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75章 我姜月见三计定边关
我死死盯着墨鸢手中那枚破碎的蜡丸指尖触到它湿冷黏腻的残壳像是从尸腹中抠出的心脏。
雨水顺着窗棂滑落在烛火下泛着青灰的光将秦篆“急”字泡得肿胀模糊仿佛正一寸寸融化在命运的浊流里。
京观用头颅筑成的景观。
这是草原上最野蛮的炫耀是胜利者对失败者最极致的羞辱。
现在这柄屠刀悬在了我的巡史头上。
我的笔杆子竟要成为边地豪酋向我示威的血祭。
“他们想做什么?”柳媖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袖口微微抖动像一片被风吹乱的竹叶。
我没回答她而是转身走向墙上那副巨大的《大秦舆图》。
指尖划过咸阳城池的轮廓时传来粗麻布面的涩感;一路向西群山如铁链绞紧陇西郡那片崎岖之地——我重重按下去指节发出一声闷响仿佛压住了一头垂死挣扎的困兽。
他们封锁了驿道射杀了我的信风骑甚至学会了用铜网对付我的飞鸢。
这不是一次冲动的暴行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猎物是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延伸至帝国最末梢的监督体系。
他们在演一出戏一出“挟史逼诏”的戏。
他们要用我三名部下的性命逼着咸阳逼着嬴政承认他们世代盘踞的“土皇帝”地位承认帝国的律法在这片土地上必须拐弯。
“大人末将请命!”轲生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一身劲装裹着杀气靴底还沾着昨夜泥雨的气息眼中燃着复仇的火焰“给我五十信风骑三日之内我必将人带回!” 我缓缓摇头目光依旧锁死在地图上那片绝地。
窗外雷声低滚如同远古巨兽在云层中翻身。
“不现在去是送死。
” 轲生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墨鸢的眼神也冷得像冰。
“那我们……” “他们既然要演戏我们就把这场戏唱得更大。
”我转过身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话出口时连烛焰都似乎凝滞了一瞬“他们以为扣住了人质就赢了?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救兵他们怕的是真相。
他们怕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连名字都快被遗忘的黔首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发出声音。
” 我回到案前铺开三张崭新的竹简墨香混杂着杀气在烛火下升腾鼻腔里满是松烟焦苦与铁锈般的腥意。
“柳媖拟令!”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国史馆中回响清晰而冷酷撞上梁柱又反弹回来像一道判决的余音。
“第一道《巡史通牒》以国史馆名义告陇西诸县百姓。
就说被困三位巡史所查‘虚籍冒粮’一案的账册底本早已通过飞鸢传回咸阳。
凡家中曾被豪强虚报户口、冒领粮饷、强占草场者皆可到最近的亭舍具名画押以为铁证。
国史馆将一一核录待天子圣裁!” 柳媖的笔尖一顿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那一瞬间她笔锋微顿墨滴坠落在竹简边缘绽开一朵乌黑的花。
这是釜底抽薪! 豪酋们能封锁山道却封不住人心。
这道通牒等于告诉所有被压迫的羌汉牧民你们的仇家就在眼前而咸阳的刀已经为你们磨好。
“待此事了当在国史馆前立一石碑凡有冤者皆可书名其上谓之‘草野之声’。
”我低声补充目光扫过空荡的庭院仿佛已看见那石碑沐浴晨光的模样。
“第二道《巡史通牒》发往与陇西接壤的凉州指名送给当地十五家豪族。
将他们历年隐匿田亩、偷逃赋税的估算数字一并列上。
告诉他们朝廷本欲彻查但念其过往有功若能在十日内主动至郡守府自陈其事补缴税款可既往不咎。
若执迷不悟陇西之事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轲生眼中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惊雷。
这是敲山震虎离间分化! 那些与陇西豪酋暗通款曲的邻居看到这份“黑名单”只会想着如何自保而非出手相助。
一个摇摇欲坠的联盟最怕的就是内部的猜忌。
“第三道《巡史通牒》……”我顿了顿拿起笔亲自在竹简上写下一行行扭曲如蚯蚓般的胡文笔尖刮过竹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毒蛇爬过枯叶。
写完后我吹去未干的墨迹那墨痕在灯影里泛着幽蓝的光泽。
“用胡汉双语写就派人想办法扔到匈奴右贤王的帐前。
告诉他大秦巡史在陇西死一日陛下的大军便会提前一日出塞北伐。
让他自己掂量是看着南边的羌人坐大还是趁机捞些好处。
” 墨鸢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异之色。
这是驱虎吞狼! 将一桩内部叛乱变成一局多方博弈的棋。
三道通牒如三支无形的利箭划破雨夜射向千里之外的西部边陲。
我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却仿佛派出了千军万马。
五日后消息雪片般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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