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第12章 我在皇宫地下搞起了秘密工程
我把三本账册并排放在灯下——尚膳司的老账本、冬储试点的明细账还有我亲手抄写的那本《损耗追踪格例》。
呜呜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我眼睛都要花了! 烛火在铜灯盏里轻轻跳动照得纸页泛黄墨迹像蜘蛛网一样细密。
光影摇晃间我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土墙上轮廓僵硬像一尊站了很久都不说话的石像连呼吸都沉入寂静中。
阿芜端来一碗热汤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碗底碰到桌子时发出细微的声蒸腾的白气裹着姜味扑到我脸上又热又湿。
她放下碗手指还留着陶碗的温热眼里满是困惑:姐姐我们不是已经赢了吗?赵高的人吃了那么大的亏这几天连走路都绕着咱们尚食局走您为什么还...... 我拿起笔蘸了浓墨笔尖滴下一滴黑色落在纸上晕开像血。
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那三本册子手指抚过一页页数字好像能摸到那些被贪污吞掉的粮食的重量。
阿芜演算的输赢只是表面。
我的声音低沉在夜里特别清晰像是从井底浮上来的回音赵高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罢手。
他真正怕的不是我算得比他准而是我让宫里宫外所有人都看见——这笔烂了几十年的账原来是可以算得清的。
说话间笔尖已经落在《损耗追踪格例》最后一页。
阿芜凑近来看只见我笔走龙蛇迅速加了三条规定: 第一凡是食材入库不管多少必须由两个不同的差役一起清点两个人验货签字画押才能入账。
——这个想法来自三年前的一起萝卜短缺案:冬天申请三车萝卜没凭没据查都没法查就因为上头一句话就能抹掉整个季度的收成。
第二凡是仓库损耗如果一天超出定额三成不用层层上报当天必须快马直接报告稽核司由专人复核。
——去年腊月一个仓库发霉了八百石小米等文件送到尚食局早就埋掉作废了连气味都被熏香盖住了。
第三各宫苑申请食材取消口头传唤改用统一编号的菜谱作为凭证菜谱和出库单要一致缺一不可。
——以前经常有太监冒领珍贵食材一句贵人临时想吃就没人敢问。
阿芜小声念着手指随着字句移动眉头从紧皱慢慢舒展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清亮。
她懂了。
我放下笔吹了吹没干的墨迹嘴边掠过一丝凉意:这就叫把偶然的清算变成必然的监督。
我要的不是一次胜利而是让他让所有想在这上面做手脚的人从此再没有空子可钻。
三天后第一处按我图纸挖的试点地窖完工了。
秋日的太阳刚升起薄雾还没散尽泥土的腥味混着晨露的湿冷扑面而来。
我亲自去检查刚走近窖口一股沉闷的湿气就冲进鼻子黏糊糊沉甸甸的带着地下腐烂叶子的气息。
我眉头一皱心里知道不妙。
这个地窖特别深四壁的夯土很结实铁钎敲击时发出沉闷的回响看起来坚固得很。
但我一眼就看出致命缺陷——通风口居然设在一个微小的低洼地带。
现在晴天还好一旦咸阳秋雨连绵雨水肯定会倒灌整个地窖就会变成一个大水缸。
随行的监工是赵高安插的亲信见我盯着通风口久久不说话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姜司食地势就是这样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能挖出这么个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您就别吹毛求疵了。
话里藏针分明是要坐实我女官胡来的罪名等以后出事好把责任全都推给我。
我不争辩只回头对阿芜说:去拿两盏油灯来。
过了一会儿阿芜提着灯回来铜链轻轻作响灯罩玻璃映出她紧张的脸。
我接过一盏亲手放在通风口外面;又接过另一盏用长杆慢慢伸进窖底深处。
大家屏住呼吸风声停了连远处的鸟叫也好像被掐断了。
不过十几秒奇迹出现了:入口处的油灯火苗被微弱的气流吹动左右轻轻摇晃忽明忽暗;而伸进窖底的那一盏光芒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火芯缩成一个小红点最后变成一缕青烟彻底熄灭了。
看到了吗?我收回长杆声音冷得像铁这里地势低洼浊气下沉新鲜空气进不去这叫。
火都不能燃烧人待久了肯定会窒息蔬菜水果怎么能长久保存?贸然储存粮食不出半个月都会因为缺氧腐烂变成泥水。
我转向那个脸色惨白的监工一字一顿地说:请申屠翁手下的军队工匠立刻重新测算气流方向改换通风口位置。
工程如果延误责任由你一个人承担。
他嘴唇哆嗦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原以为这是天衣无缝的陷阱却不知道我并不是懂什么地脉玄术不过是明白一个道理:火要燃烧就得有气流。
灯灭的地方就是生命禁区。
那天晚上一封密报快马送到赵高桌上只有八个字:姜氏狡诈似通地脉之学。
后来我才知道嬴政看完后一笑随手批转给李斯:爱卿掌管国家法律知不知道民间有没有这种奇特的技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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