圾开始第39章 炸厕将军的名声远扬
先登营内士兵们私下谈起于轩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那是一种混合了敬佩、荒诞、嫌恶与畏惧的奇特表情。
“听说了吗?于伍长那天……真把敌人的茅坑给炸了个底朝天!”一名瘦高个士兵压低声音眉飞色舞中带着难以置信。
旁边矮壮的士兵立即补充仿佛亲眼所见:“何止是炸了!简直是炸出了新高度!听说那几个倒霉的守茅坑敌兵被糊了满身满脸当场就吐晕过去三个!还有一个被气浪掀进了粪坑里捞上来的时候都没人敢靠近!” 周围聚拢的士兵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和嫌恶的抽气声。
“嘶……这也太……那啥了吧?”有人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想想那场面晚饭都吃不下了。
” “不过效果是真他娘的好啊!”一个老兵叼着草根客观评价“要不是后面乱了阵脚敌人恶心坏了咱们哪能那么快拿下那个据点?死了多少兄弟都没啃下来的硬骨头让一泡屎给解决了。
” “话是这么说……”先前那瘦高个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以后还是离于伍长远点吧。
总觉得他路子太野下手太狠容易误伤。
你说万一哪天他兴致来了在咱们自己营里也试验个新玩意儿……”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点头。
自此于轩所到之处士兵们虽依旧恭敬行礼但那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忌惮尤其是当他靠近食堂、水井或者——理所当然的——茅厕的时候。
营中茅厕的守卫工作甚至因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其他营的军官们听到战报汇总时反应更是精彩纷呈。
校尉、都尉们面面相觑想笑又觉得有失体统憋得满脸通红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模棱两可的评价:“于轩此子……用兵……真乃神鬼莫测不拘一格嗯不拘一格。
”那“不拘一格”四个字说得格外艰难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味道。
一位以儒雅着称的参军甚至捻断了几根胡须长叹一声:“古有火攻、水攻今有……粪攻?实乃兵家未有之奇观也!” 而于轩的顶头上司那位张将军再次听到于轩的名字时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仿佛同时体验到了欣慰和头疼两种极端情绪。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无力地挥挥手对汇报的亲兵道:“知道了……下次……下次若再有此类……嗯‘别开生面’之战法让他……务必提前知会一声。
” 亲兵退下后张将军独自在帐中踱步良久喃喃自语:“勇猛是可嘉就是这味道……唉将来报功的文书可让老夫如何下笔?!” 相较于周军内部的复杂反应敌军那边对于轩的描述则彻底走向了妖魔化。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敌军营地蔓延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层出不穷。
“听说了吗?周军那边出了个‘粪魔’!专修污秽邪法能举手投足间炸人茅坑召唤黄白之物天降正义!”一个敌军士兵煞有介事地描述。
“何止啊!”另一个士兵满脸恐惧地补充“我二舅的邻居的三儿子当时就在对面营寨!他说那‘粪魔’能口吐秽气眼冒邪光凡是被那污秽之物沾到立刻皮开肉绽恶臭缠身无药可医!” “太可怕了!这比刀枪箭矢还歹毒!以后打仗可得离茅坑远点!”士兵们纷纷达成了共识营地里的茅厕一时间成了最冷清的地方。
甚至出现了这样的传言:“看见那个喜欢在战场上捡破烂的周军伍长没?对就是那个!遇见他赶紧跑!他捡破烂就是为了施展邪法!他靠近茅坑就是要做法了!” 于轩“捡破烂”的怪癖和“炸茅坑”的战绩被强行联系起来形成了一套看似自洽的“邪恶逻辑”。
敌军将领对此亦是头痛不已。
一方面要稳定军心斥责这些是荒谬谣言;另一方面心里也不免犯嘀咕严令后勤部门加强对茅厕的守卫与管理甚至有人开始研究如何建造“防炸茅厕”。
于轩一人之名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敌军的后勤布防策略。
处于风暴中心的于轩本人则陷入了深深的郁闷、尴尬和自我怀疑之中。
走在军营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人目光的微妙变化。
以前是看傻子、看怪人的好奇与轻蔑现在则变成了看危险人物般的敬畏、同情以及下意识的疏远。
尤其是当他走向食堂原本排队的人群会不自觉地让开一条更宽的通道;当他靠近水源地负责看守的士兵会立刻挺直腰板眼神警惕。
他甚至发现自己帐篷周围的空地都比以往宽敞了不少——邻居们似乎都悄无声息地搬远了些。
连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耗子”都受到了牵连。
耗子哭丧着脸回来汇报:“头儿……咱们这名声……好像彻底跑偏了啊!以前人家看在肉干和铜板的份上还能跟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现在倒好一听说俺是‘炸厕将军’手下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交易完成得飞快东西一拿钱一塞立马躲出八丈远好像俺身上都沾了味儿似的!现在人家都不叫俺‘耗子’了叫俺‘粪坑耗子’!俺这以后还怎么混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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