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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族扶我青云志我赠族人朱紫袍第290章 击垮

高侍郎……高坚? 陈砚竟敢以白丁之身对上高坚之子?! 胡德运所言的愤怒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震撼。

他一双不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砚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朝堂向来不缺青年才俊二十多的臣子也不在少数可如陈砚这般年轻的实属罕见。

陈砚今年虚岁不过十七实岁十六已为官一年多。

再算上会试、乡试等对上高家时怕是只有十岁出头。

十岁时的陈砚竟然已与高家对上还能活下来扶摇直上成大梁第一位三元公?! “你为了一己私怨与高家结仇不也置你的亲人、族人于危险之地?对你与我也没什么不同!” 前半句时胡德运话语带了迟疑到了后半句他再次坚定起来。

陈砚能如此慷慨激昂不过是因着受了天子赏识抛开这一层陈砚又有何资格审判他胡德运? “莫说陈三元就是这天下九成的人遇到本官的处境也会与本官做同样的选择。

” 胡德运再次坚定起来。

这么多年他一直谨小慎微不敢沾染一点麻烦就是因着他知道自己没法担事。

他不过一个地方四品官拿什么跟人斗? “谢先生在宁王身边多年乃是宁王最信重的幕僚往日受人尊崇不可一世不也是说杀就被杀了?陈三元所受的赏识又能保你多久?到时也会有人如你今日这般居高临下审判你。

” 胡德运冷笑:“到了那时陈大人又能否有今日的气势?” 多少名垂千古者用毕生在史书上留下四个字:君威难测。

胡德运缓缓爬起来坐在地上又是大笑:“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你我不过棋子这松奉就是棋盘谁又比谁高贵?” 他已然投靠宁王到底还有一方势力可依靠一旦他中途变节就是两边都得罪了那才是死无葬身之地。

“今日本官便是死了来日也有陈大人这等人中龙凤相伴倒也不亏哈哈哈……” 胡德运仰头大笑既在笑自己又在笑陈砚的天真。

四名伪装成轿夫的锦衣卫却是面面相觑。

陈大人对胡德运的策反失败了? 他们纷纷看向陈砚见陈砚只垂手立在胡德运背后毫无动作心中就是一凉。

陈大人已然束手无策火炮和火铳无法借由胡德运带出城了。

为免胡德运动静太大引来惊动更多人一名锦衣卫便想上前将其绑起来一直未开口的陈砚抬手制止。

那锦衣卫惊愕地看了眼陈砚终究还是退了回去。

陈砚嗤笑一声:“胡大人错了本官与你不同。

” 胡德运感叹地“哎呀”一声缓缓站起身对上陈砚双手往外一挥宽大的官袍袖子随之后扬发出猎猎风声。

往常那张过于圆滑的脸上此刻却难得的露出了狰狞与攻击:“陈三元倒是说说你我有何不同。

” “胡大人身死你的九族会与你在九泉之下相聚。

本官死了九族荣耀你说我等有何相同之处?” 陈砚眼皮半睁不急不躁。

胡德运一愣旋即道:“宁王若能成事……” “宁王成不了事。

”陈砚此次直接打断他:“宁王连自己最信重的幕僚都杀了可见其心胸狭窄过河拆桥谁敢为他卖命。

” 陈砚冷笑一声:“胡大人以为自己与谢先生比又如何?” 此刻陈砚终于知晓为何那些盐商规规矩矩卖官盐了原来是知宁王靠不住暂避他陈砚的锋芒。

与银子相比终究还是命更重要。

六月末的松奉极热胡德运脖颈处的汗已将官袍浸透。

“观我华夏之脊梁非顺风扬帆之易乃逆流击楫之难;非趋利避害之巧乃舍生取义之艰。

是故虽千万人吾往矣非不知其不可为也盖知其不可为而必为之!” 陈砚声音激昂:“胡大人不懂气节不知大义竟就在此侃侃而谈实在可笑可悲!” 死与死是不同的。

他陈砚并非圣人可既穿上这身官袍该守的底线就要守。

至于什么圣恩难测那就不是此时的他该考虑的。

此时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就是要干掉宁王拔除宁淮乃至松奉的毒瘤开海让松奉百姓能活命活好命让整个王朝睁眼看看世界已发展成什么样! 他有太多事要干怎会因胡德运的三言两语而动摇? 胡德运脸色惨白眼珠子惶惶不可静双手垂在身侧仿若浑身的精气都被抽走。

“错了……” 他喃喃一句。

陈砚威呵道:“你大错特错!你为虎作伥害松奉百姓害你妻儿老小断了你九族香火。

你享受的十多年荣华富贵能否支撑你下地府时面对被你无辜牵连之人?能否支撑你见列祖列宗?” 胡德运被吓得退后一步汗流浃背惊恐得盯着陈砚。

妻儿、族人、列祖列宗…… 他是灭族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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