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过来网 > > 辅佐男主成神第一画灵师

辅佐男主成神第一画灵师第125章 共入梦魇

清晨的苏州城外三里塘坊还浸在一层薄雾里。

青石板路湿漉漉的驴蹄踏过溅起细碎水花。

一名货郎模样的男子牵着毛驴停在织坊门前驴背两侧挂着密封木匣表面烙着暗红印记——蛛网纹路中嵌着半句古谚:“丝尽蚕死犹未偿债。

” 他解下一匣叩响门环。

片刻后坊主掀帘而出五十上下满脸风霜眼神却如铁般冷硬。

他瞥了眼木匣冷笑一声:“宫里来的新规矩?我们这儿不兴娇气!再说了戴个铜圈就能防金尘?当我是三岁孩童?” 话音未落屋内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像是肺腑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撕开。

货郎神色不动只默默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女工保健手册》翻开一页递到坊主眼前。

纸上绘有两幅肺部图。

一侧黑如焦炭布满斑驳裂痕;另一侧清润如常纹理分明。

下方小字标注:“连续三年日吸金尘逾半时辰者九成七现此状。

” “这是你女儿们的命。

”货郎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那两个在机旁咳血的丫头一个十七一个十九。

她们还能活几年?三年?五年?等吐出第一口黑痰时就晚了。

” 坊主浑身一震目光死死钉在那幅黑肺图上。

他认得那颜色——去年倒下的老织工陈三娘尸身解剖时肺叶便是这般模样像烧尽的柴灰。

他嘴唇哆嗦着终于伸手接过书匣。

指尖触到冰凉铜壳的瞬间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

与此同时京城掌医监。

沈知微立于厅中面前三幅巨图自梁垂下如幡似祭。

一幅按籍贯排列一幅依年龄分列最后一幅则是工龄十年以上者名单密密麻麻竟长达七丈。

这些都是过去十年间江南织造局登记在案的病亡女工。

她指尖轻抚卷轴边缘眸光沉静如深潭。

昨夜刚收到回执——三百具“织脉带”分发完毕启用率不足两成。

理由千奇百怪:“碍事”“费解”“祖法不容”“妇人不该讲条件”。

有人甚至将“织脉带”砸碎说这是“妖器”会坏了织机灵气。

门外脚步声起户部派来的官员昂首而入面色倨傲:“沈掌医朝廷拨款购置器械非为纵容懈怠。

你此举是否矫枉过正?若各业效仿皆要‘护手护嗓’国体何存?” 沈知微不答只缓步走至图前轻轻一拉绳索。

三幅长卷倏然展开墨字森然如碑林压顶。

“您认得几个名字?”她问。

官员嗤笑抬眼扫去——忽然顿住。

他瞳孔微缩在第三幅图右下角赫然写着三个名字:柳氏阿囡、柳氏春妹、柳氏小荷。

那是他老家枫桥镇柳家洼的姑娘。

其中两人是他父亲佃户的女儿曾在他幼时递过茶水、缝过衣角。

一人去年冬天暴毙报的是“痨症”;一人今年春上失踪家人说是“投河”。

可如今她们的名字静静躺在“工龄八年死于粉尘肺”的名录里与三百余人并列无声控诉。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

沈知微合上卷轴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她们不是数字是有人等她们回家吃饭的人。

你问我为何要改?因为我见过太多‘正常死亡’——咳血是勤勉失音是本分断指是代价。

可我不认这种天命。

” 她转身望向窗外晨光初透檐下铜铃轻响。

“真正的秩序不该建立在沉默之上。

” 江南新设“音律织组”。

十二台织机呈环形排列中央立着一根竖杆上悬十余根长短不一的棉线每根末端系着半截铜管——正是阿素用沈知微遗落的听诊器零件改制的“音叉阵”。

她站于中央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指尖轻敲最长那根棉线。

“叮——” 铜管轻震声波传导至特定织机的共鸣箱触发机关综片自动提起。

第二名织女立刻踩踏板梭子飞出。

紧接着她敲第二根——频率不同振动不同第三台机应声启动。

提综、压筘、换色……动作如行云流水十二人无需言语仅凭振动节奏便完成协同作业。

织面匀净如镜光泽流转竟比贡缎更胜一筹。

这是前所未有的“无声协作”——不是因为被迫沉默而是因有了秩序不再需要嘶喊。

夜深阿素回到陋室摘下腕间“织脉带”放于枕边。

她抬头看向床头那半截铜管仍挂在木架上用棉线缠得结实。

风从窗隙钻入轻轻一拂。

铜管碰上木架发出清越一响宛如初啼。

隔壁墙上传来“咚咚”两声。

她一怔。

片刻后又是一声轻叩三下连击。

是暗号。

她翻身坐起心跳加快——原来这声音竟能成为传递心意的桥梁。

她拿起铜管对着墙面缓缓敲出回应:两下短促坚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辅佐男主成神第一画灵师第125章 共入梦魇来源 http://www.glafl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