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扶我青云志我赠族人朱紫袍第234章 还不滚
身为按察使司的人刘佥事一旦出现在宁淮官员面前就意味着按察使司要对那人动手因此众官员见到他无不是神情惶恐。
他最喜欢的就是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那些官员的战战兢兢。
今日他依旧高高在上可他与要被他抓走之人的反倒对他露出要将他置于死地的神情。
惊骇、震怒、不甘、惧怕等种种情绪在心头交织让刘佥事脸色惊疑不定。
北镇抚司乃是所有文官胆寒的存在若说那些官员见到按察使司的人会惊恐那么见到北镇抚司就是连按察使司都不敢招惹。
按刘佥事的内心他是想当场就退走。
可一想到回按察使司后他要面对的惩罚刘佥事就不敢退。
他攥紧缰绳努力让自己平缓下来开口道:“既打了北镇抚司的名头就要拿出凭证来。
” 那身穿飞鱼服的年轻男子将一块腰牌举到刘佥事眼前:“可看清了?” 刘佥事死死盯着眼前的腰牌想要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若能发觉是陈砚为了脱身假冒北镇抚司之人那陈砚再无活路而他也能完成此次任务。
可惜他的侥幸心理被眼前铜制的腰牌击得粉碎。
此等腰牌必不会是短期内能仿造出来。
眼前这些果真是北镇抚司的人! 刘佥事只觉头重脚轻险些要从马背上摔下去。
刘佥事急切询问:“陈砚所犯何罪竟需北镇抚司的各位亲自捉拿审理?” 那年轻的锦衣卫冷声怒喝:“我北镇抚司办案何时需向你刘柄禀告了?” 如此轻易一句话再次让刘佥事眼前一黑。
北镇抚司是直接归天子管制有任何事都是直接向天子禀告他刘柄哪里敢应这等话只得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 那锦衣卫冷声呵斥:“还不滚?” 刘佥事再不敢多逗留若惹恼了北镇抚司到时随意找个由头将他抓去诏狱他怕是要被剥皮拆骨了。
能从北镇抚司诏狱出来者百不存一。
他一个小小的地方佥事如何敢招惹这等存在? 拽紧缰绳就要掉头离开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且慢!” 刘佥事浑身一个激灵转头看去就见陈砚对那北镇抚司的人道:“这些被绑的村民也涉案了。
” 那年轻锦衣卫当着刘佥事的面朝陈砚点了下头往那些被绑的村民一指道:“将他们的绳索全部解开。
” 刘佥事见陈砚已嚣张至此心中如烈火烹油。
既是从他手里抢人好歹也装上一装竟当着他的面就这般指使起北镇抚司。
这是明摆着告诉众人北镇抚司此次不是来抓他陈砚的而是来护着陈砚的。
这就是当着他的面羞辱于他! 刘佥事咬紧后槽牙眼光若能杀人陈砚必然已经死无全尸。
在他如此愤怒的目光下陈砚仰头平静地看着刘佥事:“将这些村民绳索解开。
” 既然是他们动手绑的此时就该这群按察使司的人解开绳索。
如此才能为这些拼死护着他的村民们出口恶气。
刘佥事身后的一位官员怒道:“陈砚你不过是阶下囚如何敢命令我等!” 陈砚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此人脸有些圆眼窝深陷眉骨极高此时气势凌人颇有些不好惹的意味。
可惜此刻他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因不等陈砚说完旁边的锦衣卫便朗声道:“你们宁淮按察使司竟敢与我北镇抚司抢人?” 那年轻官员立刻道:“你们既然要拿他们我们替你等绑起来岂不是于你们更便利?为何要解开?” 当着他们的面抢人也就罢了竟还要羞辱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旁边年长些的官员赶忙拽住他规劝:“那可是北镇抚司直达天听不可得罪!” 能将人捆上就能将人解开不过是费些力气何必因此得罪北镇抚司? 那年轻官员还想反驳就听前方传来一声怒吼:“让解开就解开若不想干就辞官哪儿那么多话?!” 年轻官员循着声音看向前方的刘柄满眼尽是不敢置信。
竟连刘佥事都是如此软骨头? 刘佥事却被他的目光看得青筋肉跳一气之下翻身下马疾步走到那些被绑的村民们面前几乎是怒不可遏地解绳子。
解开一个就将人往旁边一推那村民本还在愣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推得踉跄一下。
陈砚道:“这些都是证人刘佥事若将他们摔出个好歹北镇抚司的案子可就审不出来了。
” 刘佥事一口气卡在心口憋得他心浮气躁瞪向陈砚的目光全是嫉恨不过再给下一位村民松绑后就没再动手而是绕过去。
按察使司其他几名官员见状也都闷不作声地上去给村民们解绑。
等村民们都松开后个个灰头土脸地上马犹如丧家之犬般狼狈离去哪里还有来时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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