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家下乡签个到虐得极品直叫饶第228章 杀爹椅
姜佑宁眼中闪过精光即便是紧紧捂住手掌也无法掩盖其中点燃的怒火。
而她这捂脸的动作反倒让姜礼德以为说到了她痛处。
“知道错就好!现在跪下按家法领十脊杖!再给庄里每位长辈磕头认罪——” 姜礼德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话锋突然软和下来“然后三爷爷给你寻门好亲事。
下乡的事就不必去了。
至于迁坟的事儿嘛……也不是不能商量。
”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枯瘦的手指搓了搓至于什么意思也很明白了! 棺材里伸手——死!命!要!钱 姜佑宁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清亮亮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而姜礼德的脸上也是堆着笑摸了摸自己的花白的胡子。
似乎很是得意姜佑宁的这懂事的笑声。
那脸上的每一条褶子都像条等着吞食猎物的毒蛇。
可下一刻—— “您早说您是来要饭的啊!” 姜佑宁装做懊恼的拍了拍头“早知道您是这个意思我就不喂狗了啊!” “噗——” 人群里不知谁先憋不住笑紧接着窃窃私语混着低笑声此起彼伏。
姜礼德那张老脸瞬间冻住了像是被腊月的寒风兜头浇了个透。
姜佑宁心底冷笑。
十脊仗? 什么概念! 别看数量小那是要人命的玩意儿!剥了衣裳往死里打。
十下足够让人脊梁骨断成几截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是个残废。
至于说亲?八成是把她当牲口卖谁给彩礼多就塞给谁。
还有那迁坟要的钱…… 姜佑宁眸光一凛这是摸清她分家得了钱趁着姜福顺蹲大牢。
想来吃绝户啊! “真行啊”姜佑宁心中感慨。
“我才进村半个钟头连绝户饭都给我备好了?” 姜礼德手中的惊堂木狠狠砸在扶手上你他娘的说啥! 木屑应声飞溅。
姜福利心疼得直抽气——这可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老物件了。
你个不孝的东西到底知不知罪! 嗯嗯知道啦知道啦!” 姜佑宁那敷衍的腔调活像在哄三岁小孩。
她挑眉打量着那把太师椅嘴皮子利索得很。
咋的这手是跟黑瞎子借的着急还啊?使这么大劲儿怕待会就没得使了? 还是说这太师椅跟您有杀父之仇啊? 瞧您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搁这儿演武松打虎呢!咋还自带惊堂木当道具呐? 这番连珠炮似的俏皮话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愣是把肃杀场面搅和成了戏台子。
人群里几个年轻后生猫腰憋笑肩膀直抖。
姜礼德气得浑身直哆嗦花白的胡子颤得像风中的枯草。
那双深陷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啪!啪!啪!” 惊堂木照着太师椅扶手连砸三下每一下都震得木屑纷飞。
老榆木扶手上又添了道醒目的裂痕旁边的姜福利看得心都在滴血。
反了!反了!你胆子太大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姜礼德的那嗓子都喊劈了。
姜佑宁却跟没事人似的慢悠悠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对着指尖轻轻一吹: 您老喊这么大声干啥?我耳朵好使着呢~” “再说了!我胆子大?我胆子再大也没您那巴掌沉呐!要不我给您搭个台子。
您干脆连那村头那大石头还有您坐着的‘杀爹椅’一并收拾了得了省得它俩半夜唠嗑再吵着您!” 姜佑宁特意的顿了顿夸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还有你是从哪里冒出来个青天大老爷呢!您这是微服私访啊还是刚从天庭下凡啊? 真是—— 我一介小老百姓何劳您金口开? 惊堂木都没拍罪状就蹦出来! 我嘴还没张开你判词都定牌 吓我心直哆嗦有理没处待。
” 姜佑宁还真就拍了拍胸口做出副被吓着的怪相底下看热闹的又被逗得哄笑出声。
“好家伙!头回见三爷爷吃瘪!” “要不咋说姜佑宁是狠人呢亲爹都敢送局子!” “你们还笑?这要自家崽子有样学样往后谁给咱养老?” “呦呵这大戏好看啊!” …… 台下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憋着笑也有人指着姜佑宁骂。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着人群。
“看来这老家伙的威望也没那么牢靠。
不过是个仗着岁数大摆谱的老棺材瓤子!”姜佑宁暗啐一口。
她今天就是来迁个坟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个老东西对她指手画脚真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姜礼德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在姜家庄说一不二这么多年哪见过这么跟他顶嘴的? 你个不孝的玩意儿!就为个婚事把你亲爹送进去吃牢饭!” 越说越恼惊堂木啪”地砸在扶手上震得木屑直飞。
姜佑宁简直要笑出声你要是没话说了就闭嘴得了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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