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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医破局第277章 她走后风才学会呼吸

竹筛边缘的晨露顺着指缝渗进哑女掌心那阵从记忆深处苏醒的热意愈发清晰像有人隔着百年光阴轻轻叩了叩她的胸骨。

她垂眸见阳光正透过粗布衣襟在胸前投下一方亮斑——亮斑中心那道淡褐色的烙印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十年前的冬夜突然涌进鼻尖雪粒子打在药庐竹帘上沙沙响殷璃挡在她身前时溅落的毒血至今还凝在记忆里泛着黑紫。

自那以后她总把外袍系得严严实实连夏日也不肯让阳光碰着这处。

可此刻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地抚上盘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解到第三颗时突然顿住——竹筛上的紫花被风掀得簌簌响像极了当年殷璃翻医典时的书页声。

怕什么?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你说过要做草叶上的风那便该让风吹透。

外袍地滑下肩头。

阳光裹着秋晨的清冽直晒心口那道伴随了她百年的烙印竟真如落雪般融化从边缘开始泛白渐渐淡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线。

哑女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不再是凸起的硬痂而是与其他皮肤一般温软的触感。

风掀起她额前碎发她望着竹筛里被晒得愈发紫亮的药草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像春溪破冰带着自己都惊到的清越。

原来你不是来疗我她对着风低语指腹轻轻按在心口是等我敢自己晒太阳。

麦浪在院外翻涌像是无数双手在无声鼓掌。

北境渠边的槐叶正落青年的医卷被风翻到第三十七页时弟子小禾的惊呼声撞碎了晨读的静。

先生!您心口—— 青年垂眼见锁骨下方有豆大的光斑在皮肤下流转像颗被揉碎的星子。

他伸手去按那光却顺着指缝钻得更深倒把他的掌心也染得发亮。

小禾蹲下来与他平视眉峰拧成个小疙瘩:莫不是...那位上仙留的护心符? 去年李婶家娃被蛇咬心口也闪过这样的光! 青年指尖在医卷上轻轻一叩纸页发出脆响:不是符。

他翻到某一页指腹抚过反灸图三个蝇头小楷墨迹因岁月浸了些茶渍这是她禁传的术法——以自身气血引天地温养本不该依赖外物。

小禾凑过来看见图上画着个盘坐的人心口有金线直连太阳金线末端写着字。

青年突然合上书卷在小禾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书举到了阳光下。

光斑在他心口跳了两跳像个舍不得走的孩子最终地散成一片暖雾顺着他的血管漫到指尖。

当夜青年在竹榻上翻了个身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正落在他心口——那里再没有光斑只余一片与常人无异的温软。

他闭眼前最后一秒恍惚看见殷璃立在光里唇瓣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笑了把医卷往胸口拢了拢:你禁的不是术是让我们别再等你来暖。

乱葬岗的新酒坛是后半夜裂开的。

焚典后人阿松被烫醒时心口像揣了块炭隔着单衣都能灼得皮肤发红。

他父亲举着煤油灯凑近皱纹里全是担忧:可是当年火场留的旧伤? 我去拿你娘晒的艾草—— 不疼。

阿松按住父亲的手汗津津的掌心贴住老人手背就是...太热了。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月光和星光争先恐后涌进来可那股热意反而更盛从心口漫到四肢百骸像喝了整坛烧刀子连眼眶都发烫。

阿爷说她走的时候把暖都收进星子里了。

父亲絮絮叨叨可我看... 不是收。

阿松望着窗外的老槐树新抽的绿芽在月光下泛着银边是把暖还给了我们自己。

次日清晨阿松在酒坛底发现粒松子。

深褐色的壳上沾着酒渍却比他掌心还暖。

他记得极北的表兄来信说过他家娃前两日也在灶膛里拾了粒这样的松子。

阿松蹲在院角用指甲在土里抠了个小坑:你听连暖都学会自己生根了。

松子落进土的刹那极北的晨雾正漫过青石板路。

老巫医眯着眼睛站在院外见那扎着羊角辫的小儿正盘坐在石墩上练息。

他袖中探脉的手悬在半空——这娃的心脉跳得比往日更稳像春溪淌过鹅卵石清凌凌的不带半分依赖他力的滞涩。

今日怎么不躲我?老巫医故意咳嗽一声。

小儿睁开眼眉梢沾着晨露:阿公说要自己学会看太阳。

老巫医的手指终于按上小儿腕间触到的温度让他瞳孔微缩——那是...和他年轻时在殷璃药庐外晒过的一模一样的属于人间的暖。

极北的晨雾还未散尽时老巫医的银针已抵住小儿心口。

他枯瘦的指节压着针尾目光如鹰隼般钉在小儿因练息而微鼓的胸口——那里没有半分灵光流转连十年前那场雪夜殷璃为这娃渡气时在他心口烙下的淡金色印记都不见了。

老巫医喉结动了动想起昨日替西头张婶把脉时她腕间那股原本需要他每日以药汤温养的寒症竟自己化了。

或许...他咬了咬后槽牙针尖微微用力该试试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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